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閣哂笑,“原來如此,那我就不湊熱鬧了。”
縱然他的心內(nèi)很迫切,可這片刻的功夫還是等得了的。
聽到陳文閣的話,蘇容的小臉飛快染上一抹艷麗,極其明媚炫目,這嬌俏的模樣,讓沈亦的眼底閃過一抹愉悅之色。
沈亦神色示意戴歡讓其帶路,而后牽著蘇容的手緩緩跟上。
中景府邸的房子的確對的起它的價格,蘇容仔細(xì)地瞧了一眼房子的位置,屋內(nèi)的風(fēng)水,全無問題。
既然蘇容覺得沒問題,沈亦就覺得更加沒有問題了,直接對著戴歡開口,“這相鄰的兩套我都要了?!?br/>
屆時陳秀來了,也有一個地方住。
戴歡覺得耳朵出了問題,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兩套?好……好的,咱們?nèi)ナ蹣谴髲d辦手續(xù)?!?br/>
直到陳總和那對年輕的璧人走出了售樓廳,戴歡還有些恍惚。
她偏過頭看向身旁的同事,感慨道,“那男人竟然全款買了兩套二百平的房子,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br/>
同事眼中閃過艷羨之情,剛才她也想上前招待的,只不過被戴歡搶了個先,悶聲道,“看看咱們老總的態(tài)度就知道他非富即貴了,真羨慕他旁邊的女人。”
一眾售樓員都姿色出眾,也沒有見男人分給她們半個眼神,全程都牽著身旁女人的手。
不管別人怎么說,陳文閣帶著蘇容與沈亦就去了最近的茶樓。
等落座后,陳文閣就愁眉苦臉道,“蘇大師,不知你可否聽說過天斬煞?”
沈亦對陳文閣所說的并沒有半分興趣。
他不急不緩地伸手泡茶,動作說不出的雅致自然,配上他俊逸的臉龐,像一幅畫般賞心悅目。
連陳文閣都忍不住看了他兩眼。
蘇容點頭,“自然聽說過,若是兩座高的建筑物靠的很近,致使建筑物中間形成一道相當(dāng)狹小的空隙,遠(yuǎn)遠(yuǎn)望過去就像建筑物被從天而降的利斧所破,這一分為二的格局就被稱之為天斬煞。”
陳文閣眼中眼睛頓時亮了,他連忙道,“我前些日子,在京市的一個小區(qū)內(nèi)購了一套庭院。”
“可自從搬進(jìn)這個庭院內(nèi),我和我妻子就經(jīng)常起爭執(zhí),上次我還摔破了頭,女兒也生了病,在醫(yī)院等著做手術(shù)。這一系列事情發(fā)生后,我就開始琢磨著是不是家里的風(fēng)水出了問題。”
“然后我就去找了熊大師,他到我家來看了一眼后,然后塞給了我一個銅龜,讓我擺在一個特定的地方。”
陳文閣嘆了一口氣,“可銅龜擺了,也沒什么用,該吵吵還是吵吵,前些日子妻子還出了車禍?!?br/>
“然后我又去找了熊大師,熊大師在我家中看了一圈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有大問題,然后他就帶著我在小區(qū)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br/>
蘇容眸光微頓,淡淡開口道,“想來是因為外部環(huán)境加強(qiáng)了天斬煞,所以簡單的一個銅龜并沒有解決你家的風(fēng)水問題吧?!?br/>
陳文閣連忙點頭,對蘇容的信心頓時又增加了幾分,憑借著記憶把熊大師的話復(fù)述了一遍。
“庭院左邊有河流經(jīng)過,是為青龍;右邊是一條公道,是為白虎;后頭方方正正的商業(yè)樓,也就是靠山玄武;前面地形平坦開闊,而且有個水質(zhì)清澈的湖泊,所謂朱雀??v觀前后左右,可謂四神齊全。但可惜前頭那兩棟大樓形成天斬煞,破壞了這棟庭院的福祉?!?br/>
“不但如此,兩棟大樓就建在湖泊旁邊,在形成天斬煞的同時,還破壞了朱雀方位,四神缺一,再加上天斬煞,可謂禍不單行,所以住宅的煞氣才會那么濃烈。”
蘇容聽著對方的話,不住的點頭,“看來你請的風(fēng)水師還是有幾分道行的?!?br/>
陳文閣苦笑,“熊大師前幾日找了八卦鏡,說可以把天斬煞反射回去,然后他又出手補(bǔ)全了朱雀位,說是化煞生旺,我信以為真,可我家里的情況絲毫沒有得到任何的好轉(zhuǎn)。”
“女兒還蔫蔫的躺在病床上,絲毫沒有任何的好轉(zhuǎn),而我最近的幾樁生意,也沒有一處是順的?!?br/>
“如今我已經(jīng)沒有了辦法,聽到了蘇大師的大名,這才冒昧前來,盼望著你能夠解決我家的風(fēng)水問題?!?br/>
最后一句話語氣中滿是疲憊之色。
蘇容暗自思索了一會兒,“按照道理來說,若是你家的風(fēng)水只有天斬煞、或是四神缺一的情況,那熊大師的化解辦法的確沒有任何的不妥之處,反而對癥下藥。”
“所以我猜測,起因應(yīng)該與熊大師猜測的無關(guān)?!?br/>
說完這番話后,蘇容抬眸看向陳文閣,不解的問道,“知道這套房子出了問題,你們一家應(yīng)當(dāng)早就搬出去了才是,聽你話里的意思,似乎還住在那里?”
陳文閣的臉有些泛紅。
“說出來大師別笑話我,這小區(qū)是我特意找了門路才買下的?!?br/>
這庭院小區(qū)內(nèi)住的人物都非同一般,陳文閣難免想繼續(xù)往上爬,有了這個機(jī)會怎么愿意搬出去,他把心里話說了一番后,才繼續(xù)道,“我的女兒一直在醫(yī)院中,妻子也許久不曾回過這里,其實也只有我還住在這里?!?br/>
蘇容被陳文閣的耿直驚到了,沒想到對方竟然一五一十地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其實陳文閣心里也門清,既然對方如此有水平,藏著掖著反而不美,痛痛快快把話都說開,對方反而還會高看他一眼。
說完話后,陳文閣眼巴巴的瞧著蘇容。
恰好這時沈亦遞過一杯茶水,蘇容接過,兩人順理成章的默契讓陳文閣心中感慨了一番。
對方給她的觀感不差,蘇容抿了一口茶水,開口道,“既然如此,陳先生怕是約錯了地方?!?br/>
陳文閣有些懵逼,小心翼翼開口問道,“蘇大師的意思我有些不明白。”
蘇容瞧著對方的樣子,輕笑一聲,“既然是讓我看家中的風(fēng)水,帶我來茶館看什么?”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
陳文閣頓時大喜過望,連連道謝?!澳蔷吞x謝蘇大師了。”
不過既然來茶館喝茶,看蘇大師與沈亦的模樣,像是對茶頗有研究的樣子,陳文閣再度耐著性子等著,讓對方盡興。
左右已經(jīng)那么那么慘了,陳文閣也不介意這一段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求營養(yǎng)液,二更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