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顏公子,白羽不漂亮嘛?”陸白羽深情的望著顏孝昌,她心底里深信,這一張俊俏的臉,哪個男人看了不動心呢?
顏孝昌微微一笑,看著那間睡著他的妻子的房間,道“這世間最美的容顏,在那里。孝昌一生一世都不會再多看一眼其他,姑娘的美意,在下怕是……”
陸白羽心里憤憤的,原本想著來見見這位未來仙界的王,沒準(zhǔn)他看見自己這張臉就會動了心,那別說什么精靈族了,整個仙界都是她的,可誰知,卻碰到了一顆癡情的種子,這倒教她懊惱!
顏孝昌彬彬有禮的退去,陸白羽無奈的轉(zhuǎn)身離開了厚福居。雖說是衣食無憂,但到底是寄人籬下,陸白羽只想著有朝一日能東山再起。
鄭千秋自知惹了魔族,便是再也回不到以前的逍遙日子了,便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攜了家財兵馬,一并加入了人族,分得了半個城的封地,做起了逍遙公子,有吃有喝有美女相伴,這陸白羽,他早就忘的一干二凈了。
陸白羽本來心里就沒有鄭千秋,更不用說此時他胸?zé)o大志又沒什么前途了。自來到這人族,陸白羽就像膏藥一樣的貼在南宮承的身邊,只盼望他舊情復(fù)燃,重新對她一往情深呢!
直到她今天看到了萬積雪,她看到了南宮承看萬積雪的眼神。她陸白羽的心里更加的堅定,她一定要好好的綢繆才行!
每個人的心里都藏著心事。萬積雪本以為南宮承有了陸白羽,便斷了對她的念想,可那眼神,卻將那人的心意一覽無余的暴露在她的面前。
雖然他說他是無意冒犯,求得了她的原諒,可那不過是緩兵之計,萬積雪心里明白。她的心有些亂,推脫身體不適要休息,才趕走了南宮承。關(guān)上門窗,萬積雪看著手腕上的鏈子發(fā)呆。已經(jīng)等了好久,久到她害怕面對未來。
她深深的愛著的那個人,他是否變了心意。
但看日頭又向西,這一日從期待中醒來,又毫無驚喜的,要從煩憂中睡去。她受夠了這樣的自尋煩惱,所以她毅然起身,她要去問清楚,她要去問個明明白白的答案回來!
不再胡思亂想,萬積雪乘著快船,一路疾馳,天色黑透了的時候,她終于站在了魔族大陸。帶著幾分激動與期許,萬積雪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終于是找到了聞風(fēng)殿。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幽香,彌漫在這空曠的聞風(fēng)殿。萬積雪有些沉醉,因為這幽幽的清香,因為那日思夜想的人。
輕輕推開門,隔著屏風(fēng),凌夜修的背影若隱若現(xiàn)。
“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他這樣說道。他的聲音好溫柔,帶了些甜,帶了些寵,帶了些小埋怨。
“雙生白芷就要盛開了,右邊這朵嬌羞嫵媚的給你,左邊這朵怒放荼蘼的給我,好不好?”
他問。帶著探尋的語氣,寵溺的問。
日頭偏西,風(fēng)漸漸起時,夜煙凝這一行人總算回到了釋云宮。她原本想著立時去見凌夜修,一訴這許多時日不見的思念,奈何宮里竟忽然多了許多事,一來要妥善安排二十萬兵馬,二來夜煙凝一進門,秋余溫就跑了過來,神秘兮兮的說道“宮主、宮主,暮婆婆昨日就吩咐,宮主若是回來,定要安安穩(wěn)穩(wěn)的等她來!”
越是焦急,便越是不得清凈。夜煙凝才和馬賢商量了安置兵馬事宜,夏時便領(lǐng)著花欲辭前來。
花欲辭身體里的毒看樣子已然解,這會走路也虎虎生風(fēng)起來。
夜煙凝忙差了靈兒去倒茶,請了夏時和花欲辭坐了下來。
夏時笑道“多虧妹妹,我這梅莊殿殿主才得以安然無恙的回來魔族呢!”
夜煙凝忙說道“姐姐謬贊了,幸虧花二哥的鼎力相助,煙凝這趟差事,才算做的圓滿!”
“妹妹這趟遠(yuǎn)行,不但救了精靈族的王室正統(tǒng)血脈,又帶回來二十萬兵馬,可喜可賀,這釋云宮宮主的位子,可謂是坐穩(wěn)了,日后還望妹妹多關(guān)照我雪傾宮呢!”
“姐姐別取笑我,我正焦頭爛額,我也沒帶過什么兵,如今只安排這二十萬兵馬的住處就雞飛狗跳了——”
夏時呵呵的笑道“妹妹不是安排不了,是心里有別的事,沒心思安排吧!”
夏時說道這兒,夜煙凝忽的想起了薛長平,仔細(xì)又尋思了尋思,算了,別說了吧,看夏時的心情不錯,何必這個時候煞風(fēng)景呢!
夜煙凝不否認(rèn)的笑笑。
夏時又說道“知道妹妹心急著見某人,姐姐我不便多打擾,不過花殿主這脾氣,這許多時日來,免不了讓妹妹慪氣,妹妹可千萬別往心里去!”
“夏姐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擰呢,我什么脾氣,我什么脾氣?”花欲辭扇子一收,叉腰站著,當(dāng)時就有些郁悶了。
夜煙凝忙說道“哪里、哪里,之前對花殿主還有些不了解,經(jīng)過這許多日子的相處,花殿主其實心腸又好,有才又武藝高強,我們可算得上是好朋友了呢!”
“哎——”花欲辭輕蔑的說道,“可別這么說,咱們是合作,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目的,好朋友什么的,就別扯上了!”
這話一出,夏時猛的瞪了他一眼?;ㄓo倒是無所謂的樣子,夜煙凝心里聽了竟有些淡淡的憂傷,她真的以為他們已經(jīng)是好朋友了呢!
她也真心的把他當(dāng)好朋友!
“妹妹別見怪,他就這小孩心性,說什么要學(xué)唐殿主,不需要什么朋友——喏,不是有人說么,越是這樣想將自己孤立起來的人,內(nèi)心就越孤單!”夏時說著,一個勁的給花欲辭使眼色,花欲辭抱著胳膊,眼都懶得轉(zhuǎn)一下。
夜煙凝忙說道“姐姐別這樣說呢,率真善良就好呢,不需要學(xué)誰,我相信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夏時見花欲辭執(zhí)拗的像頭牛,半是生氣半是郁悶的將花欲辭推了出去,關(guān)了門,拉著夜煙凝的手道“我也拿他沒法子,妹妹別往心里去就好——我聽聞妹妹回來的路上見到魔尊與逍遙散人對戰(zhàn),可有這事?”
“正是!”
“半路殺出的仙族玄天郡郡主,妹妹可認(rèn)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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