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程一菲的話卻惹怒了蘇曉林。
他抽出一只手捏住了曾一非的下巴,冷聲說道:“程一菲,原來你骨子里是這樣的女人,我還真是看錯了你,這么些年隱藏的可真深吶,呵呵,文靜這個詞用在你身上簡直侮辱了它。”
下巴被捏的生疼,程一菲想逃,想要掙扎,可是指尖剛觸碰到他滾燙的肌膚,整個人就被推到墻壁上,來不及反應(yīng),蘇曉林已經(jīng)撲了上來。死死地按住。
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程一菲喘不過氣來,此時的蘇曉林猶如一只被獵人激怒的暴戾獅子,他埋頭一口咬住了她的鎖骨,程一菲疼的眼淚打轉(zhuǎn),感覺到了她的渾身緊繃,蘇曉林才松開了牙齒,一路吻下去。
他濕潤的舌尖,一點一點的嘶磨,帶著一股說不清楚的性感,如果有著蘇曉林繼續(xù)下去,今天這上班打卡時間自己肯定趕不上了。
程一菲用力推了推身上的人,但毫無作用,一口一口繼續(xù)吮吸著她的皮膚,好像在品嘗一塊唯美的蛋糕,那么小心翼翼。
“曉林哥,求你放開我好不好,我真的要遲到了?”
蘇曉林抬頭,勾著邪魅的笑,眼里的滾燙明顯的告訴她,停下來?那是不可能的。
程一菲震驚的看著眼前已經(jīng)化身為魔鬼的男人,剛要張嘴說什么,櫻唇已被堵,想要說的話被蘇曉林如數(shù)堵了回去。
蘇曉林抱著盈盈一握的腰肢,不帶任何前戲的,直接分開雙腿進去了。
“禽獸?!背桃环埔а狼旋X。可是身上的人聽了卻更加興奮,加快了動作。
木已成舟,過多的掙扎都是徒勞,程一菲眼神空洞,可是那眼淚卻怎么也停不下來。
蘇曉林像是發(fā)泄著什么一樣,不斷的折磨我。他的精力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以后再也不敢質(zhì)疑軍人的體力了,在部隊待過幾年的蘇曉林不知疲倦。
程一菲渾身火辣辣的疼,貼著廚房墻壁冰涼的瓷磚,一顆心被刺激的七離八碎。
結(jié)束后,蘇曉林并沒有打算理程一菲,獨自走除了廚房,出去點了一支煙,站在落地穿前。眼神晦暗不明。
程一菲仿佛全身被白骨精吸干了精氣一般,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支撐著墻壁的力量,一步一步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記住,程一菲,你以后只要安安分分做好蘇太太的本分,別奢望從我這里得到什么,你生活上需要什么蘇晟會給你準備。”說著不留一分留戀重重的砸上了門。
蘇曉林的話里程一菲聽不出任何的真心,反而聽到了憤怒和諷刺,找蘇晟,助理和他本人能一樣嗎?
身上衣服破碎的掛在身上,客廳里因蘇曉林的話如雕塑般頓在了客廳。
程一菲不爭氣的眼淚又流出來了,明明一開始自己的愿望就是希望蘇曉林能娶自己,落空父親的如意算盤。
如今,嫁給他了,不用再害怕父親的逼婚了,可是心為什么這么疼呢?
程一菲,你到底在奢望什么?有什么資格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