撫著胸口長舒了口氣,她還以為,以為……
“怎么了?”
低沉的聲線這時自她的身后響起,夏嫣然瞄了眼花花,對陌城道:“惹禍了,求原諒呢?!?br/>
“我是問你怎么了?”
沒頭沒腦的話問的夏嫣然一愣,她挑起眉梢:“我沒怎么啊?你怎么這么問?”
“從機場出來你就不對勁。”陌城倚著門框,姿勢出奇的好看,眸光深邃在幽深的眸子里涌動,想要在小女人臉上探查出些蛛絲馬跡。
“是你多心。”心弦被撩動了下,夏嫣然忙轉(zhuǎn)移話題:“咦,青青去哪兒了?青青,和我下樓去吃小魚干嘍?!?br/>
她既然還是不想說,陌城也不拆穿,牽著花花到樓下廚房,青青正蹲守在裝著魚的水盆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抓著活蹦亂跳的魚。
這是青花水庫的特產(chǎn)的青花魚,渾身黝黑暗紋交錯,以肉質(zhì)緊實彈牙肉質(zhì)鮮美著稱,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兇猛,青青一爪子下去,青花魚非但沒有被天敵震懾住,還從水盆里躍出,濺起的水花甩了青青一臉。
渾身的毛豎起,被驚到的青青嗷嗚叫了聲閃電般跳開,重整旗鼓后,青青踱著將軍步圍著水盆轉(zhuǎn)起了圈,慢慢靠近,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像剛剛一樣用爪子試探,在青花魚躍出水盆后,猛地張開嘴咬出了魚尾。
青花魚吃痛奮力掙扎,但為時已晚,青青叼著他叼出水盆,爪子死死的按住翻騰的魚身,幾個回合下來,青花魚終于一動不動了。
這已是青青的盤中美味,哪知青青卻在這時松了口,梳理了下被水濺濕的毛,傲嬌的沖看的津津有味的陌城和夏嫣然喵喵叫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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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樣的青青?!毕逆倘粵_青青豎起大拇指,明媚的小臉滿是贊賞。
陌城蹲下身揉了揉青青的小腦袋:“沒想到青青這么棒,這回我可以放心了,因為你可以保護你的嫣然主人了,你說是不是啊,嫣然?”
璀璨的眸光深邃如海,暗藏某種呼之欲出的深意,夏嫣然面露幾絲尷尬,囁嚅出聲:“是?!?br/>
還是不肯說嗎?那么好吧,他只能選擇還是不問。
青花魚去磷后開膛破肚,半條清蒸半條熬湯,陌城有條不紊,經(jīng)營新城國際經(jīng)營成行業(yè)翹楚的他,下起廚來也是大廚級水平,簡直讓她驚嘆。
她根本插不上手,只能站在一旁當(dāng)自己是監(jiān)工。
其實陌城這長相和這身英氣,站在廚房總有種不太搭調(diào)的感覺,可是呢,夏嫣然又覺得陌城站在流理臺前,更有一種致命的誘惑。
襯衣的袖子卷到了臂彎處,低調(diào)的袖扣隱在布料里,露出的小臂堅實沒有一絲贅肉,干凈又修長,讓夏嫣然目眩神迷的根本不是菜色,而是男色。
怎么辦?她又想偷拍了。
“幫我準(zhǔn)備些煲湯的材料?!?br/>
醇厚的男聲起,甘甜的如醉人的美酒,夏嫣然回神,站在他的身旁剝起了蔥。
心猿意馬,視線還是不由自主的往陌城身上飄,他的側(cè)顏依舊好看,下巴與脖子勾勒出好看的線條,站在工作中的油煙機下,轟隆隆的聲音沒有半點影響到他的氣場。
“蔥。”
手朝夏嫣然的伸去,修長的手指掛著透明的水珠,接過她遞上的蔥,利落的手起刀落,放進熱氣騰騰的煲湯鍋。
側(cè)目,夏嫣然水潤的眸子撞進他的眼底,心湖微顫,她站在他的身邊,煙火氣中,他只覺很真實,真實的讓他想用力抓住。
在轟轟烈烈的愛情,到最后都會回到平淡的一日三餐,這樣才能長久。
只是現(xiàn)在他和夏嫣然還不行。
心神微斂,他帥氣的轉(zhuǎn)過身:“看什么呢,看的這么入神?”
濃長的睫毛眨動了一下,她毫不掩飾的承認(rèn):“當(dāng)然是看你啊?!?br/>
他訝異:“看我?”
“都說會做飯的男人是天底下的最帥的,現(xiàn)在的你的確很帥?!?br/>
唇角挑著愉悅的弧度,他又聳了聳肩,低醇的嗓音穿透眼前的霧氣:“但我也只限于會做魚?!?br/>
他還有后半句沒有說出,因為某人愛吃。
當(dāng)某人還是當(dāng)年的小女孩的時候,每次約會,必點的菜都是魚。
“我不信,是你謙虛吧?”夏嫣然似乎已經(jīng)忘了當(dāng)年吃貨的她,小嘴一撇,“是你說讓我試試你的廚藝的,所以這些都交給你?!?br/>
嘴角努向一旁的蔬菜,夏嫣然握起拳頭對陌城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你可以的,我相信你?!?br/>
沒想結(jié)果是陌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