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東宇睨了溫婉一眼,轉頭對上司笑著說道,“她就是想一出是一出,身上的孩子氣還沒有脫去。”
“我這次來使有事想和您說。”溫婉是想和李局長單獨聊聊,無奈宋東宇還是穩(wěn)穩(wěn)的坐在那里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李局長對后輩們給予了厚望,特別是溫婉一個女同志在工作中表現(xiàn)的特別的突出,慈愛的看著溫婉。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有你師傅在這里,我們都可以給你意見?!?br/>
溫婉將檔案帶放在桌子上,“頭,這是今天在機場發(fā)生的一起車禍,肇事者已經(jīng)死亡,但是我懷疑這是一場謀殺案,還有肇事者的死可能不是那么簡單,我想請求進行尸檢?!?br/>
“我一直教你用證據(jù)說話,沒有證據(jù)你就要求進行尸檢,這就是你的職業(yè)操守嗎?”宋東宇愣著一張臉看向溫婉。
溫婉有些倔強,“我現(xiàn)在是沒有證據(jù),但是我遲早會拿出證據(jù)來的?!?br/>
“好了,一代更比一代強,看小婉辦事這么認真,還是你平時教育有方啊?!崩罹珠L緩和了一下現(xiàn)場的氣氛,讓兩個人好好的冷靜一下。
溫婉還是堅定的說道,“局長,肇事者驅使的時候,她還有鼻息,就在我離開的幾分鐘里,她就死亡了,你不覺得這件事情特別的蹊蹺嗎?”
“有什么可蹊蹺的,傷勢那么嚴重真的能夠挺過去嗎?”宋東宇冷哼了一聲,似乎是在嘲笑溫婉的幼稚。
聽到宋東宇的話之后,溫婉感覺到自己的心在一點點的下沉,她從來沒有跟宋東宇報告過凌妃煙的傷勢,甚至是連今天發(fā)生的車禍都沒有提及,他怎么會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溫婉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有的時候辦案不能那么的固執(zhí),有時候人的第六感并不是一定是錯的,辦案的手段也不是就那一種。”
“你是在質疑我這么多年的辦案經(jīng)驗嗎?”就算是平時多看中了溫婉一些,宋東宇也不會讓溫婉爬到自己的頭上來?,F(xiàn)在都敢開始質疑他了,宋東宇不允許自己的去權威受到任何的挑戰(zhàn)。
李局長看看這架勢是要吵起來,趕緊揮揮手說道,“好了,好了,小宋,我們就應該放開手讓他們去做,失敗的越多就知道我們這些老人的話又多重要了。好了溫婉,你就按照你想的去做吧?!?br/>
得到了李局長的同意之后,溫婉的心也并沒有好過多少,反而更加的沉甸甸的。這件事情就是拼盡了自己的全力,溫婉也查出來到底是誰在搞鬼。
領了李局長的旨意之后,溫婉就直奔事故發(fā)生的地方去了。那里的現(xiàn)場還被保存的很好,溫婉在現(xiàn)場觀察了一圈,想要找出一點的不同來。
剛到現(xiàn)場沒有多長時間,宋東宇竟然也開車車子過來觀察現(xiàn)場了,溫婉還是冷著一張臉沒有和他說話,總是感覺現(xiàn)在的宋東宇怪怪的。
溫婉突然感覺到事情越來越復雜了,自己還是安靜的貓在副駕駛旁。就算是有什么疑問自己也不能出去問宋東宇,她也不敢確定宋東宇到底是不是臥底呢。
特地情了專業(yè)的汽車修理是來檢查這個失控的車子,溫婉在一旁靜靜的觀看,要求師傅對這個車子進行嚴格的檢查。此外,還不允許別人在觸碰這輛車子。
“車子的剎車是之前就被人動過手腳的,車的主人可能并沒有察覺。只有將油門踩到最淡的時候,整個剎車完全的壞掉,車子才會不受控的撞擊的那么嚴重?!睅煾荡蟾诺臋z查之后,對現(xiàn)場進行了評價。
事情再次出乎了溫婉的意料,看來是有人想要凌妃煙死才會人不知鬼不覺的動了手腳。到底是誰這么想凌妃煙死呢?
再次回到醫(yī)院里了解情況,有的小護士說宋東宇在醫(yī)院里也出現(xiàn)過,并且出現(xiàn)的時間就是凌妃煙死亡的時間。
溫婉用懷疑的眼光看向宋東宇,所有的事情不可能就是那么的湊巧,“那個氧氣管是你拔掉的?”
“剛才我過來的時候氧氣管已經(jīng)掉了,并且呼吸和心跳已經(jīng)停止,你們醫(yī)護人員干什么去了?”宋東宇站在那里,臉色陰沉。
站在旁邊的醫(yī)護人員看見是局長大人,心里都有些害怕了。剛才真是的怎么不留一個人看著呢。
一邊的小護士看了看醫(yī)生和局長,“局長,其實患者剛才就已經(jīng)停止呼吸和心跳了。應該屬于當場死亡的,是我們醫(yī)生說打上氧氣試試沒準人會救回來的?!?br/>
小護士怯怯的說完,有些后退的看著宋東宇。宋東宇也知道這件事就只能這么說,剎車失靈,嫌疑犯當場死亡。
溫婉聽見幾個人的話,心里就知道事情竟然涉及到警察內部而且還是這么大的官職?!熬珠L,既然凌妃煙已經(jīng)死亡現(xiàn)在應該進行驗尸。絕色的內部高管都會帶有一些跟蹤器之類的。”
宋東宇知道事情該做決定了,既然凌妃煙已經(jīng)除掉那么絕色除非大換血不然就得和凌妃煙一樣解決出掉。
“現(xiàn)場證據(jù)收集完事,尸體拉回去進行尸檢?;鼐珠_會”說完宋東宇頭也不回上了自己的車走了。
溫婉知道趕緊回去,跟著法醫(yī)一起尸檢,不然尸檢的報告出來她也不會相信的。溫婉現(xiàn)在有些信不過別人了。
“你們把現(xiàn)場打掃了吧,回去先寫一份詳細的報告給我。”溫婉也著急的開著車回警局了。
這時溫婉的電話響起,溫婉一看是顏紀,“喂,顏紀怎么了?”
電話那邊急吼吼的問道,“溫婉,說蘇苡沫出車禍了?什么情況?”
聽見顏紀這么心里著急蘇苡沫,溫婉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結婚成家了,為什么就不能顧慮一下他的感受呢?就算只是朋友,也不會這樣的急迫的想要知道蘇苡沫的傷勢吧。
“沫沫,現(xiàn)在只是胳膊有些脫臼,并沒有什么大事。倒是安安住進了醫(yī)院,還在呢昏迷中沒有醒過來?!?br/>
沒等溫婉說完具體情況,顏紀就電話里喊著,“什么?安安重傷?溫婉,現(xiàn)在他們在哪家醫(yī)院?我馬上就過去看看。”
溫婉看著手機,心里那是那么微微的刺痛。把手機扔向副駕駛扯了嘴角笑了笑,還是想著解決絕色當務之急。七年了,七年之前就接了這個任務,自己還害得沫沫差點失去一切。
這邊的顏紀給蘇苡沫打手機,電話那邊是顧衍白接的。知道在哪個醫(yī)院之后,顏紀趕了過去。
趕到醫(yī)院看到走廊里的顧衍白,蒼白的臉色精神頹廢,和之前那個霸氣凜然的總裁顧衍白一點都不一樣了。
顏紀走到顧衍白身邊,“沫沫怎么樣了?身體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
顧衍白看著顏紀這么著急蘇苡沫,感覺不是很爽。他只是冷冷的看著顏紀,也不說話。沒有見過像顏紀這樣情商低的人了,都已經(jīng)是是結婚了的人了,這么著急另外一個女人就不怕溫婉會吃醋嗎?
這是手術室出來一個醫(yī)生,“誰是剛才送進來那個小孩的家長?”
聽見醫(yī)生說要找小孩子的家長,顧衍白站在旁邊馬上沖了過來,“醫(yī)生醫(yī)生,我是我是。孩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顏紀也跑過來激動的問著,“怎么了?孩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現(xiàn)在孩子的生命特征已經(jīng)平穩(wěn),你們來得正好,這是單子需要你們去交錢?!贬t(yī)生講手里的單子遞給顧衍白。
顏紀一把搶過了單子,“還是我來吧,現(xiàn)在也沒有為孩子做點什么,這點錢還是我來出吧?!?br/>
顧衍白不高興的搶過單子,“你有你自己的孩子,這是我的孩子,不用你來操心?!?br/>
“你說什么?”顏紀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相信顧衍白的話一樣。
“安安,是我的兒子,我自己的孩子不需要外人來掏錢?!鳖櫻馨装缘赖膿屵^了單子,想要去交錢。
他們顧家不是沒有錢,不至于這點錢還要一個外人來出。這個顏紀今天難道是瘋了嗎?怎么行為舉止他突然難以理解呢?
“什么?顧衍白你說什么?安安是你的兒子?”顏紀不可置信的問道。
顧衍白不管顏紀問的話,走向醫(yī)生說要繳費的地方,“顏紀你就不要瞎想了,這件事情和你有一丁點的關系嗎?我要去交錢了,你隨便吧。”
知道顧衍白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顏紀等到顧衍白辦好了手續(xù)之后,才說道,“你不要誤會啊。”
顧衍白看了看顏紀,走到走廊上的椅子坐下,“我誤會什么了?你一個已婚的男士,對我的妻子那么緊張,我能不誤會嗎?”
“安安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一直把他看做自己的孩子一樣。那個時候沫沫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我就常常和溫婉一起去看望他們?!毕胂肽莻€時候天真可愛的安安,顏紀有些心疼了。
顏紀走到顧衍白身邊坐下,像是想了半天才說“我只知道那個時候蘇苡沫懷了孕,溫婉又對你那么的抵觸,我直覺這個孩子是你的,因為那個時候沫沫只和你這一個男子?!?br/>
“至于其他的細節(jié),她們倆個從來沒和我說過。這七年我們三個一直在一起彼此互相照顧,或許等沫沫你可以問問?!鳖伡o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顧衍白,而有些或許應該是蘇苡沫和顧衍白之間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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