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麗娟問我:“如果你以后事業(yè)有成了,你會怎樣地生活?”
我憧憬地說:“如果我以后真的事業(yè)有成了,有很多錢了,那我就天天開著“皇冠3.o”載著一大群豬朋狗友上大排擋吃飯,三塊錢一盤的豬頭肉來得五盤,兩塊錢的花生米再來十盤,十打生豪配上十扎冰啤,男的喝得彬彬有禮,女的喝得個性完全釋放!”
胡麗娟不屑:“去!你怎么就這么一點志氣?”
我沉思了一下,說:“這不是志氣,這是理想!”
當我們在鎮(zhèn)北街找到黃江湖他們時,他們正在一個小飯館里吃著豬頭肉,喝著扎啤。
慕容瑤瑤看著大家說:“給三個人堵住門口,一個也不要放走!”
上官羽和兩個男生就拿著鋼管,走了上去堵在小飯館的門口上,我們十二個人跟著提著鋼管就走了進去。
小飯館老板看到我們兇神惡煞的一大群人提著鋼管走進了飯館,臉色一變,忙走過來喊:“幾位兄弟,要吃點什么,隨便點!”
朱大壯說:“我們是大山來的,來辦事,不關你的事,辦完我們就走!”
老板聽了,呼了一口氣,訕訕地站到一邊不說話。
我們走到黃江湖他們的桌子前,那時黃江湖他們也看到我們了,臉色一變,忙裝作不認識我們似地,把頭扭到一邊去低頭、夾菜、喝酒。
慕容瑤瑤走上去笑著說:“哈哈!好菜。有豬頭肉、花生米還有啤酒。是不是在為剛才地勝利慶祝啊?”
黃江湖他們聽了臉色又是一變。都低著頭不說話。
慕容瑤瑤繼續(xù)喊:“怎么了?剛才不是都很鳥地嗎?怎么現(xiàn)在一個個又變成沒種地縮頭烏龜啦?”
“小麻皮。別以為你們人多。我們就怕你了!”黃江湖終于忍不住站了起來。不服氣地指著慕容瑤瑤吼。
黃江湖旁邊地七哥看了。忙扯了一下黃江湖。扯著黃江湖憤憤坐下了椅子。
慕容瑤瑤看著黃江湖笑了笑說:“我不要你怕我。我只是想要你記住這一天!”
慕容瑤瑤笑容還沒有從臉上隱去,就忽然迅地操起桌面上的一個啤酒瓶,飛快地對著黃江湖的頭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啊~~!”啤酒瓶破碎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黃江湖疼痛的慘叫聲!
黃江湖手捂著頭,指尖沾滿啤酒的泡沫和他的鮮血。
黃江湖的七哥忙站起來去看黃江湖的傷口,臉色通紅地對著慕容瑤瑤喊:“我們全是大山漁村的,你們不怕死就打!”
朱大壯沖過去對著黃江湖的七哥,一腳踢過去喊:“mb的,管你是不是漁村的,今天照打!”
我們看到朱大壯動手了,大家一涌而上,把桌子翻起來,拿著鋼管就對黃江湖他們砸過去!
十二個人對戰(zhàn)六個人,我們手中還拿著鋼管!
黃江湖他們基本上是一直給我們像練沙包一樣的打,沒有一個來得及還手!
不一會兒,他們六個人全給我們打倒在地板上,慘叫著抱著頭卷成一團,一動也不敢動了。
小飯館老板看到了,顫抖地走了上來對慕容瑤瑤說:“兄弟啊,差不多就行了,別把他們打死在這里啊!”
朱大壯瞪了他一眼道:“一邊去,這不關你的事!”
飯館老板一窒,再也不敢說話地站到一邊了。
慕容瑤瑤走上去,踢了一腳地板的黃江湖問:“怎么啦?裝死???服不服?”
黃江湖抱著頭的手拿開,瞪著慕容瑤瑤吼:“服你mb!今天你沒有把我們幾個打死,改天你們就死!”
“行!我會讓你們記住今天的!”慕容瑤瑤臉色一變,接著兇狠地轉過頭對我們喊:“你們快去找塊紙箱皮與鋤頭過來!”
我嚇了一跳,靠,找紙箱皮與鋤頭來干嘛?裝起來拿去雙峰嶺埋了?
大家都不知所措地看著慕容瑤瑤。
慕容瑤瑤說:“還等什么?快去找塊紙箱皮與鋤頭來,我要用紙箱皮墊著他的胸口,用鋤頭后腦錘,看他還牛不牛逼!”
哎喲喲~我的乖乖!
我打了一個冷顫。
這怎么有點像香港電影警察逼供犯人時的場面?聽說這樣驗不出傷來。
看來慕容瑤瑤小時候吃的奶水基因開始爆出來了。
過了一會,梁封塵拿著一塊紙皮箱與一塊磚頭回來說:“只找到這兩個,沒看到哪里有鋤頭!”
“也行!”慕容瑤瑤說完,就叫四個人把黃江湖的手與腳從地板上拉開。
黃江湖面色大變,對著慕容瑤瑤不停地喊:“你***,你敢整!敢整下次你們就死!你***敢整!敢整下次你們就死!你***敢整!下次你們就死……”
慕容瑤瑤不理黃江湖的叫囔,把那塊紙皮箱放在黃江湖的胸口上,對著就是狠狠一磚拍了下去!
“你他媽~~撲!咳!咳咳咳……”黃江湖的叫囔聲給這一磚拍止了,不停地在咳嗽!
慕容瑤瑤不管,又舉起磚頭狠狠地往下一拍!
“撲!咳咳咳~吐~~!”黃江湖一口血花從嘴里咳吐了出來。
慕容瑤瑤面色表情地,舉起磚頭又一拍,咳咳咳吐吐吐~……黃江湖的嘴里吐出來的血,吐得更大口了……
黃江湖的七哥在旁邊看到,忙眼角爆裂地尖叫:“別打了,別打了,我們服了!”
慕容瑤瑤這才停了手,把磚頭往地板上一扔說:“服了是嗎?”
黃江湖的七哥忙叫:“我們服了,服了!”
“那行,你們把這瓶酒喝完那這事就算了!”慕容瑤瑤指著地板上的一瓶啤酒道。
黃江湖的七哥聽了,忙著拿起那瓶酒,舉起頭就“骨嚕~骨嚕~”地喝了個精光。
朱大壯說:“還有那幾個,也一人一瓶!”
那四個人聽了,忙面色慌張地四處在地板上找啤酒。
小飯館老板看見了,忙提了一箱啤酒過來,那四個人忙走上去,一人拿起一瓶啤酒,“骨嚕~骨?!钡鼐桶浩痤^,對著瓶口灌了起來。
慕容瑤瑤對著黃江湖說:“你不配喝啤酒,你只配喝菜汁!”
說完就拿起地板上的一盤菜,把它全倒在黃江湖的頭頂上。
我們看事情差不多了,就拉著慕容瑤瑤轉身走了。
在走的時候,我感覺到黃江湖在狠狠地盯著我們的背后看,那感覺陰冷陰冷的。
心想:看來,這事并沒有完結。
學生青年們的打架,有時就是這樣的,今天你打我,明天就是我打你,好像永遠都沒完沒了。
果然,在一次我和慕容瑤瑤倆人出去吃宵夜,穿過鎮(zhèn)西街的一條小巷,準備回學校的時候。
剛進去到小巷子一半,就現(xiàn)前面堵著一群人。
領頭的那個正是黃江湖,其它幾個人手里還拿幾把像日本武士一樣的彎刀,還有一個拿著支仿“五四”槍遠遠地指著我們。
我們看到是他們,心里一涼。
慘了,這下糟糕了!
黃江湖對著我們遠遠地喊:“你們總算是來了,我們可是特意在這里等了你們大半天了!”
grd,慘了,原來他們早早就算好了,故意在這里堵我們的!
上次我們那樣對他,這次他會不會把我們的腳筋給挑了?
聽村里的人說,漁村那邊的人,對付仇人,經常是把人抓到,挑了腳筋,接著還用打火機把傷口燒焦,這樣,無論去哪個醫(yī)院也接不好了,那人也就一輩子殘廢了。
黃江湖指著我們倆個,繼續(xù)喊:“喂!你們兩只呆頭鵝,過來!”
慘了,慘了,這下真的死定了。
我額頭冒汗,腦子一直不停地轉,想出的哪一個辦法都不管用。
我還年青啊,我還不想殘廢啊,我還是處男呢,剛泡了個漂亮女朋友,**都還沒有摸呢!我不要殘廢??!
我們定定地站在那里,沒有說話,也不動。
“操!叫你們過來。你們聾的?。俊秉S江湖喊完,把他手上的鋼管,舉起來就往我們這邊一扔。
鋼管“啪!”一聲地砸在我們面前的地板上,滾到了一邊。
我們給嚇得身子一個激靈,顫動了一下。
黃江湖看到了哈哈大笑!
我轉過頭與慕容瑤瑤相互交換個眼色。
我大聲說:“走吧,過去吧!我就不信他會咬我們!”
我就拉著慕容瑤瑤的手,邁開了腳步往前面的人群走了過去。
黃江湖的臉色才笑著說:“這才對嘛,要有種……靠,別跑!”
不跑才怪!這次給你們抓到了,還不整死我們啊!
我在黃江湖還沒有說完,飛快轉過身,拉著慕容瑤瑤往后撒開腿子就跑了。
黃江湖離我們比較近的一個人,最先反應過來,沖上來拿著彎刀,對著慕容瑤瑤的腰間就是一刀掃過去!
慕容瑤瑤“哼”了一聲,沒有回頭繼續(xù)給我拉著拼命地往外面跑。
在小巷子轉角的時候,聽到身后“啪!”的一聲槍響,我看見子彈打在我前面的墻壁上,閃起了火花。
我們忍著恐懼,更快地,不停地相互拉著拼命地跑,后面一大群人邊罵邊怒吼著追趕著我們。
我和慕容瑤瑤在黑暗的小巷子里逛奔,換了一條又一條不同的分叉小巷,最后,我們藏在鎮(zhèn)政府后門的一個垃圾堆里,每人拿著一個裝垃圾用的籮筐,用籮筐把自己全身蓋住,蹲埋在一大堆垃圾中央,這才躲開了黃江湖他們一群人的追殺!
我們就這樣在鎮(zhèn)政府后門的一個垃圾堆里,用籮筐蓋著,垃圾埋著身子。一直躲了一個小時左右,確認黃江湖他們的確不在附近了,才走了出來。
我走過去拉起慕容瑤瑤說:“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慕容瑤瑤打顫地說:“土豆,我好冷哦,好冷!”
我奇怪了,這天氣,他怎么會冷呢?
我伸過手一摸他,啊~怎么慕容瑤瑤的衣服全濕透了?
血!是血!!慕容瑤瑤全身都是血!?。?br/>
我忙側過身看向慕容瑤瑤的腰間,一個好大的傷口,慕容瑤瑤的衣服給浸濕透了,傷口還在不停地流著血。
我慌了,忙脫下衣服,往他腰間的傷口處系好,止了一下血流說:“瑤瑤,不要怕,我送你去醫(yī)院!”
我扶著慕容瑤瑤,就一步一步地往醫(yī)院走了過去,剛沒走幾步,慕容瑤瑤就說他走不動了,跌坐在板地上!
借著昏黃的路燈,我看到慕容瑤瑤面色蒼白,嘴唇白,就像電視上快要死了人的一樣。
我急了,哭腔地說:“不要休息了,快了,我們去了醫(yī)院就沒事了!”
慕容瑤瑤無力地坐在地板上,眼眼都睜不開,語無論次地小聲說:“我要死了,我看見了,我看見我奶奶了!”
聽慕容瑤瑤說過,他的奶奶很疼愛他的,在慕容瑤瑤八歲那年,就去世了。
我更急了,手腳慌亂地哭腔大喊:“瑤瑤,不要睡,你不要睡,沒事的!沒事的!我背你,我背你去醫(yī)院!”
我又手忙腳亂地把慕容瑤瑤抱起來,往后背上一放,固定好,就拼命地往醫(yī)院位置跑去。
慕容瑤瑤就這樣給我背在后背上,飛快地往醫(yī)院那位置的路上趕去。
我的心好亂好急,沒有感覺到慕容瑤瑤體重,只感覺到我的好兄弟,慕容瑤瑤,就快了死了,快要死了,我要趕快跑,不停地跑!
我背著慕容瑤瑤,滿臉焦急的淚水,一直不停地拼命往醫(yī)院那位置跑,留下了一路上的血跡。
終于到了,我背著慕容瑤瑤終于看到了鎮(zhèn)醫(yī)院大樓。
在醫(yī)院門口處我就撕裂地大喊:“醫(yī)生,快出來,救救我朋友,他快要死了!”
一會兒,從值班室勿忙地走出來了一個醫(yī)生和一個護士,看到我們全身是血,大吃一驚,忙走過來問:“怎么回事?”
我把慕容瑤瑤放下來喊:“醫(yī)生,你快看看,我朋友快要死了!”
醫(yī)生看著慕空瑤瑤蒼白的臉色,忙對身邊的一個護士喊:“病人流血過多,快準備輸血!”
我們勿忙地把慕容瑤瑤放在推車上,護士抽了一點慕容瑤瑤的血去做檢驗,就把慕容瑤瑤推進了手術室。
醫(yī)生不讓我進去手術室,我在外面焦急地等了一會,終于忍不住了,推開手術室的門走了進去,看到醫(yī)生與護士正在給慕容瑤瑤做傷口處理,我看了一眼那傷口,就在腰間,好大的一個口子,從外面,似乎可以隱約看到在跳動肺葉。
護士走了進來,對我搖了搖頭,把我推了出去。
我出來后,心亂得一團糟,又亂又害怕,一直在想:慕容瑤瑤會不會就這樣死掉了?
我忙走出外面的公用電話亭里,拔了個電話給朱大壯他們,在電話里大聲哭腔著喊:“瑤瑤快要死了,你們快過來!在鎮(zhèn)醫(yī)院里!”
打完電話,我就感覺到自己好累,跌坐在電話亭邊上,眼淚一直不停地往下流。
過大約半個小時,朱大壯他們一大群人勿勿跑了過來,問:“怎么回事,瑤瑤怎么了?”
我無力地指了指手術室說:“不知道,還在手術室呢。給黃江湖他們砍的,傷口很大,可以看得見肺了!”
朱大壯一聽,急了,走過去直推開手術室的門,沖了進去。
醫(yī)生、護士看到忽然一大群人沖了進來,也嚇了一跳!
朱大壯走上去問:“醫(yī)生,我的朋友怎么樣了?”
醫(yī)生松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慕容瑤瑤說:“病人已輸了血,做了清創(chuàng)縫合,現(xiàn)在情況基本穩(wěn)定下來了。還好送來得早,要是晚一點送過來,就難說了!”
啊,慕容瑤瑤不用死!我聽了,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眼淚又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朱大壯說:“那他什么時候可以醒過來?”
醫(yī)生說:“現(xiàn)在他就醒了,不過身體還是很虛弱,讓他多休息一下!”
朱大壯走過去慕容瑤瑤那里一看,慕容瑤瑤果然真的醒了,眼睛還睜著呢。
朱大壯說:“放心,你安心養(yǎng)傷。這仇!我們會幫你報的!”
慕容瑤瑤聽了,蒼白無血的嘴唇動了動,小聲地說:“等我出來,一起報!”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