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節(jié):半路遇刺
太陽出來,天空完全亮起時,刺君帶著綿姜也已經(jīng)離開梁城很遠(yuǎn)很遠(yuǎn)了。
疾行了一路后,終是在前頭出現(xiàn)了一條小溪,刺君將馬勒停,輕巧的從馬背上跳了下來。他打算在溪邊擦把臉,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再上路??墒撬埋R后卻發(fā)現(xiàn)綿姜仍是坐在馬身上遲遲的不下來。刺君知道綿姜的身手不錯,至少下馬是絕對不用他去抱的!
難道她在等自己去抱?刺君這般想著,看綿姜的眼神就帶了些怪異,遲疑了片刻后,他退回原地,對著綿姜伸開雙手,竟真是要抱綿姜下馬的架勢。
綿姜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終是明白過來刺君剛才怪異的看自己一眼是什么意思。她張口想要解釋,但發(fā)現(xiàn)解釋的話更難說出口來,因為她不下馬是雙腿之間被磨破了,疼的很。所以她動也不敢動!
算了!綿姜一咬牙,想忍著疼自己跳下來,可她的屁股才一動,刺君就先她跳下來前,一步上前,手伸到綿姜的腋下,輕巧的就把綿姜從馬背上給舉到了地上。
綿姜張張嘴,可卻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只能尷尬無比的看著刺君牽著馬走向溪水中。
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后,綿姜也走到溪邊,她蹲下,雙手掬水洗了把臉,又吃了一些水。她邊用袖子擦拭嘴,邊抬頭看著正給駿馬洗身的刺君,提聲問道,“哎!你叫什么?我叫綿姜!”
刺君手上的動作沒有片刻的停頓,也沒有回答綿姜的問話,只是片刻后摘下馬身側(cè)的一個小包袱,頭也不會的就拋向綿姜,“里頭有吃的,自己解開吃點,還有些藥,看看是否用的著!”看來,刺君也是明白過來綿姜剛才遲遲不下馬的原因了。
綿姜解開包袱,果真翻到了幾瓶子藥,綿姜雖然并不懂藥,但瓶子上貼的字總是認(rèn)得的。取了其中敷外傷的藥瓶子后,綿姜起身避的遠(yuǎn)處,然后給自己的磨破了皮的雙腿內(nèi)側(cè)涂抹上一些。完事后,又回到溪邊。此刻刺君的馬已是在岸邊信然的啃青草,而刺君則正取了包袱里的吃食咬的優(yōu)雅!
優(yōu)雅!是的,一手肉干一手裝水竹筒的刺君,進食時卻有著一股優(yōu)雅的氣度。
綿姜看在眼中,走上前在刺君的近旁坐下來,不客氣的伸手取了包袱皮上的肉干也啃咬起來。
刺君斜眼看了看她,將另外一只沒有喝過的裝水竹筒遞了過去。
“謝謝!”綿姜接過,禮貌的表達(dá)了感謝。
“接下來,你要帶我去哪里?”綿姜微微吃飽一些后,問出她最關(guān)心的問題。
“帶你去見你父母兄長!”刺君這一次到是利索的回答了綿姜的話。而這話一出,綿姜微微垂下頭,睫毛輕顫了一下。
一切,恍如是夢官場之財色誘人最新章節(jié)。惡夢里,父親被害死,母親和兄長也被害死!夢醒后的她,好努力的在計劃著。一切其實都是很順利完美的,除了離!六年啊,離居然不是自己以為的好人。他教自己易容,他教自己輕身術(shù),他等自己長大,就是為了等她到了最美好的年紀(jì)帶走她,然后讓別人來覬覦她的美貌么?綿姜不知道離具體要拿自己做什么,但是一想到相信了六年的離差一點就成為自己父母兄長死亡的因,綿姜的心里就堵的慌。如果不是遇見了公子晉陽,如今,上一世的一切是不是又重演了呢!?自己到底還是太嫩了些!綿姜閉上眼睛想。
“晉陽公子也會在那里么?”綿姜收起自己的惆悵,睜開眼看著刺君問道。她不認(rèn)為公子晉陽出手救他們一家是無所求的!父親璀說起過“交易”,那是什么交易!如今父璀被救出來,那么禹家那邊,是回去還是不回去呢?既然是交易,那么肯定是要回去的吧!
想起禹氏家族的那對惡毒的母子,綿姜深以為良純父親如果回禹氏去,簡直就是羊入虎口!況且如果父親回禹氏,那母親怎么辦?分離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禹氏定然不會承認(rèn)母親的存在!她綿姜跟辛武的存在禹氏恐怕更加不會承認(rèn)!
非但不承認(rèn),說不得被他們知道母親以及自己兄妹的存在,那禹氏還會痛下殺手!要知道女奴的母親以及與女奴結(jié)合生下的孩子,絕對的是對禹氏血統(tǒng)的侮辱!當(dāng)初周梁賞賜女奴給人質(zhì)罪民為妻,其真正的目的不也正是這個么!
綿姜現(xiàn)在迫切的需要見到父親或者公子晉陽,然后問問他“交易”的具體內(nèi)容,她甚至已經(jīng)開始動念頭,如何盡力的不讓父親回到禹氏去!
刺君難得的反問了一句,“你想要見晉陽公子?”
“是!”綿姜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然后很是期待的再問了一遍,“公子他會在我們要去的那里么?”
“我不知!”刺君丟出硬邦邦的三個字,人跟著站起來,他倪看著神色有幾分失望的綿姜,又道,“等你到了那里,你自然就知道公子在是不在了,所以,趕路要緊!”說罷,刺君彎腰三二下的收拾了包袱,然后向著馬兒走去。
騎上駿馬的他走近綿姜,也不問綿姜愿意不愿意,就抓住綿姜的肩膀,將她橫放在馬背上,圈在他的雙臂之間。在這么做前,刺君其實是想過要問上一問的,但他轉(zhuǎn)念又想到要小姑子自己回答,她必然尷尬,必然會說要坐到后面去,到時腿的內(nèi)側(cè)怕是要磨出血了。如此,刺君選擇自己來做這個惡人。
倆人同騎一馬,飛快的向前跑去,兩旁的蒼翠濃綠,都在飛快的倒退成殘影。綿姜的雙手緊緊的摟著刺君的腰,頭輕輕的依靠在他的胸口,這個姿態(tài)甚是曖昧,但綿姜腦海里胡思亂想的東西并沒有,她只是由衷的覺得很安全,很溫暖!
這般疾行無停,一直到馬兒忽的嘶叫一聲,同時前腿曲起,馬兒被什么東西絆倒,這疾行才被終止。
綿姜當(dāng)時正閉著眼靠在刺君的胸前,抖然的失衡使得她那抱著刺君的雙手猛的緊勒,也就在這時,綿姜感覺到自己的腰身被刺君緊緊的一壓,在她整個身體都貼住刺君后,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也緊隨著出現(xiàn)。
倆人緊緊的摟抱著在地方狼狽的滾了二圈,滾動中,刺君反應(yīng)極快的猛的一把推開綿姜,綿姜整個人的身子又被推著滾出好遠(yuǎn),但在滾動中她清晰的看到,六名作普通百姓裝扮的男子手提寶劍招勢兇猛的圍攻向刺君,其中有一人的寶劍在刺君推開綿姜時,一下刺在刺君的右肩上,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刺君將綿姜推開,那么這一下,原本應(yīng)該是綿姜受的!甚至刺君如果心腸歹毒些,他完全可以拿綿姜來做肉盾。
綿姜穩(wěn)住身形站起來時,也有二人將她左右圍住。綿姜注意到,這二人雖然作普通百姓打扮,但無論是手中兵器還是腳下皮靴,都意味著,他們,不是真正的百姓。而他們手上的老繭,看人的眼神,也以為著他們也不是一般的殺手。
“錚-----”的一聲,刺君伸手利索的將腰間的配劍抽拔了出來,他的入鬢之眉高高揚起,連帶著嘴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