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著火了!”
吧臺處的服務(wù)生指著栗曳燒起來的衣服尖叫了一聲。
這一叫,周圍的人紛紛看了過來,也驚動了樓上的保安和包廂玩鬧的人。
沈商承也跟出來看熱鬧。
陸淮焰所在的位置剛好是最方便看戲的地方,沈商承和溫陵兩個人一左一右圍住了他。
樓下已經(jīng)亂套了,幾個服務(wù)生在瘋狂往著火的地方潑水。
但火勢越來越旺,沒能控制住。
酒吧這種地方著火實(shí)在太危險,處處都是易燃物。
后來是保安過來拿著滅火噴霧和高壓水槍才把火滅了。
沈商承:“臥槽,那男人和他女人真倒霉,兩個人都成什么德行了?!?br/>
溫陵:“女人衣服都濕透了,身材不錯啊哈哈哈哈。”
陸淮焰緩緩轉(zhuǎn)過頭來,舔著嘴唇掃了一眼溫陵。
溫陵沒發(fā)現(xiàn),還在盯著樓下的女人看,葷話沒說出口,膝蓋上突然被人踹了一腳。
“我草你……誒,焰哥?”罵了一半發(fā)現(xiàn)是陸淮焰踹的,溫陵趕緊收了。
陸淮焰沒搭理溫陵,轉(zhuǎn)身就走。
溫陵一臉茫然地問沈商承:“焰哥怎么了?我記得我沒惹他啊?!?br/>
沈商承:“他發(fā)脾氣還有理由?我都習(xí)慣了?!?br/>
溫陵:“……這倒也是?!?br/>
——
栗曳的裙擺被燒壞了,幸運(yùn)之處是沒燒到皮膚。
這條裙子不能穿了,酒吧這邊的工作人員帶著栗曳去了樓上的休息室。
酒吧為栗曳準(zhǔn)備了換的衣服,還和她保證:“女士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查出來火源的,您的損失我們會全權(quán)負(fù)責(zé)?!?br/>
栗曳昏昏沉沉“嗯”了一聲,就轉(zhuǎn)身進(jìn)去了。
濕透了的衣服貼在身上很難受,汗又不斷往外冒。
栗曳脫下來裙子先去洗了個澡。
酒精作祟,沖完澡還是很熱。
栗曳裹著浴巾打開了浴室的門。
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嚇得她瞬間醒了酒,尖叫聲從口中溢出。
“?。∵?!”
一聲尖叫沒結(jié)束,嘴巴就被面前的男人死死地捂住了。
別說尖叫了,呼吸都開始困難了。
栗曳抬起頭來看著一臉嘲弄的陸淮焰,很想問他怎么會在這里。
陸淮焰松開了栗曳的嘴后退了一步,雙手環(huán)胸,一雙眼睛在她身上放肆游走。
面前的栗曳雙頰緋紅,因?yàn)槿毖醯年P(guān)系,現(xiàn)在正張著嘴唇大口呼吸。
伴隨著呼吸的動作,胸口在上下起伏。
她身上就圍了一條浴巾,勉強(qiáng)遮住一半的胸,還不如直接露出來。
再往下,是一雙白得發(fā)光發(fā)亮的腿。
陸淮焰不由得想起她剛才跟那個野男人在下面亂搞的畫面,胸口沒來由地一陣火。
一陣敲門聲打破了休息室的低壓和沉默。
“葉子,你好了么?”門外傳來了宋凜韞的聲音。
栗曳的腦子“嗡”了一下,下意識地去看陸淮焰。
陸淮焰嘖了一聲,手指勾住她浴巾的領(lǐng)口,“你那個姘頭?”
栗曳:“不是。”
陸淮焰:“不是?不是你他媽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他搞得一抽一抽的。”
栗曳:“?”
“葉子?”宋凜韞沒聽見回應(yīng),又叫了一句,“我能進(jìn)來嗎?”
栗曳:“我還沒換好衣服,等等?!?br/>
栗曳剛說完,就看到陸淮焰噙著玩味的笑看著她,“你挺厲害啊?!?br/>
栗曳:“陸先生,之前是我自不量力勾搭你,我道歉,以后絕對不騷擾你了?!?br/>
陸淮焰是聰明人,栗曳覺得他聽完這句話肯定就明白她什么意思了。
陸淮焰眼底笑意愈發(fā)濃烈,濃得讓人心顫。
“陸……”
栗曳剛說了一個字,陸淮焰突然轉(zhuǎn)身往門口走。
不到五秒,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了。
“葉……”
門外的宋凜韞也只來得及說一個字。
陸淮焰一只手搭在門板上,和宋凜韞對視。
硝煙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