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我知道天成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你是天成的朋友,你這樣說他,是不是不大好?天成的為人我們都清楚,你怎么可以如此詆毀他呢?”在他未說那番話之前,胡貍還是挺敬重他;為了得到她,他居然這般詆毀朋友,胡貍頓時對他沒了好感,他變成這樣,她很是詫異。
穆廣駱道:“就是因為我了解天成,我才勸告你。我沒有詆毀他,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在他身邊也待得不短了,曹真真、夏頌脂還有那些和他上頭條的**、女明星們,他對她們都說過喜歡這個詞,有些還說了愛這個字眼。最終呢,不都被他拋棄了。”
“而你,他不過就對你說了句‘喜歡你’這樣的話,你就被他迷惑了,難道你也要步她們的后塵嗎?小貍,你很單純,你和天成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從小就在商界摸爬滾打,他對誰都是逢場作戲,他不會對任何人動真心的,你也不例外?!?br/>
他苦口婆心地對她說了這么多,胡貍有些動搖,但她還是選擇相信呂天成,“我相信他,他對我和對別人不一樣。他說過我在他心里是獨一無二的,他還說過這一輩子都只愛我一人,他對我是真心的?!?br/>
“男人的誓言從來都不可靠,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對任何女人說,因為女人們愛聽,而他也不用負任何責任。也只有單純如你才會相信他說的話……”
不等他說完,胡貍情緒激動、大聲地吼道:“夠了,不要再說了。我相信天成,他絕對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是!”
“你可以不相信我說的,但曹真真和夏頌脂這兩個前車之鑒你總該相信吧?”穆廣駱道。
他的話音剛落,夏頌脂和曹真真就出現(xiàn)在咖啡館門口,她們四處張望著好像在尋找什么。
“這里!”穆廣駱揚手招呼她們過來。
胡貍用眼掃視著他們,他們三人會有交集,這一點很令胡貍感到意外。
“想不到你們三人會走在一起。學長,你上高中的時候應該和夏小姐沒有交集吧?至于曹小姐,和你們倆好像都不熟,你們能這么快結成‘伙伴’真是不可思議。”胡貍指著他們三人,話中有話地道。
曹真真微笑回應她,“只要‘志同道合',成為‘朋友’沒什么不可思議的?!?br/>
胡貍一邊觀察著他們,一邊違心地點著頭道:“嗯……志同道合……在拆開我和天成這方面,你們的確是志同道合?!?br/>
“小貍,你這樣說,未免太難聽。我們哪有你想的那么壞?今日來這里,完全是把你當朋友,為你好,不想讓你被傷害……”夏頌脂假惺惺地笑著對她道。
胡貍不忍再聽,勉強地沖她笑著,“傷害?我生活如意,愛情美滿,我幸福得很,不知你們所謂的傷害從何而來?”
“你真的覺得你的愛情很美滿嗎?”曹真真問她。
胡貍疑惑地看著她,不理解地道:“我喜歡天成,天成喜歡我,我們真心相愛、兩情相悅,如果這都不算美滿,那什么樣的愛情才算?”
“你是真心愛他,天成未必是真心喜歡你的。他從來都沒有真心可言,你在這兒大放厥詞是不是太自信了點?”夏頌脂怪異地笑道。
曹真真和穆廣駱的笑容也很怪異,胡貍能感覺出他們笑容中的嘲諷。
“你們不愧是‘志同道合’,不止一個鼻孔出氣,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是一樣的?!焙倢λ麄兊?,她才不會上他們的當,她才不會聽信于他們,她只相信自己的心,只相信呂天成,他們休想忽悠她。
她的話音剛落,曹真真陰陽怪調地道:“不管你信不信,作為過來人,我們說的全都屬實。天成真的不會對任何人動情,他說喜歡你不過就是想玩玩你而已。等他膩了,或者他的生活中出現(xiàn)了另一個新目標,他就會丟棄你。我和夏頌脂就是活生生的例子?!?br/>
“在你未出現(xiàn)之前,天成對我說過此生非我不娶;這句誓言,被你的出現(xiàn)輕易就打破了。他在婚禮上當著眾人拋棄我,給我難堪,叫我下不了臺?!?br/>
“我敗給了你,但你也會敗給下一個新目標。他此時此刻的確是喜歡你的,但他的喜歡如曇花一現(xiàn),短暫得無法抓住?!?br/>
“看到你傻呼呼地沉浸在他編織的愛情蛛網里,想到你即將步入我們的后塵,我就于心不忍,對你坦白這些不想再提的傷痛。小貍,我們的良苦用心你能體會到嗎?”
曹真真苦口婆心、神情誠懇地握著她的手勸說她。
這一堆的話,胡貍只聽到呂天成對曹真真發(fā)下的那句誓言,其他的話,她一個字都沒有往耳朵里進。她思索著他們的誓言,任曹真真的嘴不停地一張一合,她沒有要打斷曹真真的意思。
待曹真真等人期待地盯著她看時,她回過神,問曹真真:“他真的跟你說過非你不娶的話?”
曹真真先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地一愣,然后對她點頭,“不止這句誓言,還有比這句更甜蜜的山盟海誓不計其數。你要是想聽,我可以慢慢跟你說?!?br/>
“這倒不必了。他對你說了很多甜言蜜語,卻吝嗇地只對我說了喜歡……”
聽到胡貍這句嘟囔,曹真真等人心里一喜,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他們添油加醋,繼續(xù)動搖胡貍對呂天成的信任。
“小貍,我的遭遇,不用我多說,你是親眼目睹的。天成對我由愛到不愛,你都看得比誰都清楚。因為你,我失去了他,我本該恨你的,但一想到你即將也要被他玩完之后拋棄,我就對你狠心不起來。”
“現(xiàn)在的你,就是曾經的我,我們女人何必為難女人。趁你還沒有陷得太深,我奉勸你懸崖勒馬,不要中了天成的迷魂計?!?br/>
曹真真言辭肯肯,胡貍看不出她在做戲,竟有些相信了她。
夏頌脂接替曹真真,繼續(xù)以自身經歷瓦解胡貍的那顆堅定的心。
“小貍,你直到我為什么會出國嗎?”夏頌脂問她,眸底是難掩的憂傷。
胡貍看著她,“聽說你是為了追求夢想,你的偶像是巴黎的……”
“你也相信這種說法?你聽誰說的?我那么愛天成,你覺得我會傻到放棄他獨自一人去異國尋夢嗎?你覺得我夏頌脂是這樣的人嗎?”說著,夏頌脂當著他們的面擠出幾滴傷心淚。
胡貍不解,撓著后頸,弱聲問:“難道不是嗎?”
夏頌脂道:“當然不是這樣。你或許也聽說過,高中的時候,天成在追我這樣的八卦新聞……”
胡貍緩緩對她點了點頭,“你當時是?;?,追你的男生很多,天成追你也不足為奇。”
夏頌脂搖著頭道:“完全不是這樣子。之所以會有天成在追我這個八卦流傳,全是天成弄出的假象。實質是我一直在追他。”
胡貍有些驚訝,不禁以手遮掩著嘴。
夏頌脂繼續(xù)回述那段往事,“我苦苦追了他四年,直到大一的時候他才點頭同意我當他的女朋友。雖然我成了他的正牌女友,但那也只是虛名而已。在他心里,從未承認過我??偸俏覑鬯噙^他愛我,我對他的付出總是比他對我的付出多?!?br/>
“就算是這樣,我也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墒?,大學一畢業(yè),他就提出了分手,給我的補償就是送我出國留學。這段感情,在外人眼中,覺得是我先辜負了他;而真相確是他先拋棄了我?!?br/>
胡貍聽得很迷惑,“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他明明就不愛你,卻要和你做情侶,他這樣做到底是圖什么?”
夏頌脂苦笑著對她搖頭,“我不清楚,聽說他在跟我談‘戀愛’時,還喜歡著別的女孩。換句話說,他只是在利用我?!?br/>
胡貍臉上的疑惑更深了,“怎么說?”
“他喜歡的那個女孩暗戀著別的男人,他不想輸給她,所以才選擇和我假裝情侶。”夏頌脂解釋道,她極其不想再揭開這個傷疤,但為了勸退胡貍,她只好忍痛這樣做了。
胡貍好奇地問:“他喜歡的那個女孩是誰?”
她有預感,如果夏頌脂說的是真的,那么正好驗證了呂天成所說的。
意思就是呂天成真的在上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上了胡貍,只因為當時胡貍暗戀著穆廣駱,才會導致呂天成利用夏頌脂假扮情侶,以至于燒毀情書,拆開胡貍和穆廣駱這些舊事。
夏頌脂竟然不敢回答胡貍,因為她說了不該說的話。她真是后悔自己沒控制好情緒,一激動就道出了不該說的事兒,本來是要勸退的,被她這么一說適得其反。
“這……這……”夏頌脂結巴道。
穆廣駱和曹真真露出功虧一簣的沮喪神情。
胡貍笑看著他們,“你不知道的話,我來告訴你。天成從高中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我了,他是因為我才那樣對你的。你們對我說了這么多話,就為了一個目的,那就是拆開我和天成。很抱歉,恐怕你們的希望就要落空了!”
“你們放心,我胡貍還沒有糊涂到輕信你們三言兩語的地步,我―是―不―會―離―開―天成―的!”說完,她瀟灑地走出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