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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來,溫黛揉著自己的手腕,一邊走到元思逸的身邊坐下。し
“不知道怎么回事,睡了一個晚上,覺得手好酸啊?!?br/>
溫黛邊揉著手腕,邊低聲嘟噥詢。
元思逸臉色淡然,夾過一筷子的三明治,分到溫黛面前的白色瓷器盤子里霰。
“晚上睡覺不老實。來,多吃點,補補。”
那味道十分誘人,香氣撲鼻。
溫黛也沒有客氣,立刻享受起來。
元思逸暗中看了幾眼溫黛的眼睛,又掃了一眼自己的下面。輕輕咳嗽一聲,昨晚上太嗨了。
吃完東西,溫黛感覺大腦恢復(fù)了之后,覺得得跟元思逸清算一下。
“我現(xiàn)在要去上班了?!?br/>
“急什么”
元思逸的手指輕輕屈起,在桌面上敲了敲。
“你的上司都在這里,誰敢說你遲到”
這樣有道理,這樣胡攪蠻纏,溫黛竟然無言以對。
“你這樣是給我特權(quán)?!?br/>
“誰敢廢話誰跟你發(fā)工資,你聽誰的。那些嘴巴多的,直接走人就是了。”
溫黛倒不是這樣想的,“今天還要見客戶。今天有個離婚案子的客戶想跟我談。”
她看了眼時間。
“這會時間也不早了,馬上就要到點?!?br/>
她態(tài)度很堅決,元思逸也不再勉強。
出門的時候,元思逸將一個盒子放到她的手里。
那是一個三明治。
溫黛愣了一下,“我早上習慣不吃早飯?!?br/>
元思逸掃她的肚子一眼,“孩子需要?!?br/>
抱歉。
她實在還沒有作為一個母親的自覺。
溫黛輕輕摸了摸肚子。
平坦之下,居然孕育了一個全新的生命。
元思逸開車送溫黛。
還有五分鐘的樣子,就將要到達事務(wù)所。
“在這里停吧。”
她不想被同事看見他們倆親密的出入事務(wù)所。
那樣,她全段時間的努力,全部都被人說成了攀上了元思逸。
“就這樣害怕被人看見”
元思逸看不出喜怒。
語氣十分平靜。
平靜到溫黛竟然會有幾分內(nèi)疚。
“低調(diào)點。這樣的話,就不會擋住你的桃花了?!?br/>
溫黛打趣道。
元思逸一腳剎車。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看到那個女人躺在我們的床上,也不想想有多惡心我”
元思逸的厭惡不是作假。
他昨晚上都沒有睡在那間房子里。
據(jù)說床單被套浴缸,只要是被那個女人碰過的,全部都被勒令換掉,扔掉
最重要的是,家里大門門鎖給換了。
溫黛施施然下車,裙子被涼風吹起漂亮的弧度,露出兩條光潔筆直的小腿。
她站在路邊上,朝著車子里的元思逸微笑。
宛如朝陽初升。
“你準備一下,明天帶你去見家里人?!?br/>
元思逸這話一出口。
溫黛臉上的笑意僵住。
神色灰暗,像是烏云蓋住。
元思逸冷笑一聲,一腳油門轟出去。
不給溫黛半點說話的機會。
溫黛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壓抑住那股想要翻白眼的沖動。
見家長嚇得要逃跑的人應(yīng)該是她才對,為什么元思逸會跑得那么快
“溫律師,就是這個女人,非要說我家老公弄大了她的肚子,還想要訛詐我們家一大筆錢。像這種女人,我要告她,告到她這輩子都后悔招惹了我。我老公那么老實一個人,怎么會在外面拈花惹草”
今天委托的人是一個中年婦女。
一頭方便面,臉色發(fā)黃,喋喋不休。
再看她旁邊坐著的那個男人。
怯懦得坐在一邊,一句話都不說。
看著老老實實,可是那個小眼神卻一直往外面各種飄。
不是盯著溫黛的臉看,就是盯著走過去的女招待的短裙看。
這種人,眼光閃爍,怎么會看著像是個好人
溫黛都忍不住冷笑了。
“這個案子,我已經(jīng)大致了解了。我們事務(wù)所要價對于這種要價不算低。”
“多少錢都不是事”
溫黛報了一個在行業(yè)內(nèi)勉強算作是高價的數(shù)字。
剛才還叫嚷著中年婦女這會立刻蔫吧了。
“不能便宜點別家都比你家便宜,都快要便宜一半了”
“那你去找那家吧。”
溫黛也不客氣。
她其實是不想接。
果然中年婦女見溫黛不上當,也不開心了。
“有什么了不起我去找另外一家”
中年婦女站起來就往外面走。
她老公慢一步在后面。
“溫律師,這是我的名片?!?br/>
他伸手過來,不老實的手指在溫黛的掌心里面拂過。
“你如果改了主意,你可以來找我?!?br/>
賊眉鼠眼的猥瑣長相,猥瑣的語氣。
溫黛心說這種男人要是不在外面偷吃,那真是有鬼。
這種男人不干凈的案子,她不想接。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漸熱的原因,又或者是因為懷孕了,身體產(chǎn)生了變化,心情也漸漸浮躁。
如果換做以前,她肯定是接下這個案子了。
元思逸的電話打過來。
溫黛一看他的手機號碼,心里暗暗叫糟糕。
差點就忘記了,頂上還有這么一個嚴厲的上司。
硬著頭皮接下來,那邊果然開口問了案子的經(jīng)過。
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溫黛只說,沒有談成,對方嫌棄要價太高。
“對,你做的很好?!?br/>
溫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總裁我可是搞砸了案子?!?br/>
她小心翼翼得提醒道。
“我知道。像這種離婚案子吃力不討好,價格普遍偏低,我本來就不想發(fā)展這一類的業(yè)務(wù)。你這樣做的很對。不給高價格,我們不做?!?br/>
元思逸突然之間變得這樣好說話,溫黛都不適應(yīng)。
老半天,她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我我其實也不想接?!?br/>
她可是什么實話都敢說。
元思逸不罵她,她都不習慣呢。
元思逸的聲音里有溫柔的笑意,像是二月春風,拂過耳際,進入到心里。
他說,“你開心,就好?!?br/>
溫黛的手機差點就沒有握住。
“你是誰你你你你是不是不是元思逸”
電話那頭的元思逸陷入了謎一樣的安靜。
老子做一回好男人,有這么難嗎
有什么不相信的
“溫黛,我給你一次機會,就當剛才的話不是你說的?!?br/>
“哦
謝謝總裁?!?br/>
溫黛差點沒有咬破舌頭。
“乖,叫老公?!?br/>
“”
這個時候,有點公私觀念好嗎
“只有我們兩個人,有那么難叫出口嗎”
元思逸很耐心。
大有,今天你不叫我老公,我就不放過你的氣勢。
身邊人來人往,車子川流不息。
溫黛站在路邊上,明顯覺得氣息不穩(wěn),心跳隱隱加速。
很多年,沒有這樣的感覺。
一個稱呼,曾經(jīng)對她來說那么神圣的所在,以為只是梁柏才有的特權(quán),如今竟然也變作別人了。
溫黛喉頭微動,唇齒碰撞,輕聲呢喃,“老公?!?br/>
元思逸那頭明顯滿意,“乖,晚上回去下面給你吃。”
等晚上回去,等著某人下廚的溫黛,被壓在餐桌上就地正法。
“說好的下面呢”
“你不是正在吃嗎”
溫黛欲哭無淚,他邪笑揮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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