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趙玉所想,沒什么是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
在吃過這兩種新奇的吃法后,天祚帝已經(jīng)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尤其是在天色漸黑,冰雕上的燈火全部點亮,然后坐在亭中一邊賞景,一邊燒烤的感覺,真是爽翻了,根本無法用任何語言形容。
知道天祚帝來了,趙玉新結(jié)識那些狐朋狗友們,吃喝一陣就離開了。
接過侍女遞過的絲巾抹了抹嘴巴,天祚帝有些意猶未盡地道:“早就聽聞中原美食甲于天下,朕今天算是真正領(lǐng)教了”
趙玉微微一笑道:“陛下別急,臣回頭命人去蜀中聘請幾個川中師傅來,那里的美味更是一絕”
“好!你有心了,只是妹婿?。∧隳昙o(jì)尚輕,還應(yīng)該多想著為國效力,可不能玩物喪志?。 ?br/>
聽了天祚帝的話,趙玉心里“咯噔!”一下,心說老子這么賣力地表演還不行嗎?還要來試探老子!
“陛下,民以食為天,臣琢磨些吃的,也算不上玩物喪志吧!”
你這不要臉地玩起來比誰都瘋,要不是我想辦法弄死了阿骨打和吳乞買,你現(xiàn)在怕還不知道在那呢!居然還教訓(xùn)起我來了。
不出趙玉所料,天祚帝下一句就原形畢露了。
“妹婿,你說的那個什么足球賽,真的那么有意思嗎?”
“嘿嘿!豈止是有意思,陛下有所不知,在海外有個國家,本來大戰(zhàn)已經(jīng)一觸即發(fā),聽說要開賽了,所有人都放下武器去看球賽了,看過之后才重新開打的,您說這東西魅力大不大?”
北方人口稀薄,就是把球賽組織起來,也根本達(dá)不到汴梁那種規(guī)模,就更別說想用來圈錢了,之所以搞這東西,就像天祚帝說的那樣,就是為了讓人以為他胸?zé)o大志只知玩樂。
“還有這種事?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有什么需要就跟朕說,朕派人協(xié)助你”
“那就先謝過陛下了,只是現(xiàn)在天寒地凍的,根本無法開辟場地,還是待天氣暖和些,再開始施工吧!”
天祚帝想想也是,腦中忽地靈機一動,道:“到時候我們邀請宋朝也派人來參賽,這樣一來可以加深兩國感情,同樣也可以警告女真”
“呵呵!陛下若有此想法,何不將女真人也邀請來?”
天祚帝一愣,脫口道:“讓女真蠻子也來,他們會嗎?”
得說天祚帝的這個想法還是挺有創(chuàng)意的,不過也從側(cè)面看出,他確實是被女真打怕了。
“陛下剛才的話提醒了臣,女真人不會,我們可以教他們??!現(xiàn)在阿骨打等老奴剛死,他們肯定不敢貿(mào)然再發(fā)動進(jìn)攻,這也是我們誘導(dǎo)他們玩物喪志的最好時機”
女真已成契丹人的惡夢,天祚帝做夢都在想著怎么滅掉女真,無奈心有余力不足,還好阿骨打死了。
沉吟片刻,站起身,拍了拍趙玉的肩膀道:“你很不錯”
說罷轉(zhuǎn)向一旁的蕭依依,臉色一整,道:“天色不早了,快跟朕回宮吧!不然母后又該惦記了,看看你,這才幾天功夫,都胖成什么樣了?”
蕭依依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沖趙玉擺了擺手,然后挽著天祚帝的手臂向外走去。
“恭送陛下,陛下慢走!”
趙玉一直將天祚帝一行送到門口,才反身回來。
隨著天色漸晚,府內(nèi)的喧囂也漸漸散去,在燕青的陪伴下漫步在院內(nèi),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寂寥。
“小乙哥,想家嗎?”
“回殿下,從前盧員外那是小乙的家,現(xiàn)在殿下在那,那就是小乙的家”
“這沒外人,你我兄弟,不用那么客氣,我看得出婉玉對你很有好感,我把她許配給你如何?”
燕青跟在趙玉身邊不是一天兩天,趙玉對身邊的兩個侍女什么樣,他最清楚不過,所以趙玉才敢沒有一點心理負(fù)擔(dān)地這么說,況且他早就旁敲側(cè)擊地問過,燕青對李師師根本就沒那意思。
“這個、婉玉是殿下的人,我只是個...”
燕青的話未說完就被趙玉揮手打斷了,只聽趙玉道:“第一,婉玉不是我的人,這你應(yīng)該知道,第二,跟在我身邊的人,我都希望她們能幸福,我已經(jīng)心有所屬,所以更不能耽擱她們,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回頭我會讓依依安排”
天天在一起,婉玉青春靚麗,燕青更是屬于帥呆了那種,趙玉自己沒心思,要是再不成全別人,那也太不是東西了。
雖是黑天,仍能看出燕青已經(jīng)被趙玉說了個大紅臉,正在這時,忽見燕青凌厲的目光猛地掃向一旁,低聲喝道:“什么人?”
隨著燕青的低喝,從雪雕后閃出一條瘦小的身影,卻是時遷。
到上京后,時遷就被趙玉打發(fā)出去,直到今天才回來。
趙玉向燕青和時遷使了個眼色,然后三人來到書房,趙玉和時遷進(jìn)去后,燕青則侍立在門外警戒起來。
“辛苦了哥哥!”
說話間,趙玉親手倒了杯熱茶端給時遷。
時遷道了聲謝雙手接過茶杯,沒來得及喝一口,就道:“按照殿下的吩咐,我去了會寧,看情形,女真暫時不會發(fā)動大規(guī)模戰(zhàn)事,但不知怎么,會寧現(xiàn)在流傳著一個說法,說是阿骨打等人之死是漢人所為,女真從黃龍府撤出后,將黃龍府所有漢人都帶了回來,不知道這個說法是不是從他們嘴里傳出來的”
趙玉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世上本就沒什么真正的秘密,公孫勝行動雖隱秘,但那里畢竟不是中原城池,一個漢人道士經(jīng)常出沒,當(dāng)時或許沒人會覺出什么,過后肯定會被調(diào)查出來的。
趙玉讓時遷去會寧的目的,就是探查一下女真會不會再次對上京發(fā)動進(jìn)攻,那樣的話,他也好早做準(zhǔn)備。
現(xiàn)在看來,干掉阿骨打和吳乞買,確實阻滯了女真人的腳步,但這種阻滯也只是暫時的,一旦女真有了新的領(lǐng)頭人,一定還會再次發(fā)動對遼國的進(jìn)攻。
又簡單問了一些女真其他方面的事后,就讓燕青帶時遷下去休息。
不是趙玉對遼國有多深的感情,而是他不想當(dāng)亡國奴,況且有遼國在,也可以讓大宋和女真之間有個緩沖。
仗只是暫時不打,有什么辦法能讓女真徹底老實下去呢?
窗外寒風(fēng)呼嘯,窗內(nèi)一燈如豆,趙玉捧著一個茶杯,呆呆地冥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