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厭璃回到屋中后,啟動靈力,結(jié)了個陣法。
崽崽見狀,不由得嘖嘖稱奇,“才幾日,你都學會聚靈陣了,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肉包不由分說回懟,“懂不懂說話的藝術(shù),小主人這叫天賦異稟。”
“我這叫活學活用。”陸厭璃戲謔道。
可不是,學的還是沈玄知。
“就是不知道能聚集多少靈力了?!贬提膛匀魺o人地潑冷水。
陸厭璃聽罷,眸中閃過一抹狡黠,“很好,崽崽,這個月的靈石大餐我撥給肉包了?!?br/>
在崽崽哭喪著一張臉的同時,肉包也無所謂的表示,“小主人還是別給我了,我也不吃這個?!?br/>
聽罷,崽崽瞬間就陰謀論了。
小主人本來就很吝嗇了,說不準是借聚靈陣,來克扣它口糧的!
而陸厭璃可不曉得崽崽的清奇想法,她取出了靈囊。
見著里頭的兩枚歸元丹,最后選擇拿出了君落衡所給的。
趁此時四周安靜,正好能試著去突破境界。
她服下歸元丹后,趕緊雙腿盤坐,運轉(zhuǎn)靈力。
此處靈力果然是匱乏的,不過也只能將就了。
約莫半個時辰后,陸厭璃成功突破至金丹中期。
而這廂,君落衡才剛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天衍宗后山。
還未做出行動,就再次收到了暗影的傳音。
“尊主,九霄戰(zhàn)閣的老閣主前輩,讓您速回,有要事相商?!?br/>
君落衡微微皺眉,這老頭子果然閑出屁了。
但事情緊急,也得分個先后。
如今取得玄冰花迫在眉睫,趁著他家阿璃下山,他盜取玄冰花,就跟阿璃沒半毛錢的關(guān)系。
然而暗影卻再次傳音,“老閣主前輩好像知道您和陸姑娘的事了?!?br/>
“該死?!本浜庀乱庾R的低咒一聲。
他就知道這死老頭沒安好心,現(xiàn)在他家阿璃豈不是羊入虎口了?!
不行,他必須回去一趟,不然他家阿璃指不定會被怎么折騰呢。
打定主意后,君落衡連玄冰花都不要了,趕緊就遁光離去。
這邊,陸厭璃一行人已經(jīng)到了九霄戰(zhàn)閣的地界。
白徽音激動不已地跳下了船,“溫哥哥你看,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氣派的宮殿寰宇呢!”
溫洛白也難掩興奮,“阿音,這是我們?nèi)行也拍軄淼竭@個地方。換做旁人,幾輩子都沒法來呢。”
比起他們,陸厭璃倒顯得淡定多了。
之前葉清梔讓出名額,宗門長老一致商討下,最后由古峒長老拍板定下白徽音。
為此,宗門內(nèi)不少實力超群的弟子頗有微詞。
陸厭璃是劍尊的徒弟,和該有她一份。
至于白徽音,論修為還比不得外門弟子,要不是靠著古峒長老,這等機緣哪會落到她的頭上。
言歸正傳,幾人就見宮殿門口趴著一只體型雄壯威猛的饕鬀。
與此同時,一名鬢發(fā)花白的老者沖他們道:“幾位道友莫怕,你們邀請函上都有老閣主的刻章,饕鬀認得老閣主的氣味,是不會對你們出手的?!?br/>
然而即便如此,溫洛白和白徽音還是面有猶疑。
“魏師弟,不然你先請?”白徽音弱弱的說了句。
魏長風接過她手里的邀請函,又深深看了陸厭璃一眼,這才無所畏懼的上前。
而白徽音和溫洛白見饕鬀視若無睹的,這才松了口氣。
等他們都魚貫而入后,白徽音狀似才發(fā)現(xiàn)的驚呼一聲,“慘了!”
溫洛白漫不經(jīng)心的問,“怎么回事?”
“我……我把陸師妹的邀請函忘了,她怎么進來啊?”
白徽音滿臉焦急的看向站在外頭的陸厭璃,“陸師妹,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這人記性一向很差……”
“陸厭璃。”溫洛白不耐煩的皺眉說著,“你就當沒那個機緣,隨便找個客棧住下,等我們辦完事了,再一起回去。”
魏長風則是自始至終緘默不言的,他懂得在何時何地,該放棄什么,得到什么。
陸厭璃越強,他就越難以掌控。
何不妨讓她就此止步,讓他得以超越。
站在饕鬀身旁的老者倒是惋惜的嘆道:“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沒邀請函,過來會被饕鬀生吞的。”
紫武神境中的崽崽張嘴就開始口吐芬芳,“分明就是故意的!白徽音這朵白蓮花真是綠得清奇啊!”
聞言,陸厭璃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見此,眾人皆是感到不可思議。
都落到如此局面了,她居然還笑得出來?
陸厭璃意念一動,龍泉劍握在手中。
劍刃閃著鋒利的冷芒,她鎮(zhèn)定自若的朝前走去。
白發(fā)老者當即面露驚色,“這位道友可別拿生命開玩笑??!”
白徽音見此,眼神陰毒的瞧著。
陸厭璃想拿生命去作死,正和她意。
只要她死了,那么溫哥哥就……
白徽音隨即看向身旁的溫洛白,卻看見了他眼中浮現(xiàn)的一絲擔憂。
見狀,白徽音如花似玉的臉跟著猙獰了幾分。
崽崽察覺到陸厭璃的意圖后,趕緊用靈識與她交流,“不就是個九霄戰(zhàn)閣,沒必要因此成為饕鬀的食物啊?!?br/>
肉包卻反常的非常佛系,“你不是說小主人作死是日常操作么。”
陸厭璃沒有理會兩獸之間的據(jù)理力爭,她執(zhí)意往前走去。
而原本趴在地上的饕鬀,異常興奮地站起身來,兇惡的眼睛里滿是貪婪。
白發(fā)老者再次勸道:“道友莫要拿生命開玩笑??!”
陸厭璃卻已經(jīng)來到了饕鬀的面前,她目光一片冰冷。
而饕鬀張開血盆大口,縱身就要朝陸厭璃撲去。
魏長風狠狠心別開了視線,如果這是陸厭璃最終的結(jié)局,那也好。
白徽音臉色扭曲得格外可怕,她翹首以盼著,等著陸厭璃身首異處。
饕鬀也很是配合,仰天長嘯一聲,響徹云霄。
它不由分說抬起巨掌,勁風襲來的同時,往陸厭璃身上擊去。
就在白徽音以為能得償所愿的時候,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兇神惡煞的饕鬀居然跪下了!
雙膝伏地,俯首稱臣。
對此,陸厭璃也是感到微微錯愕。
手中的龍泉劍還蓄勢待發(fā)著,卻是無用武之地。
白發(fā)老者見此,震驚的瞪大雙眼,“真是一大奇事啊,我只見過饕鬀對老閣主下跪?!?br/>
“喲呵,小主人真是威武,王霸之氣爆棚??!”崽崽興奮不已。
白徽音不屑的啐了一聲,命還真大。
魏長風長松一口氣,不知該對此感到高興,還是遺憾。
溫洛白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他看著越來越超出他預期的陸厭璃,忽然產(chǎn)生了自卑來。
從前陸厭璃不過是個廢靈根的丑八怪,如今卻成了他高不可攀,只能仰望的存在。
陸厭璃伸手摸了下饕鬀的腦袋,接著沖老者挑眉問,“如此,我能進去了?”
“那是自然,道友快請?!?br/>
等進了九霄戰(zhàn)閣后,陸厭璃來不及看四周的環(huán)境。
她似有所感的拿出了靈囊,就見回天翎綻放著乳白色的光芒。
這些時日,經(jīng)過紫武神境的溫養(yǎng),回天翎已經(jīng)恢復了少許靈氣。
陸厭璃自然不會認為,饕鬀能下跪是因為畏懼她。
那么原因可能就出在這回天翎身上了。
難道說原主的母親沈溶月,與九霄戰(zhàn)閣有所淵源?
待入了九霄戰(zhàn)閣,才發(fā)現(xiàn)此處已經(jīng)匯集了不少人。
而且基本都是年輕一輩的修士,并沒有見到半個資歷較老的前輩。
其中一名身穿墨色長袍的年輕人,笑著沖陸厭璃招呼,“在下就知道以你的資質(zhì),肯定會來這里?!?br/>
陸厭璃打眼一看,這不老熟人了,無極宗的林豐。
而與林豐一同來此地的無極宗弟子,忙出聲詢問,“林師弟認識這位姑娘?”
林豐有些尷尬地撓著下巴,“打過幾次照面。”
“我看著挺眼熟的,好像在哪見過?!睙o極宗弟子皺眉琢磨著。
林豐只顧干笑幾聲,幾步上前,來到陸厭璃身旁。
他壓低聲音道:“那什么,你把陸小師叔弄成那樣,他們要是知道你就是陸厭璃,肯定會找你麻煩的。”
聞言,陸厭璃頓時好奇心起,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林豐還算清俊的臉,“那你怎么不找我麻煩?”
“雖然咱們也就見過幾次,但在下認為你并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绷重S如此篤定道。
隨著話音剛落,剛才接待修士的白發(fā)老者走了過來。
他先是將在場之人挨個掃了遍,最后目光別具深意的看向陸厭璃。
隨后他才揚聲開口,“諸位都是修仙大陸的人中龍鳳,老閣主向來惜才,特賜佳釀一杯?!?br/>
說罷,便有十幾名身穿彩色羅裙的女子,捧著托盤出現(xiàn)。
白發(fā)老者隨手拿起了其中一杯佳釀,笑著解說,“不知諸位可曾聽過金漿玉釀,此酒可是以金漿果所制?!?br/>
其中有所耳聞的,當即面露喜色,“金漿果可是修仙大陸數(shù)一數(shù)二的靈果呢!修仙者吃了能提升修為,普通人吃了能綿延益壽!”
“這位道友很有見識?!卑装l(fā)老者將佳釀重新放回托盤,“諸位路途辛勞,這是老閣主特意為你們準備的?!?br/>
說完后,那些婀娜多姿的女子便挨個送起了金漿玉釀。
溫洛白看著手里的佳釀,險些激動的掉下淚來。
他的修為已經(jīng)原地踏步多日,能不能突破,就全指望這金漿玉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