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的幾天,我跟老佛爺報備公司出差,并讓童燕幫我擋駕,實則一直都待在陸柏堯家里休養(yǎng)我的那一只殘腿。現(xiàn)在倒是真的請了假,但就算是我想去上海,有著這只一瘸一拐的腳也去不成了。
那日過后,我們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及那個晚上的擁抱和哭泣,日子照常生活。陸柏堯照樣是那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每天上班回來的最大樂趣就是奴役我和找我斗嘴。
現(xiàn)在,這位大少爺就坐在沙發(fā)上,樂此不疲地一邊打著游戲,一邊還不忘各種使喚我:
“給我來個蘋果?!?br/>
“還有,今晚的菜你少放點鹽,我昨天差點被咸死。”
“人呢?你倒是吱個聲啊?”
“夏槿,你不會死在廚房里了吧?事先聲明,我是不會幫你收尸的!”
“蘋果,哎,我的蘋果呢?怎么還沒來!”
……
我一個人搗鼓著面前的一條魚,對于陸柏堯的自言自語選擇性遺忘,后來聽得煩了,索性在兩只耳朵里都塞上一個耳機,聽著音樂倒是清靜不少。
等我將魚處理好剛剛放下鍋,塞在耳朵里的耳機忽然被人扯下,轉頭就對上一臉氣急敗壞的陸柏堯:“嘿,我說你成心的是吧?就讓我一個人在那兒叫喚,唱著獨角戲,你是不是覺著這樣挺好玩的???”
此時我眼里注意的,不是這家伙的質問,而是在想,這廝不是剛剛還坐在沙發(fā)上對著巨大的電視屏幕打游戲嗎?怎么現(xiàn)在“嘩”地一下就過來了?
尼瑪,腿腳夠利索的??!
陸柏堯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對于我的出神狀態(tài)開啟大召喚術:“回神!”
“陸柏堯,你怎么這么快就走到這了?”我雖是對著陸柏堯問的,但眼神卻一直盯著他的那雙大長腿,獨天得厚的先天優(yōu)勢,連走路都比一般人利索啊!
陸柏堯被這句話氣得不行,看著我的一雙眼睛像是會噴火:“你這個笨蛋,這是重點嗎?”
這不是重點,那就問個重點吧。
我將眼神移到他面上,問:“你到這干嘛?”
陸柏堯咬牙切齒地說道:“看看你是不是死在廚房了,連點氣都不出!”
我咧著嘴:“連氣都不出的是僵尸,我可是活蹦亂跳的人?!?br/>
陸柏堯沒好氣地拿話堵我:“是,活蹦亂跳,蹦得連腿都折了!”
說話這么不客氣,難怪傻傻沒人愛!
我調笑刺激著他:“果然,單身的男人傷不起啊,一天到晚上火,就來找我斗嘴尋點人生的存在感?!?br/>
陸柏堯幾近炸毛,伸出食指凌空指著我的臉:“夏槿,你——!”
“我?我怎么了?我好著呢,我可是戀愛中的女人,和某種猥瑣單身漢可不是同一條道上的。什么叫戀愛中的女人啊,那叫一個滋潤,那叫一個爽噠噠!”
陸柏堯冷笑一聲,眼神瞥向一側:“是,是滋潤,滋潤得做條魚都能整糊了!今晚這條糊了的魚全歸你吃!”
我順著陸柏堯的眼神望過去,我了個擦,光顧著和陸柏堯斗嘴,都忘了鍋里還有一條魚等著我,但現(xiàn)在它已經不是爽噠噠,而是死噠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