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北點頭,說:“看過,怎么?”
“那你還記得電影里的那部錄像帶、午夜的電話和接二連三的死亡事件之間的關(guān)聯(lián)么?”
柯北想了一會,說道:“你是懷疑,這部手機(jī)是個邪物?你信這個?”
我說:“我本來和你一樣,也不信這個?可是你想,千山雪死的時候手中有那部手機(jī),且死的前一天午夜接到過莫名電話;千葉熊平死的時候手中也有那部手機(jī),死的前一天午夜也接過電話,竟然還是已經(jīng)死了兩天的千山雪打來的電話;還有千山冰死的時候,手中也有同一部手機(jī),但是有沒有接到過午夜的電話,因我當(dāng)時被打發(fā)走了,就不清楚了?!?br/>
柯北呆了一呆,表情莫名的凜然,說道:“你的最后一個疑問,我可以回答你,因為千山冰手中的那部手機(jī)我們檢查過,里面文字短信全無,但除了11:30分撥打過你的手機(jī)的那條記錄以外,在此之前的大約十分鐘左右,還真有一條接聽記錄,通話時長,大概是2分鐘?!?br/>
我呆了,與其說我呆住了,不如說我被嚇住了,我也就是隨便想想、隨便問問,可結(jié)果?
我結(jié)巴著問:“那,十分鐘之前,也就是11:20分左右了?!?br/>
柯北凝重的點了點頭!我頓時六神無主,毫無頭緒的反問:“那柯北大哥,這到底會是怎么回事?”
柯北搖了搖頭說:“不清楚!說實在話,我本不信這些的,但被你這么一分析,連我自己都有點懷疑我之前的判斷了,但關(guān)鍵問題是,就算我信了,可怎么樣讓外面的人也信呢?”
柯北又突然開口問道:“可,石橋猛兄弟,你不也拿過這部手機(jī)么?可你為什么沒事?”
我想了想,說:“我是拿過,可我并沒有在午夜時分接到過撥打這個手機(jī)的電話???最重要的我昨天凌晨拿到手機(jī),昨天下午就被千山冰給順手牽羊取走了,連過午夜的機(jī)會都沒有啊??墒牵@些,跟死亡真的會有關(guān)系么?”
柯北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先不琢磨這些了,還是趕緊想個辦法,把你先給弄出去吧!背著這種罪名,等開學(xué)了,你這學(xué)也就不用繼續(xù)上了?!?br/>
我感激涕零,一下子精神就來了:“柯北大哥,可以么?”
柯北嘆了口氣,說:“我盡力而為吧?”
柯北走了,小小的房間就又剩我一人了,身上的手機(jī)也被那些警察暫存了,寂寞空虛加郁悶!不過還好,有人送飯,總算還記得這房間里還有個人!
他們似乎是下班了,因為外面慢慢的寂靜下來了。
我困了,應(yīng)該是入夜了吧。其實,呆在這里的感覺也還不錯!最起碼,沒有死亡,就算有也與我無關(guān)!當(dāng)然,這只是我個人的一點美好愿望!愿望總會離現(xiàn)實很遠(yuǎn)!不知睡了多久,我醒了,不知時間。
房間的門被打開了,昨天把我押到警局的其中一個警察走進(jìn)來,依然是黑著臉,我懷疑他在外面真的有人欠他很多錢。
他說:“石橋猛,你可以暫時離開了,請保持的手機(jī)24小時暢通,保證我們隨傳隨到!因為本案中關(guān)于你的作案動機(jī)雖然尚存疑點,但就目前來說,你還是嫌疑最大的一個,聽明白了么?”
我又不是傻子,也不是聾子,當(dāng)然聽明白了!但我懶得回答他,平白無辜關(guān)了我一晚上,一個理由沒有,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讓我滾蛋,竟然還提一些千奇百怪的要求,我就不搭理你!我故意的。
我搖搖晃晃的走出去,看都不看他一樣。走出警局大門,出乎預(yù)料的竟然有人前來迎接我?是柯北、木村夏天還有櫻木婷。
三人臉色不善!不知為何?沒睡好?但有人迎接,總比一個人冷冷清清的離開感覺要寬慰很多!
我強(qiáng)開笑顏,說:“大清早的讓你們來接我,辛苦你們了!誒?依依沒來?這臭丫頭,虧我平時還把她當(dāng)小妹妹一樣寵著,現(xiàn)在連放棄睡懶覺的機(jī)會都不愿意貢獻(xiàn),太過分了!回去,我一定要批評她!”
三人不答話!櫻木婷眼睛似乎還紅了起來,急忙低下頭去!
一個不祥的預(yù)感冒出來!但我拼命的壓制住它,我問:“你們都怎么了?別說在這警察局里睡覺就是安靜!連個蒼蠅、蚊子都沒有。”
櫻木婷抬起頭來,想開口說話。我趕緊先開口塞阻止住她,說:“對了,櫻木婷,你們寢室昨晚一定有蚊子吧,沒睡好吧?看你的眼睛,被蚊子叮腫了吧?哈!”
木村夏天喊了句:“石橋猛,對不起?!?br/>
我給了他溫柔的一拳頭,打斷他:“你對不起什么,昨天你還恨不得拿刀殺了我為千葉熊平報仇哪?你忘記了?難道你的腦袋也沒蚊子叮迷惑了?!”
柯北警官在旁邊靜靜的看著我發(fā)瘋,我回頭看他,亦如他靜靜地盯著我!他想說話么?但我堅決不允許!我走上去用力的緊握住他的手,使勁夸張的抖著,說:“柯北大哥,謝謝你啊!對了,你昨晚睡覺有蚊子么?”
我突然發(fā)現(xiàn)這關(guān)于蚊子咬人的問題,真的是太他媽的有趣了!
“石橋猛兄弟,依依死了!”柯北輕輕的說道!
我裝作沒聽見,繼續(xù)高著嗓門招呼著他們:“誒,不是吧,你們來接我,連個車都沒有啊?人家警察接我的時候可是有專車的啊,太摳門了你們?!?br/>
我笑著,我現(xiàn)在只想笑!除此,我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了!木村夏天在旁邊喊了一聲:“石橋,你犯什么病??!依依也死了?!?br/>
我回身一把揪住木村夏天的領(lǐng)口,眼淚卻已止不住的流下來!我罵,扯著嗓子罵:“我沒聾,我耳朵聽得見,你就不能小點聲嘛,?。??”
我轉(zhuǎn)身尋了個墻角坐下來,千葉熊平?jīng)]的時候,我雖然也很傷心,可我也沒這么哭過?為什么要死人?為什么都還是我身邊的朋友?我們到底招惹到誰了啊?這一切,到底什么時候才會結(jié)束???
我仰天大罵??卤弊哌^來,蹲在我的面前,將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溫和的說:“石橋猛兄弟,特別在這種時候,你更要冷靜,你這個樣子是沒有用的,你必須要了解這個整個事情的根源,才能破解所有的死亡謎團(tuán),你明白我的意思么?最好,唉……即便你破解不了,你也可以阻止這些死亡事情的繼續(xù)發(fā)生,你明白么?”
我呆呆的看著這張我曾經(jīng)無比信任的臉,但我突然感覺從他的話里,似乎聽出了一些弦外之音。我無必認(rèn)真的問道:“柯北大哥,你怎么了?你之前不是不信這些的么?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對我說的,那還請你講的更明白點?!?br/>
柯北站了起來,長嘆了一口氣,說:“事情比我們原本想象的要復(fù)雜百千倍,一兩句話說不清楚,我們還是先回學(xué)校再說吧。有些話,并不適合在這里說?!?br/>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后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塵土,說:“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