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得意
嫻熟地上了我的床,舒了口氣靠在我的身邊。我有些局促地緊繃起了身子,本能地觸及他的身,體溫很正常。那么,只能是他用了內(nèi)力熨熱了掌心。
“皇上以為這樣就能討好臣妾么?”我不是三歲的孩子,欺負(fù)了我,再給我一塊糖。
他竟反問:“你確定朕這回不是在占你便宜?”他說著,貼于我小/腹的手掌微微動了動。
心猛地收緊,我窘迫地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又言:“朕還需要你配合著朕演戲?!币晦D(zhuǎn)身就說出了實(shí)情,不過他如此說,我心里倒還踏實(shí)一些。
側(cè)臉看向身邊的男子,開口問:“那……臣妾對皇上還是重要的,是么?”
那烏黑的眸子看過來,啟了唇:“那件事,不必再提?!?br/>
語塞了,我還未說呢,他就已經(jīng)洞悉。
咬著牙:“臣妾死了,您可就什么好處都沒了。”用我的命做賭注。
他依舊不懼:“可以,你死了,朕還能罰得葉妃再厲害一點(diǎn)。不過……”頓了下,繼續(xù)道,“用你的命換這個,貌似太不值了。”
深吸了口氣,盡量讓自己的心情平復(fù)下來。這一切,他都說得太平靜,他是分析得透徹了。心里盤算著,但,終究沒有更好的理由與他做交易。更何況,我卻覺得,并不可能會有什么事,能讓他舍棄姐姐。
他一直說,宮傾月不會忘記他,又是什么意思?
想問了,話至嘴邊,忽而聽得他開口:“還痛么?”
臉頰一燙,心思忽然『亂』了起來,抓緊了被褥,噓聲道:“痛?!?br/>
其實(shí),也沒有那么痛了。只是方才那一刻,突然覺得很痛。想來,還真是被他氣的。他的手沒有松開,掌心的溫度依舊熱熱地傳上來。
他不是善類,我,即便讓他多消耗一些內(nèi)力心里也是得意的。
腹痛緩緩地消失了,我『迷』『迷』糊糊地想睡覺。聽他叫著:“常渠。”
門被推開,接著是腳步聲進(jìn)了:“奴才在。”
“傳朕的口諭,俞太醫(yī)診治不利,革了他的職,逐出太醫(yī)院?!彼穆曇舻模?,卻是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如果我記得沒錯,俞太醫(yī)便是葉妃宣去慧如宮為我診脈的太醫(yī)。
常公公已經(jīng)領(lǐng)旨下去了。
我半撐起身子,道:“皇上將他逐出宮去,不怕人起疑么?”
他并不看我,只道:“沒有保住龍裔,這個理由足夠了。且,朕諒他也不敢再出現(xiàn)?!?br/>
緘默了,他是不想留著他在宮里。只是,他的話里,是否有更深一層的意思,我不想再去揣摩。
“來人,替朕寬衣?!?br/>
有宮女進(jìn)來了,卻不是云眉,是專門服侍他的宮女。
我驚訝地看著他:“皇上今兒睡這里么?”
他這才側(cè)臉瞧過來,開口問:“不然,你以為?”
他的臉『色』并不是很好,我不知道是不是方才損耗了真氣的原因。心底隱隱的,竟有一絲歉意。咬咬牙,他是自作自受的。
宮女服侍他躺下,才輕聲退出去。
他安靜地躺著,隔了好久,我以為他睡著了。卻不想,他突然道:“那一次,朕以為你逃了,卻不想,你又回來。”
心頭一震,那一次?在渝州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