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一想,瞬間小臉兒唰的一下煞白。
看我這個樣子,苗婉似乎也是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就說道:“你特么愛信不信,趁那家伙走了,你還不趕緊滾!”
唉,這說話的風格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苗婉,于是我趕忙點點麻溜的就要滾。
不過我還是問她,她要去干什么,但得到的卻是四個字。
“你管老子?!”
最后苗婉又給了我一根香,叫我把香點燃,一路拿著,這樣就不會再被臟東西給盯上,回到宿舍就把香杵滅,把殘余的香灰抖落在門口就萬事大吉。
至于其他的事情,她會來找我,說我再不把咒印的問題解決,就真活不過半個月了。她一提到這個事情,我就想刨根問底,畢竟是關(guān)系到我的生死。
不過苗婉卻不愿在這個時候給我透露別的,就只說她會主動來找我。
一路點著香,我總算是平平安安的到了宿舍,按照苗婉的囑咐,我把殘余的一點香灰抖落在門口,一切都算順利完成。
進了房間,我全身都還濕漉漉的,之前緊張的情緒消退之后,更是覺得冷得遭不住,趕緊就往廁所里跑,準備舒舒服服的沖個熱水澡。
沖澡的時候我就在想,今晚上遇到的楊師虎到底是不是楊師虎本人。苗婉最后說這個楊師虎不是人,同樣的,這個楊師虎也說苗婉不是人,還說什么耗兒山的老鼠不見了跟苗婉有關(guān)系。
當然了,我并不是很信這個楊師虎的話,可是這個楊師虎之前確實算救了我一命,沒讓我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淹死在白月湖里,可他真不是人,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而我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楊師虎的原因,主要是因為,楊師虎讓我摸過他的心跳,鬼怎么可能有心跳?
只不過,我從他們兩個的對話中聽得出來,他們相互之間應(yīng)該都摸得到點兒對方的底細。唉,這事兒就是越想越復(fù)雜,到最后我還是放棄了,不想了。
現(xiàn)在不管是誰救我,誰害我,我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
躺在床上,最近的事情就不住的在我腦子里打轉(zhuǎn),我就這么東想一腳西想一步的睡著了。
再醒的時候,是被微信電話給吵醒的。
我摸著手機一看,是夏沁。
這大早上,她就睡醒了?
接通電話就聽到夏沁一副興師問罪的聲音:“姜午陽!你人在哪兒呢?!”
我這個時候還迷迷糊糊的,就說咋了,我在宿舍睡覺。
“好你個姜午陽,你把我一個人扔酒店就不管了?!”
我這一聽,當時就王八辦走讀,憋不住笑了,這叫什么話?她喝醉了,我把她安排的妥妥當當?shù)?,怎么就是不管了?還要怎么管?
“大姐,這大清早的,你要是酒勁沒退就再睡睡,我還困呢?!?br/>
“睡你叉叉,起來嗨!你昨晚上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酒店,你就不怕有危險?”
我說,你在酒店,房門都關(guān)好了,安穩(wěn)睡唄,有什么危險?
哪知道她卻說,我這找的什么酒店,看起來就是那種曖昧的地方,她一個女生睡這里,萬一被哪個爬窗戶的看到了,怎么就不危險了?
我只好說,行行行,我錯了,下次我肯定看著她睡。
“我聽前臺說,你昨天沒幾分鐘就走了?”
“不然呢,我還真在你房間里看場球賽再走?那也沒點啤酒燒烤啊?!?br/>
看我這么老實,夏沁終于是不再刁難我,我就問她這么早起來找我什么事。
她這才說,找我確實是有正事的,我問題到底是什么,她就不說了,只讓我把宿舍地址發(fā)給她,半個小時后她來接我。
我心說她這整的還神神秘秘,于是就慢慢洗漱換了身衣服去樓下等她。
結(jié)果我得出一個結(jié)論,這女人的時間觀念,你是真的不能信。說好的半個小時,結(jié)果讓我在路邊足足蹲了兩個多小時。
早知道是這樣,我就該去小飯館把我昨天沒吃成的炒飯給補上。
可正等我起身要去飯館,一輛白色的寶馬X3停在了我的旁邊,車窗緩緩降下來,正是夏沁那一張討打的臉。
“還不快上來?!”
我手踹到兜里對她說道:“嘖嘖,這是你車???”
夏沁卻是一臉嫌棄說不是她的難道是我的,說我還嫌沒等夠,不撒冷的上來,是準備讓她把我裝進后備箱?
于是我就打開車門一咕嚕鉆了進去,上了車我就對著她說道:“呵,你還好意思說?你讓我等你半個小時,現(xiàn)在都幾個半小時了?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在你這里都是廢話?!?br/>
夏沁卻理直氣壯的回懟我:“你還好意思說?一晚上沒回去,我得不先回家?一身酒氣我不得先洗個澡?出門我不得洗收拾收拾,不得換身衣服?我這么做,那都是因為我尊重你,你知道嘛你?非要我邋里邋遢的來見你,你就開心了?”
好家伙,我心里直呼好家伙,我特么謝謝你的尊重!
當然,我嘴上也只能不耐煩的說道:“得,你專心開車,別特么再禍害了別人。”
等車子開出了宿舍那個片區(qū),我才問她在到底是要帶我去哪里。
夏沁說等會我就知道,而且事后我肯定得好好謝謝她。
我說行吧,就沒再多說什么。閑著沒事,我就打量她這車,要不說是有錢人,這座椅怕不是真皮的,音響怕不是哈曼卡頓的,總之這車應(yīng)該是高配的。
真要取她當媳婦,這彩禮怕是……
呸呸呸,我特么在胡思亂想什么呢,就目前來看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這個圈子的人走到一起,畢竟,我這輩子已經(jīng)進入倒計時了。
車子在市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我是越看越覺得眼熟,最后夏沁把我拉到了古玩街。
“你這是要帶我到古玩街??!”
夏沁這才告訴我,他有個當先生的表哥,在古玩街開著店。說她那天晚上過來看我,就覺得十三號倉庫真的有點邪性,怕我招惹到臟東西,特意要來幫我求個平安符帶著。
有些事情,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心說這小妮子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心思還挺細密。不過我這身上的事情有多復(fù)雜是我自己都理解不了的,更別說什么他表哥,我估計他表哥也就懂點皮毛忽悠忽悠小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