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清楚了,這個人分明就是村里的瘌痢頭,因為長了一頭的癩痢,所以才有了這個瘌痢頭的稱呼,也正因為他長得丑陋,四十來歲還沒娶著媳婦兒。
他偷偷摸摸地潛入志懷家里去,準沒好事。
在我的記憶里,瘌痢頭把志懷的娘按在桌子上干,干的志懷的娘沒力氣站起來,只能在地上爬,還沒爬出村東頭的破屋子,就被瘌痢頭用棒槌砸碎了腦袋,血都被瘌痢頭給喝了。
雖然瘌痢頭現(xiàn)在作案的地點不對,但事情應該差不多。
我悄悄地接近志懷的家,聽到里面的打鬧聲,通過窗戶看進去,只見瘌痢頭把志懷的娘按在地上,兩個人正在廝打。
瘌痢頭的力氣肯定把志懷的娘大,很快就把志懷的娘給整的沒力氣,志懷的娘在地上喘著粗氣,兩只手仍舊抓著瘌痢頭的胳膊。
瘌痢頭說道:“志懷他娘,你可真是頑強啊,你老公都死了,咱們在這昏天暗地里估計也活不了多久,與其等死,不如在死之前好好放縱一把,你應該很久沒做了吧,我現(xiàn)在又是體力旺盛,倒不如讓你好好地爽幾把,做鬼也不至于太遺憾。”
瘌痢頭一邊勸說著,一邊用手摸志懷他娘的臉蛋。
志懷就比我小兩歲,他娘現(xiàn)在大概三十三、四的年紀,還不算徐娘半老,但也不算年輕,古村的女人不比城里的女人,因為干家務和農(nóng)活,三十出頭就被歲月刻上了痕跡,眼角的位置肯定是有點皺紋??墒丘☆^手法嫻熟地摸到志懷他娘的襠部,順手往下一扯,志懷他娘的褲子就被脫了,露出白花花的大屁股。
沒想到古村三十來歲的女人,雖然臉上有了皺紋,但身材和皮膚卻是保持的很好。
瘌痢頭看到大屁股,如同癩蛤蟆看到天鵝肉,兩眼直放綠光。
志懷似乎不在家,他娘也放得開,大概是覺得瘌痢頭說的有理,她翻身躺在地上,張開有點贅肉的雙腿說:“那你快點,志懷這孩子可能快要回來了?!?br/>
瘌痢頭聽了這話,激動的不得了,趕緊解開自己的褲腰帶,脫了褲子直接頂上去,像個老牛一樣在志懷他娘的身上折騰,把志懷的娘折騰的一直浪叫。
我好歹也是破了處的人,而且跟我發(fā)生關系的女人比志懷的娘強太多,可是這三十幾歲的女人一旦做起愛來,那模樣別提有多騷,還別有一番風味,難怪人們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這個年紀的女人最是需要的時候,自然也是最騷的,經(jīng)不住誘惑。
我本來是想幫助志懷的娘,但她現(xiàn)在完全是自愿的,我只好打消出手的念頭。人家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出手等于是打攪了他們的好事。
我藏在窗外,將目光投向遠處,屋子里不斷地傳來志懷他娘的嬌喘聲和瘌痢頭舒爽的喘息,大概七八分鐘之后,伴隨著瘌痢頭痛快的低吼,他渾身軟綿綿地趴在志懷他娘的身上,然后起來把乳白色的液體滴在志懷他娘的兩只稍微有點下垂的大奶子上。
瘌痢頭嘿嘿地壞笑:“我的子孫可都浪費在你身上了,你要不要報答我?”
志懷他娘微瞇著眼睛,渾身微微發(fā)抖,顯然剛才被爽翻了好幾次,她聲音微弱地說道:“怎么報答?”
瘌痢頭說:“你知道現(xiàn)在哪里都沒水,沒水咱們都不能活,不如你的血給我喝了,我們兩人還能活一個?!?br/>
志懷的娘嚇得一哆嗦,搖頭表示不愿意。
“這可由不得你,咱們村現(xiàn)在都亂成這樣,都是為了活命,你可別怪我,做了鬼也別來找我?!别☆^提上褲子,從廚房里找來一把菜刀,對著志懷他娘的腦袋就要砍。
事態(tài)的發(fā)展雖然和之前有點不同,但結果還是一樣,志懷的娘被嚇得兩腿無力,光著身子在地上爬,想逃出去。
我用拳頭雜碎玻璃,從窗戶翻進屋里,瘌痢頭被嚇的一怔,臉上滿是慌張的神色,瞧清楚來人是我之后,瘌痢頭這才慢慢地放松,嘿嘿地笑:“原來是順生啊,咋了,你還想阻止我?我連你一起給殺了,放干血掛在樹上?!?br/>
我說:“你快點醒悟吧,她是我們村的鄉(xiāng)親,你這么做不怕遭天譴嗎?”
瘌痢頭笑著說:“你朝天上看看,咱們村已經(jīng)遭了天譴,現(xiàn)在我只想多活幾天,所以你們必須得死,你一個娃娃膽子管這么多事干嘛,是不是看上志懷他娘的腚了,要不我讓你來爽兩把,爽完后給我滾蛋?!?br/>
瘌痢頭拍了拍志懷他娘肥嫩的屁股,兩手扳開兩邊的屁股,讓我去爽兩把。
我打心底惡心這個人,以前他在村子里從來都抬不起頭來,偶爾還會干點偷雞摸狗勾當,被村民們追著打,現(xiàn)在村子遭了難,他的本性徹底暴露出來,竟是這般邪惡。
我堅決地說:“放了志懷的娘,離開這里?!?br/>
瘌痢頭的笑容慢慢凝固,操起菜刀說:“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br/>
如果瘌痢頭是邪祟,我會毫不猶豫地跟他打起來,但他是古村的人,這讓我的心底有點虛,他拿著菜刀朝我的腦袋上招呼,腦袋要是挨了菜刀,肯定是頭破血流,我往旁躲開,退到屋子那邊,操起一把椅子跟瘌痢頭僵持起來。
“嘿,好小子,膽子不小啊,是不是你家人都死光了,本事見長啊?!?br/>
瘌痢頭一刀沒砍著,開始嘲諷我。他們并不知道我這段時間經(jīng)歷過不少練膽的事情,還以為我是曾經(jīng)的古順生。
瘌痢頭慢慢地逼近,試探性地劈砍菜刀。
他冷笑道:“你敢打我嗎,敢嗎?”
話還沒說完,瘌痢頭猛地朝我沖來,菜刀朝我肩膀砍。
我手抓著椅子,橫著拍過去,啪嗒一聲,椅子砸在瘌痢頭的身上,瞬間散成一堆廢木頭。
瘌痢頭整個人被拍飛,撞在墻壁上,痛苦地哀嚎起來。
“哎喲,你他娘的真敢動手?!?br/>
瘌痢頭痛苦地哀嚎,失去反擊的能力。
志懷他娘這會兒恢復了一點體力,穿上衣褲,過去用腳踩瘌痢頭的腦袋,嘴里罵道:“你這個王八蛋,老娘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