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著我的后背,不讓我癱倒的后仰過去。
細細碎碎的吻落在我的身上,他的牙齒啃咬著我,身前的每一寸肌膚都沒有放過。
“唔……”
一聲嚶寧從我的口中溢出,我頓時咬住了嘴巴,羞惱自己怎么會發(fā)出這種聲音。
他的手指往下探了探,然后滿意的勾起唇。
“唔嗯!”
隨著他的突然挺身,我吃痛悶哼了一聲,身體的神經(jīng)似乎都被撕扯著,我渾身忍不住的輕顫。
嬴禎把我的腿固定在他的腰上,把我半抱了起來,讓我完全的掛在了他身上,屈辱的感覺躥遍我渾身,一時間使我的眼中聚滿了水霧。
他打了個響指,令我的身體可以自由活動起來。
我發(fā)現(xiàn)自己能動了以后,便在他懷中開始不安的掙扎。
“放開我……”
嬴禎在感覺到我的反抗后,反而惡劣的一用力,讓我差點叫出聲。
我羞愧難當?shù)脑锛t著臉,雙手被他死死抓住,根本無法使上勁去推搡他。
他在我耳邊粗重的喘息著,聲音撩的我雙腿發(fā)軟,我的牙齒將下唇咬的已經(jīng)浸血,這種又痛又歡愉的感覺讓我無地自容。
掠奪過后,我蜷縮著身體想離得他遠遠的,卻被他發(fā)覺再次給拎了回去。
“我……我會變僵尸么?”我糾結了許久,把心中的令我恐慌的疑問問了出來,“你剛剛咬過我。”
脖子上的傷口已經(jīng)干涸,我現(xiàn)在委屈又害怕。
嬴禎反而被我的話問的樂了出來。
我有那么一刻的失神,心里無比厭惡的他,此時笑起來竟然讓我感到很好看。
像是九萬里長河登然乍亮,也讓我想到了“與世無雙”這個詞。
把如此夸贊之詞用在一個剛剛強過我的男人身上,真是夠可笑的,我心里狠狠的鄙夷了自己一把。
嬴禎笑過以后,把手搭在了我的肚子上,似玩味的說了一句:“也許里面已經(jīng)有我們的小僵尸了?!?br/>
我頭皮一陣發(fā)麻,想到自己的肚子里可能會有一個不人不鬼的怪物,我就忍不住的惡寒,哪怕只是想一想。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嬴禎看我頓時嚇得失了血色的臉,有些不滿的揚高聲調問:“難不成你覺得給本座孕育子嗣虧了你?”
“難道我還要感到無比榮幸么?”我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道。
嬴禎瞇了瞇眼睛,完全就是想表達一副,給他生孩子是我前輩子燒了高香,跪下謝恩都不足過。
我氣得牙根直癢癢,恨不得直接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可惜我沒這個骨氣,也沒這個膽子。
“唐媛,別忘了你是本座的女人,給本座孕育子嗣也是你該有的責任!如果你連這點都做不到,那你的存在就沒在絲毫價值!”
所以……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我生不了孩子,他就會殺了我么?
在他眼里女人只是一個生育工具?而且要依附他才能活下去?
這種男尊女卑的思想讓我極為反感,甚至是惡心!
他憑什么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我就該對他馬首是瞻么?!
我不服,也不愿意!
我以為嬴禎還會在和我一些威脅的話時候,他卻選擇了離開。
攏著凌亂的不能蔽體的衣服,我呆滯的坐在一邊。
門,突然被推開了。
“小媛!”
依稀間我好像看到了有人沖了進來。
又好像有婦人在抱著我哭,并伴隨著一陣叫罵的吵鬧。
“小媛,你別嚇媽媽,你和媽媽說一句話好不好?”
“這是作了哪門子的孽,要讓我的女兒遇到這種事!”
“你們唐家的事情,到底還想把我的女兒牽連成什么樣子!”
我逐漸的動了動眼珠,看到我媽正指著我爸破口大罵。
而我身上已經(jīng)換了一套衣服,坐在了老家的土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