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爵和她這次回國,是不是其實暗藏著很多的兇險,只不過,歐爵從來都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她?
葉挽歌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總而言之,你要記住,我隨時隨刻都陪伴在你的身邊?!?br/>
“知道了!”
歐爵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欣慰,笑著看向她,一手撫了撫她的臉頰,道:“我想,我這輩子最最幸運的事,大概就是遇到了你?!?br/>
葉挽歌被他這么一說,臉驀然一紅,瞪了他一眼,道:“哪兒有你說得那么夸張??!”
“當然,老婆,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br/>
看著她嫣紅的臉頰,歐爵忍不住啄了啄,一臉的心滿意足,這模樣,讓人看到,恐怕誰都不敢相信,他就是那個霸道的不可一世的爵世集團總裁。
兩人休息了一日,歐爵就把酒店的房間退了,帶著葉挽歌去歐家的老宅。
“放心吧,這里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人住了,”歐爵看得出身旁的人似乎有些緊張,便安撫著她,輕輕的笑了笑,“看你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怎么了呢?!?br/>
“真的?”
葉挽歌看著面前十分古樸的建筑,她其實也并不是害怕,只是由心而生的產(chǎn)生了一種敬畏感,她想,這地方,恐怕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吧
“當然是真的。”
歐爵點頭:“自從歐家舉家搬遷回到華夏,這個老宅就已經(jīng)空了,恐怕已經(jīng)沒人打理”
話音未落,只聽到庭院里面一陣打掃的聲音,他看過去,只見是一名上了年紀的仆人,那仆人也抬起了頭,看到歐爵后,激動地連手中的掃帚也掉落在地,眼眸中泛起了淚光。
“大少爺!您可算是回來了!”
“趙叔”
歐爵沒想到,這位在歐家做了這么久的仆人竟然還在
葉挽歌看了過去,這位仆人雙鬢已白,背脊依然挺直,他匆匆的走上前,朝著歐爵和自己行了個大禮:“歡迎少爺、少夫人回來!”
歐爵淡淡的笑了笑,朝著那趙叔說:“這棟宅子里面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人在了,您怎么沒走?”
“少爺,我已經(jīng)在這里呆了大半輩子,不想離開了”趙叔的眼神之中充滿著悲傷,“看我,真是糊涂了,這外面太陽大,您們還是回屋吧!”
“嗯!”
歐爵和葉挽歌坐在了客廳之中,只見這里面的布置更加的樸素雅致,里面掛著許多字畫,而且這些字畫比起那些名家,也并沒差到哪里,一股書香門第的感覺。
“大少爺、少奶奶,你們那么遠過來不容易,快坐下來休息,我去給你們倒點茶來喝!”
趙叔笑瞇瞇的說著轉(zhuǎn)身往里面走去。
歐爵看到葉挽歌目光四轉(zhuǎn)的模樣,輕笑了一聲,道:“怎么,覺得這里好嗎?”
“地方是挺不錯的?!?br/>
葉挽歌點了點頭,唇角微勾,“你們家以前是書香世家?”
“說對了,”歐爵坐在了沙發(fā)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她坐過來,葉挽歌看到她的動作,便走了過去,微微笑了笑,“聽我爺爺說,我們歐家以前的確是有出過清朝的官員,之后出國移民搬去了國,又在這里發(fā)展壯大。”
“原來真是這樣”
葉挽歌的眼底掠過了一抹深思的眼神,又看向歐爵,道:“所以,你們本來就是華夏人?”
“是,像慕家,他們一開始也是華夏人,不過,后來脫離了華夏國籍,成了真正的國人,慕家又為國做出了很多的貢獻,最后眾望所歸,才會當上總統(tǒng)。”
歐爵淡淡的說著,“這些事,我都是聽我爺爺說的,不過,我想他也沒必要說假話?!?br/>
“嗯,我也覺得,”葉挽歌沉思了一陣后,才點了點頭,視線看向那邊的歐爵,雖然,她跟歐老爺子的接觸很少,可她卻覺得,歐老爺子并不是一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對了,距離總統(tǒng)選舉,還有多久?”
“現(xiàn)在就看慕天卿的身體狀況如何了,”歐爵的眼眸微微暗了暗,“如果他去世了的話,選舉一事或許還會有其他的波折?!?br/>
有些人,恐怕是會按耐不住要急著跳出去了。
聽到歐爵的話,葉挽歌皺了皺眉。
另一邊。
國,州,這里是國的首都州市,擁有地標性的建筑云宮,同時也是國總統(tǒng)居住的地方。
慕天卿被送回了國之后,就被安排在了國最好的醫(yī)院里面,慕斯宇正在同一名滿是絡(luò)腮胡子的醫(yī)生交談:“我爸情況如何了?”
“總統(tǒng)先生的肺部癌細胞正在擴散,恐怕最多只能夠撐十天了”
醫(yī)生的眼里滿是無奈。
這個醫(yī)院里面的醫(yī)生都是國最好的,如果說,他們都沒有轍的話,或許,誰都沒轍了。
十天,十天的時間根本就不夠!
慕斯宇深吸了一口氣:“難道就沒有辦法,再拖延一段時間么?”
“我們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
病入膏肓,就算是神仙,也是沒辦法。更何況,他們只是普通的醫(yī)生而已。
“你應(yīng)該知道,我要聽的不是這些廢話!”
慕斯宇惱怒的瞪了他們一眼,冷冷的道:“如果我爸出了什么事,后果我想你們自己心里也清楚!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必須要把他的命先保??!”
醫(yī)生們靜默無聲,相互看了彼此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慕斯宇轉(zhuǎn)身離開醫(yī)院后,坐上了一輛加長黑色林肯,眼神陰鷙。
自己明明已經(jīng)吩咐,要封鎖消息,可是事實卻是,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父親病重的消息這只能夠說明,自己的身邊還有其他的奸細,只是自己從來都不曾察覺到!
一手揉了揉自己的雙鬢,心里只覺得無比的疲憊。
車子忽然間停了下來,慕斯宇猛地睜開了雙眼,迸射出一股銳利的光芒,冷冷的道:“怎么回事?!”
前面開車的司機似乎被嚇到了,說話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
“少、少爺,好像撞到人了!”
剛剛一個女子忽然間從旁邊竄了出來,他想轉(zhuǎn)方向盤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慕斯宇皺了皺眉,道:“下去看看!”
司機立即點了點頭,拉開車門后,地上一名二十三四歲的女孩子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額頭上似乎還有些血跡,他正想跟慕斯宇匯報情況的時候,就見慕斯宇已經(jīng)下了車,彎下腰來,將她抱起,往車里面走去。
司機有些詫異的看著慕斯宇的背影。
太奇怪了,以前他從來都是很少親近其他人,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個女孩子
還未等他想明白,慕斯宇就在里面出聲:“你還在等什么?”
司機立即上了車:“少爺,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先回去再說?!?br/>
慕斯宇淡淡的說著,眼里沒有出現(xiàn)任何波瀾,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沒多久車子便停在慕家門口,慕斯宇將懷里面的人再次抱起,往里面走去,所有的人都用驚愕的眼神看著他抱著的那個女孩子。
“少、少爺”
一直服侍慕斯宇日常生活的于綾看到他懷里面的女子時,眼底閃過了一抹光芒。
“去收拾一個房間出來。”
慕斯宇的話音落下,于綾忍不住問:“少爺,這個女人”
“我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過問了呢?嗯?”
慕斯宇眉頭皺起,眼眸中帶著一股涼意。
于綾心里面微微一驚,連忙搖頭,道:“少爺不敢!我這就去!”
說著,她匆匆轉(zhuǎn)身往里面走去,雙拳微微握起,少爺難道打算娶那個女人為妻嗎?否則,又怎么會這么緊張她呢?
于綾的心里面突然一陣緊張,眼底莫名的光芒一閃而過,不,不會的!
現(xiàn)在少爺不是還什么都沒有說么?看那個女子似乎受傷了,可能少爺只是看她可憐才把她帶回來的呢?
于綾收拾好房間后,慕斯宇便將她安置在了房間里面,面無表情的道:“這幾天,你們幾個伺候好她,記住了嗎?”
于綾的眼眸再次微微抬起,良久,才點了點頭,道:“是,少爺,您就放心吧!”
慕斯宇嗯了一聲,目光又掃了那女子一眼,眼眸閃了閃,這才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內(nèi),給歐爵發(fā)了條短信。
“有時間的話,我們好好的談?wù)?。?br/>
另一邊。
葉挽歌和歐爵吃完晚飯,歐爵帶著葉挽歌一起出去散心,國的夜空,如同一片黑幕,連星子都沒有,只是,這里的夜景卻比帝都更加的繁華燦爛。
遠處的燈塔十分的刺目耀眼,這里又是沿著江邊,光芒灑在上面,波光粼粼,偶爾能夠聽到一些樹木的沙沙響聲,喧囂與寧靜,從來只是一線之隔。
“這里很美?!?br/>
歐爵收緊了她的手,看向她,“你喜歡么,喜歡的話,我們以后可以在這里定下來?!?br/>
葉挽歌的眼眸微微亮了亮,其實在這里也挺不錯的不過爵世集團的總部在華夏那邊,他到時候要兩邊跑,未免太累了,于是又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
“又怎么了?”
歐爵見她猶豫又糾結(jié)的模樣,就知道她肯定又是鉆入了牛角尖了。
“沒,我只是覺得這里很好,只不過,要是一直住在這里的話,還是算了?!比~挽歌笑了笑,“我已經(jīng)習慣了在帝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