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哲是泳州市一所普通大學的學生,大三的他卻有著很深的城府,五官端正在會讓女生都羨慕的長睫毛下是一雙深邃的眼睛。
“我料想前面左轉那條路會有交警?!敝T葛智拍了拍陸哲的肩膀。坐在電瓶車后座的是陸哲的室友,諸葛智戴一副圓框眼睛不僅人長的文鄒鄒的講氣話來也十分的書生氣。
“好”
陸哲簡單的答復后就駕車轉彎進了一條小道,這條小道可以容兩輛車并肩通過但兩邊都是幾排大樹做裝飾一到晚上周圍幾站路燈根本無法照亮,所以一到晚上這里就成了遠近聞名的偷情道。
走這條路雖說會繞一點路但是沒有什么車也不會有交警管制電瓶車帶入,此時正是太陽落山,夕陽的余暉透過樹葉的縫隙印在柏油路上伴隨著微風忽明忽暗。
“如此美景,甚好。”諸葛智贊談到,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靠到了陸哲背上。
“我等下把你扔下去你好好看看?”陸哲很不喜歡別人和他有肢體接觸,不論是誰。
“沒注意沒注意?!敝T葛智趕忙往后做了點。
“你說你那么小氣干……”
諸葛智話沒說完就感覺一股強大的離心力要把他從車上甩出去,他趕緊抓住陸哲,電瓶車在晃蕩幾下后終于穩(wěn)了下來。
“喂,你來真的?。俊敝T葛智有點懵了,但想了想陸哲不是沖動的人也沒有打他,正常人可能已經一巴掌揮過去了。
陸哲愣在原地,過了一會才緩過來“不好意思,我被那個強光給晃到了差點眼都瞎了?!标懻苷f完趕緊繼續(xù)騎車,因為后面的汽車已經鳴笛鳴了很多次了。
“什么強光?”諸葛智發(fā)問道“剛才什么都沒啊,你自己突然就抽風了一樣。”
“不可能啊,那么強的光突然就出現(xiàn)了,我又不是瞎子?”陸哲甚至把頭轉過去回答諸葛智那種荒謬的話。但轉到一半他突然愣住了,因為他看到了身后的那輛轎車很快的超了車開到他們前面,路邊也有若無其事的路人在散步。
“那輛小轎車之前一直緊跟在我們后面,邊上也有路人散步他們?yōu)槭裁炊紱]有反應?”陸哲想了想,“真的只有我看到了嗎……”
“喂!”諸葛智一拍陸哲的肩膀,陸哲趕緊回過神,本能的轉了下把手,車子幾乎擦著一個女生駛過。
“哎,你今天怎么了?”
陸哲神情嚴肅逐漸起來,“沒怎么,身體不舒服。”
諸葛智也不說話了,兩人就陷入了沉默。在陸哲看來這件事真沒那么簡單,他也許會有點小題大做但他不論做什么事也都會細致入微不會放過任何線索,但今天的事實在令人難以思考。陸哲已經回想了自己前三天接觸的每一件事,他沒有收到過任何精神藥物的干擾沒有接到過任何強烈的心理暗示,這件事就像是憑空發(fā)生的,如果硬要解釋就是某種超自然現(xiàn)象了。
諸葛智摸了摸掛在胸口的八卦圖吊墜,這個吊墜是諸葛智的爺爺在他將要離家讀寄宿高中時親手交給他的,說是從上一直傳下來的能夠保平安。畢竟也是城里長大的,諸葛智雖然不太信這個,但為了讓爺爺開心還是會一直戴著。曾經有一次諸葛智傍晚在學校操場散步,突然感覺到了胸口的吊墜在發(fā)熱諸葛智趕緊取下耳機拿起吊墜,誰知吊墜正在微弱的閃著白光,沒等諸葛智弄明白操場邊上的鐵架臺忽然倒塌,鋼管甚至滾落到諸葛智的腳邊,諸葛智再看了看這個吊墜發(fā)現(xiàn)它又恢復了原來的黃銅色,雖然不能理解但諸葛智知道這個吊墜在提示著他危險將要來臨。
而此時,一陣陣寒風從電瓶車前吹來,把諸葛智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天不知不覺已經黑了,旁邊的林子里不時飛出幾只黑鳥與天空融為一體,看著坐在前面的陸哲,諸葛智從衣服里拿出吊墜,此時吊墜正在發(fā)著微弱的光……
“咚咚…”
“咚咚…”
“來了來了,誰啊又不帶卡?!痹掃€沒說完張強就拉開了門然后又回到電腦前。諸葛智先推開門,陸哲緊隨其后把門關上。
“陸哲的卡掉了?!敝T葛智想了想,應該是在那條小路漂移的時候甩出去了。
張強后面的床位依舊空空如也,諸葛智笑了笑“小嵐這廝又去青樓了?”
陸哲所在的大學是標準的四人寢,但一般來說寢室只有三個人,陳瀟嵐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平時一般在學校外泡妞白白凈凈的皮膚配上英俊的面龐使他在和女生交往如魚得水,據(jù)說他已經有二三十個前女友了。
張強也伸了個懶腰關掉了游戲,盤著腿坐在椅子上轉過身,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這貨又換女友了?!?br/>
“這不是家常便飯了?!敝T葛智不屑的回答。
“可他那個前女友很認真,都追到學校了我和你說出去有人問你們認不認識小嵐你可千萬別說認識哈哈哈。”張強光是想陳瀟嵐那個苦惱的表情就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
“哎,陸哲你有在聽嗎?”張強看了看陸哲一個人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我沒什么興趣。”陸哲隨意的回道。
“掃興?!睆垙娖擦似沧旖恰?br/>
“他今天身體不舒服,別管他了…”
陸哲似乎聽不見他們的對話,但回來以后心中仿佛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他要回到那個地方看看,這不單單想陸哲的心聲,更像是有人在與他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