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av日韩av,欧美色图另类,久久精品2019中文字幕,一级做a爰片性色毛片,韩国寡妇,新加坡毛片,91爱爱精品

葉子媚人體藝術寫真 夜涼如水鮫人躺在

    夜涼如水。

    鮫人躺在噴鼻沉木的大床上,好整以暇望著在奏折堆里埋頭奮斗的女子。

    女子似有所覺,恰好回望過來。四目相接,一個老神神在在怡然自得,一個精疲力盡苦不堪言。

    但九現在知道了,做皇帝是真的不容易。和她唱反調的大臣,堆成小山的奏折,以及等著她雨露均沾的后宮男寵。每一樣都讓她疲于應對。天曉得她現在最大的愿望,就只是想痛痛快快睡個好覺。

    還有這只鮫真是越看越礙眼。她真想一腳把他踢到床底下去。

    宮人上前來撥亮燈芯。但九垂頭喪氣地嘆息一聲,讓他去宮外候著,自己則繼續(xù)埋頭苦戰(zhàn)。

    這樣堅持了一會,眼皮子又開始止不住地打架。奏折上的小字也越來越模糊。但九終于抗不住睡意,將腦袋枕在臂彎里沉沉睡去。手中的朱筆也隨之掉在地上。

    不知睡了多久,恍惚中聽到老宮人沙啞的低喚:“皇上,該上早朝了?!?br/>
    但九一個激靈,連忙睜開眼睛。想起還有小半的奏折沒有批改,她頓時慌得手忙腳亂。前幾天就有言官指她太過沉溺男色,連政事都疏忽許多。這時若再讓他們抓住小辮子,可就真要把縱欲過度的罪名坐實了。

    咦?

    她打開一本奏折,訝異地瞄兩眼,又抽出一本來看??瞻椎牡胤蕉家呀浻弥旃P做了應對的批示。是她的字跡,用詞和條理卻明顯精準通順許多。

    “昨晚有旁人進來朕的寢宮么?”她抬頭問老宮人。

    老宮人緩緩搖頭:“回皇上,不曾有人來過?!?br/>
    但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腦袋里靈光一閃而過。

    莫不是……

    她舉步走到床邊,輕輕掀起鑲金絲寶羅帳。

    鮫人呼吸清淺,仍在酣睡中。但九挑開輕紈羅衾,去看他的右手。

    袖子和掌托處果然染著一抹紅。

    但九此時心里五味雜陳。直到老宮人又低低催了一聲,她才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連著好幾天都是如此。她執(zhí)著朱筆昏昏入睡,轉天再醒來時,奏折已經全部批改好,整整齊齊摞在一旁。

    鮫人掌托處的紅也越來越明顯。

    ……

    這一夜但九睡得并不踏實。滴滴答答的雨聲敲打在屋脊和窗檐,身子跟著驟然發(fā)了冷。她皺著眉,緩緩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線條完美的側臉。飛揚的眉,琉璃般清透的瞳仁,還有微抿的淡唇。但九眨眨眼睛,心想,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人吶。

    “離尤。”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出聲喚他。

    自在湯池那次后,她賭著氣不和他說話,已經有段時日了。

    鮫人聞言放下奏折,微偏了臉看她:“醒了?”

    神色和聲線都顯出一絲疲憊。

    但九面色一怔,胸口漸生出一陣暖意。原來離尤是這樣的啊,盡管平日里欺負她捉弄她,實則心熱得很,見她有難處,便站出來默默地幫她。

    即便她還小心眼地生著他的氣。

    “嗯。醒了?!彼σ馊彳?,“離尤,謝……”

    話還沒說完,鮫人突然一揚手,那本奏折就對著她的臉飛了過來:“既然醒了,那就繼續(xù)干活吧?!?br/>
    硬邦邦的邊角正好撞上她額頭。但九不由地痛呼一聲。

    她恨恨看著鮫人的背影,心想自己真是傻,怎么會以為這家伙是個好人。

    ……

    古野的九夷君向來和流祈私交甚好。聽說流祈前不久得了個絕色的鮫人,耐不住心癢,這一日攜著一眾宮仆,前來造訪。此人在烏宛遭圍時幾次派兵援救。且聽老宮人說,流祈能最終登上帝位,也是借了這人的助力。

    但九得知內情后自然不敢怠慢。在朝暉殿設了私宴,兩人把酒言歡。

    宴中氣氛正好。九夷君的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咧嘴笑道:“這般飲酒著實有些無趣。女皇何不喚三兩美人來陪酒助興?”

    喔對了。但九想起來了,這九夷君是個有著龍陽之癖的。

    她也撫掌微笑起來:“九夷君的提議甚好?!闭f著喚了老宮人過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那老宮人諾諾應了,轉身離開。

    不多一會,他便領著幾個華服男子走進殿中。

    浮余也在其中。他似乎是識得九夷君的,當下輕咬下唇,半闔眼簾,遞了個風情萬種的眼風過去。九夷君看得心神一蕩,伸手想要拉他。浮余卻虛虛避過,只去到但九身邊,尋了個位置坐下。

    幾個男子像牛皮糖一樣黏在自己身周,但九雖覺得不自在卻也只能強忍住。當下只能勉強維持住笑意,接過男寵們遞來的酒,一杯接一杯地猛灌下肚。

    看女皇這邊已經熱鬧起來,九夷君帶來的宮仆也紛紛現了形,一個個全貼到主人身上,擺出各種放浪形態(tài)。

    但九見怪不怪。早在看見這些宮仆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了。這容色,這身段,哪能是什么普通宮人。

    殿內氣氛瞬時變得燥熱起來。但九偷偷覷了老宮人一眼,看他神色如常,于是知道流祈和九夷君如此飲酒作樂,已經不是頭一回了。

    九夷君這時已經酒至半酣,見但九始終沒喚那鮫人出來作陪,終于忍不住開口道:“聽聞女皇近來得了個鮫人。那可是個稀罕物,先前都是聽老一輩當異怪說的,哪想到隔了幾十年后還會再出現。”他眼中是抑不住的熱切,“都說百聞不如一見。女皇何不讓他出來,讓我也開開眼界?!?br/>
    看女子神色僵硬,九夷君呷一口酒,慢悠悠道:“我知道女皇舍不得。不過啊,旁人也就算了,畢竟咱們是這么親密的關系吶?!?br/>
    但九這時已經微醉。聽他說起人情舊事,腦袋頓時隱隱作疼。索性就召了老宮人上前,讓他把鮫人帶來。

    殿門咿呀一聲打開。

    身著鴨青色長袍的鮫人走了進來。

    他似乎剛睡醒,臉上還留著幾分朦朧慵懶的神色。長發(fā)也未束起,只用一根同色的緞帶散散扎在腦后。并不像那些男寵只著一件艷色外衫,他衣飾規(guī)矩,襟口整齊,穿著這色調沉穩(wěn)的衣裳站在眾人之前,顯得出塵又干凈。

    方才還喧鬧不休的大殿瞬間安靜下來。九夷君直愣愣瞧著,眼睛都舍不得眨。

    男寵們神情各異?;蝮@艷,或嫉妒,或癡迷,各種眼光,統(tǒng)統(tǒng)聚到了那人身上。

    鮫人停住腳步。他看著被眾男子環(huán)繞的但九,面上似笑非笑。

    但九最討厭看到他這種表情。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偏又感覺什么都在他掌握中。

    從上次的奏折事件后,兩人的關系又開始惡化。但九眼不見心不煩,索性搬去養(yǎng)心殿,睡覺辦公都留在那處。寢宮那頭的看守也依然沒撤下,她才不會讓他有機會出去找流亥。

    鮫人站著不動,但九也不管他,只低頭喝悶酒。九夷君這時才堪堪回過神來,將嘴巴一抹,心道,果然絕色。只是衣服穿得忒多了些,將身段都遮了去??上О】上А?br/>
    酒宴繼續(xù)進行。酒酣耳熱之際,九夷君提議行個酒令助興。輸家無需罰酒,只要提個美人出來,脫下一件衣裳就可。但九這時已經喝了個七七八八,沒多想,隨口就應下了。

    男寵們幾乎都只穿了一件外衫。一脫就脫了個精光光。但九又不熟悉酒令規(guī)則,連連輸了好幾把。這樣幾次之后,連浮余的衣裳都被除了個干凈。

    她這方就只剩了鮫人還衣飾完整。

    但九搖晃著暈乎乎的腦袋,抬頭看了鮫人一眼。

    見他神情不變,她一咬牙:“繼續(xù)吧?!?br/>
    又一輪過后。她這次用了十分的心思,連著贏了好幾把。然而好景不長。長夷君顯然是各種好手,稍設了些障礙,就讓但九敗下陣來。如此輸了幾次后,鮫人的外衫中衣統(tǒng)統(tǒng)都被扒去。

    僅著了件褻褲站在大殿之中。

    最后一把結束后,九夷君帶來的男寵齊聲歡呼,嬉鬧著向鮫人跑過去,爭搶著要去脫掉他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

    一陣杯盞傾倒的刺耳嘩啦聲連續(xù)響起。

    不僅是男寵們,連九夷君也受了驚嚇,扭過頭去看發(fā)生了何事。

    但九一把抽掉覆在桌面上的綢幔,舉步向鮫人走去。因著醉酒,腳步很是有些不穩(wěn)。

    她站到他跟前,也不看他,只將觸感柔膩的布料仔細披了上去。

    關系不好歸關系不好,她是不會讓他輕松完成任務,可這并不代表她想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受辱。

    鮫人微微低著頭,臉上依然沒什么表情。

    這時前方傳來咿呀一聲,宮門再次被從外面打開。

    流亥顯然是急匆匆跑來的??吹降藕王o人站在一起,鮫人后背又光溜溜一片,不由地腦袋一熱,伸手把但九推開。但九本就站不太穩(wěn),被這么一推,立時身不由已仰面栽倒。

    腦袋磕到地上的時候,發(fā)出好大一聲響。

    但九捂著腦袋欲哭無淚。

    你們這小倆口咋都跟我腦袋過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