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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波拉病毒三邦車 阿離我不是故意的我燕玖墨向前一

    “阿離,我不是故意的,我……”燕玖墨向前一步,想要說什么。

    可是他前進(jìn),凰非漓就后退。這樣的動作,再一次將他的心傷到了。他站在原地,伸出的手漸漸垂下。

    旁邊,歐陽心儀知道凰非漓現(xiàn)在害怕燕玖墨,當(dāng)即說道:“皇上,她現(xiàn)在受到了驚嚇,您還是先離開吧,晚些再來看她,臣妾在這里照顧她就好?!?br/>
    燕玖墨看了歐陽心儀一眼,再看對面凰非漓,她睜著眼睛,死死的盯著他,仿佛隨時要與她拼命一般。

    “好,阿離就交給你照顧了?!毖嗑聊戳嘶朔抢煲谎郏D(zhuǎn)身朝著殿外走去。

    歐陽心儀回頭看著那離去的身影,她與他自幼相識,每次看到那孤寂的背影都是在面對她之后。她輕嘆一聲,回過頭看著凰非漓,“別怕,沒有人會傷害你?!?br/>
    凰非漓像是聽懂了歐陽心儀的話,她警惕的看了殿門的方向,隨即跟著她往內(nèi)殿去了。

    他們一走,立馬就有人進(jìn)來將地上的東西收拾干凈。

    哄著凰非漓睡下之后,歐陽心儀便離開了,她清楚的知道,皇上并不喜歡他跟夏離呆在一起,特別是今日的事情之后。

    歐陽心儀離開不久,榻上的女子就坐了起來,她看著這空寂屋子,嘴角不覺勾起一抹冷意。

    今天這一出,她可是試探出了不少東西呢,就好比,燕玖墨跟歐陽心儀的關(guān)系并不大好,可以說是相敬如賓,可是歐陽心儀既是燕玖墨的妃,為何會對她這般好,而且歐陽心儀的大哥又是誰呢?

    再者,先前說到燕玖墨殺她父母的時候,他極力否認(rèn),可是為何后來說到親人的時候,他卻猶豫了,這中間是不是也暗藏著別的事情。

    還有,小瑾,簫風(fēng)瑾?燕玖墨說的那個簫風(fēng)瑾又是誰,簫風(fēng)瑾,想到這個名字,凰非漓腦海中不覺晃過一抹雪影,她一只手撐著頭,好疼,想到他,她的頭就疼。燕玖墨的意思是說,她愛的人是簫風(fēng)瑾嗎?

    可是若真是愛她的話,又如何會將她一人丟在這宮里?還有那掉下懸崖又是怎么回事?越想,凰非漓的腦袋就越疼,像是要炸開一般,心底某些情緒像是要噴涌而出一般。她靠在床邊,努力讓自己平心靜氣。她抬眸看著帳幔,她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么做。

    下午的時候,鳳寧宮中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本王今日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女子,竟然將皇兄迷惑至此?!币粋€憤怒的聲音傳來,一陣腳步聲快速的朝著內(nèi)殿走來。

    外面有宮娥阻撓的聲音傳來,“殿下,您不能就進(jìn)去,姑娘在休息?!?br/>
    “滾開,敢阻撓本王,不想活了?!”殿外暴怒的聲音再次傳來。

    “王爺不可啊,那是未來的娘娘——”外面的人帶著哭聲說道。

    可是饒是如此也沒有阻止的了那執(zhí)意進(jìn)殿的人,而凰非漓此刻正抱著雪貓,自顧自的與它玩耍著。

    “本王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的姿容絕色,能讓皇兄為了你連朝臣進(jìn)諫都不顧,一意孤行要立你為后?!比诉€未進(jìn)來,話卻已經(jīng)說完。

    凰非漓眉心微蹙,并未抬頭,但是她能感覺到門口一道冷厲的目光正落到她身上,最近這樣的目光她接觸的也不少了,多一個也無所謂,不過剛剛聽到人喚他為殿下、王爺,他是燕玖墨的兄弟?!

    “夏離?怎么是你?!”一聲驚呼,一身紫金四爪蟒袍的男子快步走到桌前,眼底盡是震驚之色。怎么會是她?!

    凰非漓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子,與燕玖墨的確有三分相似,他似乎很驚訝她口中的迷惑圣上的狐媚女子是她!

    “殿下,您快出去吧,皇上有旨,不讓任何人見這位阿離姑娘?!币粋€太監(jiān)走了進(jìn)來,跪在地上說道。

    燕寧楠回過神來,看了那進(jìn)來的太監(jiān)一眼,冷聲說道:“滾出去,本王今日來見她,到時候自會向皇兄說明?!?br/>
    “王爺——”那太監(jiān)還想再說什么,可是觸及到燕寧楠冰冷的目光,當(dāng)即一個瑟縮退了出去。

    凰非漓看了眼前的男子一眼,心底有了思量,這王爺在燕玖墨心底的分量應(yīng)該挺重,不然那太監(jiān)也不會寧愿違背燕玖墨的旨意也不敢得罪他了,最重要的是,他好像也認(rèn)識她呢。

    看著那太監(jiān)出去,燕寧楠直接坐到了凰非漓旁邊的椅子上,一臉驚異的看著她說道:“你怎么會在這里?”難怪皇兄執(zhí)意立她為后,難怪皇兄不讓任何人見她,就是怕別人認(rèn)出她是曾經(jīng)的夏左相。不過她的模樣好像有些變化,比她男裝的時候美上了好幾分,可是他一眼就能認(rèn)出她來。

    凰非漓抬起頭,小臉上帶著些微的疑惑,目光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卻并不言語。眼底是懵懂單純。

    看著凰非漓這樣看著他,燕寧楠心神一震,面上盡是驚顫之色,“你不知道我是誰?”

    凰非漓聽著這話,嘟了嘟嘴,“我應(yīng)該知道你是誰嗎?”

    轟的一聲,燕寧楠只覺得腦袋里面有什么東西炸開了,她竟然不知道他是誰。自從她離開臨都之后,他便覺得身邊像是少了什么似的,哪怕從前并不待見她,哪怕他們相處的時日不多,可是就是覺得難過。

    他幻想過與她見面的場景,她應(yīng)該是依靠在那個狂妄肆意的男子懷中,或許有了孩子,看到他的時候,即便不打招呼,也許會給一個會心的笑容,如今,這算什么,她竟然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他是將她當(dāng)朋友的,被她這般遺忘,是因為在她心中他是個無關(guān)緊要,不需要記住的人嗎?

    好半天,燕寧楠才算冷靜下來,他目光期期的看著她,“你失憶了?!”他隱隱聽到宮里面?zhèn)鞒龅南?,那個皇上一心愛慕的女子是個癡傻女子。如果這個人是她的話,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失憶了。

    凰非漓沒有答他的話,撫摸著懷中的小貓,歪著頭,逗弄著。

    看著凰非漓那一臉無害懵懂的模樣,就更加坐實了燕寧楠心中的想法,他只知道皇兄出去了一趟,而這一趟他帶回了一個女人,看來在皇兄出去的那段時間,他們之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簫風(fēng)瑾那個混賬,當(dāng)日發(fā)誓的時候倒是信誓旦旦,現(xiàn)下竟然不管你,還讓你失了憶?!毖鄬庨o握著拳,一拳捶打在桌上,臉上怒火翻騰。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偏頭看著凰非漓,認(rèn)真說道,“既然你又回到這里,就安心在這里住著,皇兄對你的情意不必簫風(fēng)瑾少?!比欢粗荒樢苫蟮臉幼?,他忽然有些泄氣,跟她說這些她現(xiàn)在也聽不懂。他還是比較習(xí)慣她從前像小貓一樣凌厲、寸步不讓的氣韻。

    凰非漓忽然看著燕寧楠,低聲說道:“簫風(fēng)瑾是誰?”

    燕寧楠一愣,抬眼看著對面的女子,她正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你連簫風(fēng)瑾都不記得了嗎?”燕寧楠試探性的問道,當(dāng)日在宮中,那兩人當(dāng)著天下人的面發(fā)誓,只認(rèn)彼此,為了彼此愿與天下人為敵,那般情真意切,當(dāng)時就連他也為之動容,甚至對皇兄強(qiáng)奪的做法深以為恥,可是誰能想到那相愛的兩人,到頭來不單分離了,還有一人失去了記憶,這就是造化弄人?!

    “我應(yīng)該記得他嗎?”凰非漓反問,她定定的看著他,想要從他眼中看出些什么。

    燕寧楠看了凰非漓一眼,隨即搖頭,“我只是隨便說說,你別多想,你瞧皇兄對你多好,他要立你為后呢?!?br/>
    凰非漓垂眸,逗弄著懷中的貓咪,像是沒有聽到燕寧楠的話一般。

    看著凰非漓沒有理會自己,燕寧楠也沒有多少驚訝,畢竟她失去了失憶,要讓她與從前那般,怕是很難。不過,她失去了記憶,應(yīng)該更容易相處吧,想到這里,他心里突然多了些許的期待,從前的時候,他們兩人之間有諸多誤會,現(xiàn)在重新認(rèn)識,說不定她會對自己改觀呢。

    燕寧楠努力找尋著話題,他們兩個就是在從前也沒有什么話題好聊,更何況她現(xiàn)在失憶了,更是將他當(dāng)做陌生人,好半天他才看到凰非漓懷中的貓,看她的樣子似乎很喜歡這貓。

    “你這只貓很漂亮?!?br/>
    凰非漓微笑著看著懷中的貓兒,“是啊,小瑾最漂亮了?!?br/>
    “你說它叫什么?”燕寧楠微微蹙眉。

    凰非漓抬起頭沖著燕寧楠笑著說道:“它叫就小瑾,名字是不是很好聽?!?br/>
    小瑾?!這通體的雪毛,配上那名字,很容易讓人想到一個人——簫風(fēng)瑾!原來她即便失憶了,還是記得那個男人!想到這里,燕寧楠眼底閃過一絲復(fù)雜之色,皇兄怕是很難得到她的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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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國虞城,一間客棧里面。

    房間里面,咳嗽聲不時傳來。一身雪衣的男子坐在屋內(nèi),一只手拿著錦帕捂著嘴,一只手拿著信件,他一雙眼睛里面血絲彌漫,頭上的發(fā)絲有些凌亂,俊逸的臉上蒼白失血,不時咳嗽著。

    “好一個燕玖墨,竟然能在我的眼皮子下將人帶到燕國一個多月?!蹦怯睦涞穆曇舳溉粨P(yáng)起,陣陣殺意瞬間爆發(fā)出來,充斥在整個房間里面。

    簫風(fēng)瑾反手一捏,那信件瞬間化作了粉末,飄灑在空中,他站了起來,許是身體太過虛弱,剛剛站起來的那一瞬,他險些倒在了椅子上,好在最后穩(wěn)住了身形。

    下方,葉清玄看著自家主上那虛弱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猶豫,跪到地上,恭聲說道:“主上,您身體虛弱,還是在這客棧之中歇息一晚吧。”

    簫風(fēng)瑾緊捂著心口,看著手中的錦帕,上面早已經(jīng)被鮮血染遍,他緊握著手,抬眸看向前方,目光像是穿透了眼前的一切,看向了某個遙遠(yuǎn)的地方,“她在等我?!痹捖?,不再遲疑,他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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