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塑料袋套在腦袋上,隨著呼吸發(fā)出煩躁的響聲。王樂樂腳步驟停,雙手緩緩的舉過頭頂。
割喉和滿光偉,紛紛朝著王樂樂看來。兩人的臉色,全都有些郁悶。滿光偉郁悶的是,自己的共磁生人,想不到竟然會拿塑料袋當(dāng)掩飾。開什么玩笑,你就不能用個塑料桶之類的東西嗎……
而割喉,整個面頰全都抽動了起來。先前,滿光偉不知道什么原因,直接把自己當(dāng)成了掃把也就算了。
至少,人家之后的動作流暢,而且,速度之快連自己都快要捕捉不到。
可現(xiàn)在出來的這個塑料袋男人是怎么回事?這家伙,就是剛才和斗篷人對話的家伙?
這家伙,真的是和斗篷人同級別的高手?不要開玩笑好不好!
林思雅現(xiàn)在也非常的緊張,不說在地下停車場之時,王樂樂和里昂朱莉短暫的交手。
光是直面割喉以及另外那個神秘人,就讓她壓力巨大。一時間,反而把對準(zhǔn)王樂樂的手槍,指向了另外兩人。
沒有去理林筱雅的無厘頭問話,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前的塑料袋人,眼波流轉(zhuǎn),繼續(xù)低喝起來:“都說了,叫你別動!”
因為她發(fā)現(xiàn),斗篷人似乎并不在乎她的手槍,直接蹲下之后,拔出了周綱手掌上的小刀。
周綱的身體,隨著這一拔,直接彈動了一下,仿佛是具尸體,隨著物理動作而跳動。
王樂樂再一次聽到身后林思雅的話,眼睛愣愣的盯住斗篷人。他已經(jīng)知道,這家伙絕對就是滿光偉沒錯。
而且,身體之中的某種聯(lián)系,也讓他最快的認(rèn)出了滿光偉的位置。不過,他怎么都想不通,什么時候,一個鬼魂即便是入了魔道,竟然可以穿著一套斗篷。
看上去,還帶著手套面具以及靴子?
什么情況?
別人或許不知情,可王樂樂自認(rèn)非常了解滿光偉。雖然,直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不過,據(jù)他自己所說,如果自己修煉的及時,他的實力應(yīng)該要超過自己一線。
也就是說,自己是人級四階,那他至少也是人級五階。或許,因為自身是靈魂的原因,還要更加的高一籌也不一定!
畢竟,王樂樂又一次用拳頭打了滿光偉的靈魂一拳,竟然直接穿過去了。
眼看滿光偉還是絲毫的不在意,繼續(xù)開拔周綱身上的那些小刀。整個場面,都帶著讓人恐懼的血腥滋味。
即便是那些保鏢,都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一下子,竟然不敢上前。
林思雅上前了兩步,后槽牙緊緊的咬在一起。就在滿光偉繼續(xù)想要拔下一把小刀之時,嘭的一聲,整個東海廳空氣凝固了起來!
“啊……”
“這……這位警官,您還是悠著點(diǎn),他們……他們……”
伴隨著尖叫以及幾個膽子稍微大一點(diǎn)的男人勸說,幾乎所有人,全都盯著滿光偉看去。
即便是王樂樂,這一刻都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自己的這個共磁生人。
沒事!
一點(diǎn)事都沒有,剛才隨著槍聲,滿光偉的斗篷突然抖了一下,然后,屁事沒有的繼續(xù)拔刀。
周綱已經(jīng)痛暈了過去,在槍聲之中,被滿光偉又拔出了一把小刀,卻又痛醒了過來。
此時的他,有些后悔了起來。他后悔為了權(quán)力,娶了那么一個老婆。他后悔,為什么,會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又似乎在懺悔,懺悔自己的過去。懺悔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
直到滿光偉把所有的小刀,全都拔起之后,這才站起身來,抬起面具,看向林思雅的位置。
大門處,里昂和朱莉也隨之到達(dá)。
割喉的眼睛微微的瞇起,看向里昂和朱莉兩人,袖子再一次的一抖,兩把小刀飛舞旋轉(zhuǎn)著出現(xiàn)在手指上。
“人類就是這樣!在還未得到之前,總是想盡一切辦法去獲得!”滿光偉開口說著,沒有人發(fā)現(xiàn),面具的眼眶之中,突然充斥著一抹淡淡的幽色。
仿佛是鬼火的燃燒,又似乎是靈魂深處的一點(diǎn)清明。
“可獲得了之后呢?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去使用自己手上的那丁點(diǎn)權(quán)力,深怕自己沒能享受到一樣!結(jié)果呢?碰到了力不可及的阻力之后,又帶著懺悔的模樣。似乎,自己也是被壓迫的一般!”
滿光偉的話音落下,林思雅姐妹倆對視了一眼,有些奇怪為什么神秘人會說這句話。
還繼續(xù)在角落的許可磬,卻神情一震,似乎回憶起了自己的過去,又像是,在思考未來的人生。
只有王樂樂,點(diǎn)了點(diǎn)腦袋,雙手放下之后,抱著說道:“你這個論題不錯,一切的懺悔都和來自于外在的威脅息息相關(guān)!不錯,就算是人們?nèi)テ矶\,去懺悔室懺悔,也都是為了死后能上天堂!說起來,要真的有神的話,我看也都是一些邪神。做了壞事,只要懺悔就可以了,那還要警察干什么?額……警察似乎也都沒什么用!”
說到這里,王樂樂緩慢的轉(zhuǎn)過身,看向林思雅以及里昂夫婦。
里昂手中的折疊刀甩了甩,他在笑。深邃的眼眶之中,眼神炯炯的盯住割喉。
每一次的閃動,都帶著一絲嗜血的光芒。似乎,這個人就是一頭嗜血的野獸一般。
朱莉還是那樣的面無表情,畫出來的劍眉之下,眉頭緊緊的蹙著。眼睛卻盯著滿光偉,似乎是在疑慮滿光偉的實力。
“人只有在直面強(qiáng)大之時,才會感到自身的弱小。所以,才需要法律來維護(hù)這份來之不易的公平……”林思雅也開口辯解起來,她有種某種錯覺。
這種錯覺就是,在場的所有人,似乎都不相信法律的力量。而自己,就是執(zhí)行者。
所以……她才會開口維護(hù),讓自己的心神可以穩(wěn)定下來。
可惜,話都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王樂樂給打斷了:“公平?你這話說的,連我都不相信了!”
也不管林思雅嘴角抽搐,也不管林筱雅那種火大的神情。
王樂樂嘿然一笑,說道:“你生出來的時候,就比別人漂亮,有公平嗎?而且,你可以好好的去讀書,可那些窮地方的人,只能輟學(xué)在家,公平嗎?什么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真的要是人人平等,還會有人爭著搶著的當(dāng)人上人?誰還會有動力?還不如,天天磨洋工,在家玩多好?”
“你!”林思雅面色一冷,真的非常想要一槍斃了這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