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雖然不受重視,但那也是他的女兒,又是原配生的,多少還是有點在乎的。
但是,誰能知道,方仲秋那么扶不起。
有楊家撐腰,能在常陽城里橫著走,他都扶不起,誰還能有辦法幫他呢。
安迎翠眼里閃過狐疑,“方仲秋那個人,要真的抓住了你們什么把柄,難道還會任由你們搓揉那么多年嗎?”
記憶里,方仲秋是那種帶著自負的人。
在鄉(xiāng)下那個地方,方仲秋是有點小聰明的,對比起來,在鄉(xiāng)下地方,有點手捧,是別人眼里最好的女婿人選。
但這樣的人,經(jīng)不起任何的測試。
本就沒有本事,不會以為改變身份就什么都會的人,能扶的起來就怪了。
楊福被她的話問的眼里閃過一絲驚疑,最后不敢置信的問:“你的意思是……方仲秋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安迎翠聳肩,一臉無辜的回了一句,“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畢竟當年的事情,也就你們明白,”
想到自己有可能被方仲秋算計了,楊福就整個人激動了。
他細細的回憶起了當年的事情,然后想到了其中的細節(jié),立刻咬牙切齒的道:“那個畜生,竟然從頭到尾都在騙我,我要殺了他!”
“父親,方仲秋真的騙了你?”楊策有些不敢置信的問。
方仲秋那人,看著膽小怕死,甚至連離開都不敢的人,怎么可能有膽子騙他們那么多人呢。
而且,還騙了那么多年都沒有顯露半分。
更甚至,在楊家最危險的時候,竟然逃走了。
“是,”楊福瞇著雙眼狠厲的說:“當年的事情,畢竟還有遺漏,方仲秋送了新娶的媳婦,說不會有半點的問題,哪怕人家來打探,也不會想到,所以能更好的保密,甚至那年……他特意的模棱兩可的說了幾句話,因為我心神不寧,就輕易的相信了,”
做了虧心事,難保有些事情不會想的周到。
楊策想到楊家因為方仲秋而落敗,還隱瞞了他們那么多年,更害了月兒一輩子。
“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要是有機會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聽著楊策陰沉充滿殺氣的話,安迎翠在一邊暗戳戳的提醒道:“人家都跑了,你怎么報仇?要是永安候找不到人的話,說不定他就逃脫了……,”雖然這樣的可能不存在,但是,她就是不想看楊家人好過。
這些人,踏著別人的血肉過上了奢靡浮華的日子,卻一點愧疚都沒有。
現(xiàn)在,因為別人的背叛而咬牙切齒,顯得多可笑啊。
他們跟方仲秋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真的要說起來,方仲秋還有功勞呢。
他要是知道自己是安迎翠的話,可以說自己明知而不報,就是為了扳倒楊家,那就變成有功勞的人了。
可惜,他怕死,在看到楊家出事之后就逃了。
要是能逃走的話,那是他活該活下去。
楊策到?jīng)]有生氣,反倒嗤笑一聲問:“安迎翠,你難道不生氣嗎?要不是方仲秋背叛你的話,你會被嫌棄,會欺負嗎?你現(xiàn)在要方仲秋的命,是最簡單的事,若是你放過了他,就不怕邵容安回來之后,覺得你跟方仲秋藕斷絲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