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瞪大著那雙沒有作用的雙眼,一顆血珠從她的左眼流出來。
“蘇眠,這輩子我認(rèn)定了你?!?br/>
是誰,霸道地把她摟到懷里,信誓旦旦地要走她的心。
她把身體給了,心也給了,得到的卻是這么一個悲慘的結(jié)局。
不管世界是明亮還是黑暗的,對蘇眠來說是一樣的,特別在失去肚子里的孩子后,她整日整日地抱著膝蓋坐在床上一言不發(fā)。
房間的門打開的時候,蘇眠就聽見了,她維持著原來的動作,沒有動。
心死如灰,也就是她現(xiàn)在的狀況。
不管進(jìn)來的是誰,是不是外面的瘋子進(jìn)來揍她,都已經(jīng)無所謂。
“眠眠?!?br/>
腳步聲近了,是高跟鞋的聲響。
蘇眠一笑,是凌琳來了。
“聽說你沒了孩子,我特意來看看你。”凌琳微笑地說道。
她看著這樣的蘇眠,抿著嘴角笑笑。
“出去!”
蘇眠厲了聲音,回道,這么晚了,凌琳來找她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讓我出去,是想琛哥哥來嗎?”
“你放心,他是不會再來看你一眼?!绷枇绽涑暗?,她不會再給蘇眠和厲聲琛見面的機(jī)會。
“你要做什么。”蘇眠警惕起來,淡聲問道。
“呵呵。”被蘇眠猜中她來者不善,凌琳不屑地笑笑,就算知道又怎樣?蘇眠一個瞎子能拿她怎樣?
“眠眠,我是來謝謝你的?!绷枇照f著,伸手摸摸自己的眼睛,“多虧你把眼珠子給我,我現(xiàn)在看得很清楚?!?br/>
“琛哥哥說了,等著我的身體完全好了,我們兩個就結(jié)婚。”
厲笙琛要娶凌琳的事情,蘇眠知道的,她聽到后,除了心里有點點的痛,沒有多少感覺。
孩子沒了,她和厲笙琛不可能再有以后。
“既然我們兩個要結(jié)婚,那么婚后一定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你肚子里的私生子?呵呵?!?br/>
聽到凌琳的話,蘇眠反應(yīng)過來,“是你們!是你們害死我的孩子的。”
她指著凌琳,咬牙切齒地喝道,“厲笙琛答應(yīng)過我的,他不會動我的孩子。”
“為什么要說謊!”她恨恨地說道。
把她送到瘋?cè)嗽海怂浑p雙眼還不夠嗎?
對,厲笙琛說過,這些都不夠,所以他害死她肚子里的孩子。
“眠眠,琛哥哥根本不愛你,你肚子里的對他來說是個野種,他怎么可能允許她生下來。”
“況且你把我害成那樣,他恨不得把你碎尸萬段。當(dāng)時同意你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不過是想要你的眼睛?!?br/>
“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野種!”
凌琳笑著走進(jìn)蘇眠,月光下蘇眠的臉色蒼白得可怕,可是凌琳看得很開心。
“我的孩子是他的?!?br/>
這孩子是他們兩個的愛情結(jié)晶。
蘇眠想著,眼眶酸澀地很,一個沒有眼珠子的人想哭,卻壓根掉不出淚珠。
凌琳冷笑,“是又怎樣”,她伸手去抓蘇眠,蘇眠想躲開,可是根本不可能。
一個瞎子哪里是凌琳的對手!
“眠眠,琛哥哥說了,你欠我的,得千倍百倍還回來?!?br/>
“你的眼睛,你的孩子都是償還我的?!?br/>
“現(xiàn)在!”凌琳說著,用狠地扼住蘇眠的脖子,要是可以,她真的想直接掐死蘇眠。
后面想想,讓蘇眠生不如死更有意思。
“琛哥哥給你準(zhǔn)備更有意思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