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不知道,就像是歷年說的。牧塔塔怕再出現(xiàn)這種事情,肯定會答應(yīng)的。那個女孩子最害怕的就是被人圍觀。
這也算是代笙誤打誤撞!
簡霽沒有回答代笙的問題,反而問他:“你全身都寫滿了?”
代笙得意洋洋:“能寫的地方都寫了。”說著,把衣服脫了下來。背過身給他們看,上面觸目驚心地寫著一堆字。
看著那些字,突然,簡霽跟歷年都不約而同神色有異地對視一眼。交流的眼神里,有些不明的深意。
見到代笙轉(zhuǎn)過身來,都裝作了若無其事。簡霽仿佛隨口一問:“你當著塔塔和天鵝脫了衣服的?”
“沒有,”代笙一邊套上衣服,一邊回答道,“只有一小會兒,塔塔就跑了說原諒我?!?br/>
“背上的字是怎么弄上去的?”簡霽笑容平常。
代笙笑起來,褒獎不已:“幸虧詹旃小妹愿意給我?guī)兔δ?!?br/>
又是這個女孩子么?看來,她的舉動不太平常啊。
簡霽點點頭,從一邊的抽屜里取出一套衣服遞給他:“快去洗個澡,換下來?!?br/>
心情大好的代笙不疑有他,拿著衣服哼著歌就走了。
看著消失在門外的身影,簡霽才像是無意地說道:“那個叫詹旃的,有點……奇怪”
歷年抬起頭點點頭:“很奇怪。”
簡霽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里面的咖啡:“不知道,代笙背上那句話,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書里似乎真有黃金屋似的,歷年又低下頭去看起來:“最好是無意的!”
另一邊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的女生們。
駱天鵝牽著牧塔塔笑得花枝亂顫,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哈哈哈……代笙學(xué)長怎么會想出這么搞笑的辦法!”
牧塔塔顯得很無奈,卻也止不住地笑著:“我要被那個雙球小子打敗了!”
駱天鵝把握時機,幫著代笙說話:“這一周代笙學(xué)長都在想辦法,說要跟你好好的道歉呢!”
“他明明就沒有錯的,干嘛跟我道歉……”牧塔塔覺得奇怪。
難道,是因為他想親她嗎?可是,歷年已經(jīng)打了他一拳了?。《?,她還說過那么傷他們心的話呢。
“塔塔,其實,代笙學(xué)長人好好哦!”駱天鵝忽然眨眨眼睛,捏了捏她的手,“竟然當著那么多的人跟你道歉?!?br/>
看她沒有說話,又繼續(xù)說:“你就沒有一點點感動嗎?那些字也是很難洗,很難寫的呀!”
牧塔塔當然是知道的。代笙這樣誠心的請她原諒,她怎么可能沒有一點感動?
應(yīng)該說,她非常非常地感動呢!
作為一個校草,每天能收到那么多的情書,有那么多的女生喜歡著他。
可是,這個叫做代笙的男生,卻一點也不顧及校草的尊嚴,來做出這樣的事情!
從一開始認識的時候,他對她有多好,牧塔塔都是清楚的。卻不敢接受,也不愿意接受。
直到現(xiàn)在,明明那天那么傷害過他的是自己,可是,代笙卻跟她道歉,請她原諒他。
事實上,該道歉的是她牧塔塔才對。說了那么傷人的話,還一直躲著他,不肯見他。都是她錯了。
卻,要他來道歉。
牧塔塔的心里不光有感動,還有愧疚。
因為,她以為,只要不見他,不理他,再加上說了那樣子的話。作為校草的代笙,就一定不會再來理她了吧?
畢竟,喜歡他的人可不止這一個學(xué)校的人啊。天天都有無數(shù)的信讓他收,就足以證明他的炙手可熱了。
而這個人,卻還是來找她。還、還跟她道歉!
牧塔塔原本以為,一直沒有出現(xiàn)的代笙已經(jīng)會跟自己成為陌生人了。他們已經(jīng)一周沒有見過了。
誰知道,原來是精心策劃著,想方設(shè)法著,想要讓她高興。用著這樣興師動眾的方式。為了證明他的誠心。
那個,雙球小子……
“相比起來,歷年學(xué)長怎么都沒有動靜呢?”駱天鵝皺著眉嘀咕。
牧塔塔不假思索:“有??!他……”話一出口,就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了,趕緊住嘴。
駱天鵝像是逮到老鼠的貓兒,盯著她:“好吖!塔塔竟敢瞞著我!快點從實招來!”
心虛地牧塔塔暗罵自己笨蛋,嘴里卻應(yīng)付著:“沒、沒有瞞你?。 闭f著,扯開腳丫子就跑了。
駱天鵝更是好奇:這幾天吃飯的時候,歷年學(xué)長就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代笙學(xué)長還生著氣根本就不管。
而簡霽學(xué)長,竟然也毫不在意。她悄悄問過,卻只得到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不過,看來。歷年學(xué)長也不是毫無行動嘛!
一邊想著,一邊更是堅定了問清楚的決心。立刻追了上去。
兩個人就順著樓梯道一路往下跑。
牧塔塔想著要怎么圓過去說漏的那句話,腳下也不聽,急急忙忙向下竄。
不知道那里鉆出來了一個什么東西。她來不及看清楚就被絆倒了。就要順在樓梯間滾下去。
“啊!”嘴里尖叫著,心里也大叫完了,牧塔塔閉上眼揮舞著手就要等摔成滿頭包。
這時,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衣服,讓她幸免于難。
她趕緊站穩(wěn):“謝謝你……”
還沒說完,就看見旁邊那個人骨碌碌地摔了下去!
她大驚失色,趕緊跑下去。幸好,這里剛好是最后兩個階梯。不然,那個人一定摔得很慘。
那個因為救她而摔下去的人正呻吟著:“哎喲……”
牧塔塔立刻跑過去扶起她來,令她大吃一驚的是那個人的臉!
竟然是詹旃!
詹旃正一手捂著腦袋,一手抱著膝蓋,眼淚哭花了臉。更是讓牧塔塔愧疚不已。
“詹旃,你沒事吧?”牧塔塔連忙問道,查看起她的身體。
詹旃的膝蓋已經(jīng)青紅了一片,頭上鼓了一個小包。更嚴重的是,她的手肘處,擦破了很深的傷口,正在流著血。
“沒、沒事,”詹旃還安慰著她,卻禁不止疼痛地溢出了一句呻吟,“唉喲……痛……”
牧塔塔又是愧疚又是慌亂:“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扶你去醫(yī)務(wù)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