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掛斷通訊,腦子里面亂如麻,這魏胖子怎么會突然就落到白狼山的手里了,要知道這家伙嘴巴一直都很嚴,當時不管張浩怎么套話那死胖子就是不肯松口說出實驗室的地方。
張浩用輔助手環(huán)緊接著撥打了羅天陽的號碼,自己要他管著的人,現(xiàn)在就這么被白狼山給抓去了,他倒要問問看是什么原因。
“喂,老張呀,說吧,這次又有啥事找我,我這邊正忙著呢。”
“啊,羅少爺你好壞啊,和人家這樣都還打電話,人家不美嗎?”
張浩眉頭緊皺,他大概知道這魏胖子為什么會被人給抓走了。
“老羅,等你忙完再給我打過來吧?!?br/>
“老張,你別介呀,有什么事情現(xiàn)在就說吧?!?br/>
“好,我說的這件事是關(guān)于實驗室的。”
一聽到是實驗室,羅天陽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輕浮,神色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吩咐著身下喘息的女人要她先把衣服穿好出去。
女人媚眼如絲,氣吐如蘭:“羅少爺,什么電話呀,有人家重要嗎?不如我們待會再打打過去吧,人家這樣不上不下的好難受呢?!?br/>
羅天陽穿好衣服,也不管她,直接一巴掌呼在女人的翹臀上。這一巴掌直接在她的臀部留下了一道紅印,估計沒有個三四天是消不了的。
“老子讓你滾,你沒有聽到嗎?”
女人雖然委屈,但是沒有辦法,羅天陽不是她這個小人物能夠得罪的起的,只好浸著眼淚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
“好了,老張,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這么著急給我來電話?!?br/>
張浩長嘆了一口氣:“魏胖子被白狼山的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要求我必須在三天之內(nèi)趕到,現(xiàn)在我在西疆省,我現(xiàn)在也是被搞得沒有一點頭緒。”
羅天陽知道這件事壞了,自己當時怎么就忘記叫人將魏胖子給盯住呢。真是失誤啊。
“老張,你先不要著急,我馬上派專機過來接你,這是我羅天陽惹出來的事情,所有的事情我來負責(zé),等你到了我們再一起商量?!?br/>
“事到如今也只能是這樣了?!睆埡崎L嘆口氣,雖然這件事是羅天陽的錯,但是自己之前受了羅家那么多次照顧,現(xiàn)在出了事情也不好責(zé)怪人家,更何況責(zé)怪對于救回魏胖子沒有一丁點用處。
“那這件事就交給老羅你來處理了,我在這邊機場等著你的飛機。”
“嗯,放心包在我身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動我的人?!闭f完,羅天陽掛斷了電話,點燃了一支香煙。片刻過后,羅天陽對著周圍說道。
“剛剛的事情你們也都聽到了吧,我限你們在八小時之內(nèi),給我找出魏胖子失蹤時候的監(jiān)控錄像?!?br/>
空檔處傳出兩個聲音:“是,保證完成任務(wù)?!?br/>
這些人是羅家培養(yǎng)的暗衛(wèi),專門用來執(zhí)行一些隱秘任務(wù)和保護主人,他們裝備的正是聯(lián)邦三年前的產(chǎn)物,光學(xué)隱身斗篷。這種斗篷一問世,就受到所有世家大族的追捧,不過為了保證聯(lián)邦的秩序,這種斗篷并沒有向大眾公布,而他的申請更是嚴密,只有軍銜達到少將時才能夠提出申請,每一件斗篷都是在云端里備案的。
羅天陽換好衣服走出了會所,他倒要看看這白狼山到底有沒有能力承接羅家的怒火,之前或許還因為怕實驗室的事情暴露,現(xiàn)在羅天陽完全沒有顧慮了,他要回家族調(diào)兵!
下午的時候張浩就像團部提交了長達一個星期的請假申請,682連隊的所有事情都將暫時交給蘇雨負責(zé)。
此時張浩正在宿舍之中收拾行囊。門沒有關(guān),蘇雨直接就進來了。
“張浩,出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之間就請這么長的假期?”蘇雨一臉焦急的看著收拾東西的張浩。
張浩笑著道:“沒什么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就是和朋友約好了一起去爬山,對了我這次出去不方便,那塊星辰原石就先放在你那里吧。不過你記住了,這塊石頭如果你要給你們蘇家用,那么你就必須答應(yīng)我,不允許用打造出來的武器對付聯(lián)邦政府?!?br/>
“這個本來就是應(yīng)該做的,不對啊,我不管,你今天不說出來要去哪里我就絕對不會放你走的?!碧K雨張開雙臂擋在房門之前。
張浩嘆了口氣:“你快點讓開,我沒有工夫瞎胡鬧。”說著就要扒拉開蘇雨的手。
“我不管,我不準你就這樣不清不楚的消失了。你要是不說我是不會讓你過去的。”
無可奈何張浩只能說出了魏胖子的事情。當然張浩對蘇雨隱瞞了實驗室的事情。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我現(xiàn)在必須馬上去機場,要是晚了的話說不定他就沒命了?!?br/>
蘇雨到底是大家族里出來的,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便沒有攔著張浩,從懷中摸出來一塊刻著蘇字的令牌。
“這是我父親的令牌,我離家出走的時候順手就給摸了出來,你拿著,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直接拿著這塊令牌去靜海市的雨晴集團找人幫忙就可以了?!?br/>
“雨晴集團?就是那個很有名氣的什么集團來著?”張浩努力想要回想起來,他記得當初在學(xué)校的時候那個集團的老總還親自去了一趟學(xué)校做演講,不過張浩全程都是睡過去的。
“哎呀,你別管那么多,具體的我自己都不知道,靜海市有名氣一點的蘇家產(chǎn)業(yè)我就記得這么一家了。反正你到那里有事情可以隨時聯(lián)系?!碧K雨有些難為情的說道,自己還覺得不錯的一家公司,作為生活在那里這么多年的張浩竟然記不住,這著實讓她覺得難堪。
張浩接過令牌,笑著說道:“謝謝啦,蘇雨,等回來的時候我給你帶好吃的東西。不過連隊里的事情可就都交給你了?!?br/>
張浩最終在下午五點三十七分鐘的時候趕到了機場,此時羅天陽派來的專機已經(jīng)到了一會了,張浩連忙跑步上了飛機。一路上那些空姐對張浩很是照顧,一會問他渴不渴,一會問他有沒有覺得坐飛機有哪里不舒服。這讓張浩再一次體會到了資本帶來的樂趣。下定決心以后有錢了也一定要買臺屬于自己的飛機,再雇上幾個膚白貌美的空姐來專門服務(wù)。
經(jīng)過了三個小時的漫長飛行,張浩終于抵達了靜海市機場,而羅天陽此時已經(jīng)在候機處等待著張浩了。
“怎么樣,老張,這些空姐都還不錯吧,有沒有看上哪個,我給你介紹介紹?!避嚴锪_天陽開著玩笑說道。
“得了吧,我現(xiàn)在可急死了,哪里還有閑工夫去管這些事情。魏胖子是在哪里失蹤的你查出來了吧?”張浩對著羅天陽翻了個白眼,從自己認識這家伙開始,他就一直在刷新自己認知的下限,起初還以為他是個正兒八經(jīng)求上進的富家子弟,現(xiàn)在看來自己還是太早下結(jié)論了。
“嗯,已經(jīng)查到了,我已經(jīng)發(fā)到你的輔助手環(huán)里去啦?!?br/>
張浩打開了輔助手環(huán)的虛擬面板,從監(jiān)控視頻里面看,魏胖子最后是去了一個叫做海豚酒吧的地方。
“這個海豚酒吧到底是什么來頭?”張浩疑惑的問道。
開車的羅天陽道:“這個海豚酒吧呀,是白狼山的產(chǎn)業(yè),只是人脈比較廣我也不太好對他們下手,不過既然魏胖子已經(jīng)被送上白狼山了,那么這里的意義就不大了。”
張浩點點頭,的確,現(xiàn)在自己去海豚酒吧,無非就是讓自己的行蹤提前暴露給白狼山而已。
看著張浩愁眉苦臉的樣子,羅天陽開口:“這次我爸給了我整整一個連的兵力,而且最低戰(zhàn)力都是戰(zhàn)兵境界的,我就不相信了,我還打不下來一個小小的白狼山?!?br/>
“不可大意,如果我們帶著軍隊去的話,說不定會打草驚蛇,讓魏胖子的生命受到威脅,要知道通往實驗室的路線可只有他知道?!?br/>
羅天陽用力錘擊了一下車子的喇叭:“這幫該死的土匪,等老子拿到實驗室里面的東西之后絕對踏平他的白狼山!”
“你先別著急,我這里倒是有個辦法,不過有點冒險?!边@個辦法是張浩在飛機上就想出來的。
“什么辦法,說來聽聽?!?br/>
張浩把身子湊到羅天陽旁邊:“我們這樣——這樣?!?br/>
羅天陽的眼神從最開始的難以置信變成了大可一行的樣子。
“這個辦法可以是可以,只是你一個人去會不會有什么危險。你可是殺了他們的二當家啊。如果那白狼想要殺死你,你根本就沒有可能從中逃脫啊?!?br/>
“這個問題我也考慮到了,不過除了這個辦法我們一時半會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距離白狼山規(guī)定的日子只剩下兩天了,我們還有很多東西要準備呢?!?br/>
白狼山上,白狼端坐在大廳之中,此刻的他儼然不知道危機的降臨,甚至作為大當家的他還不知道魏胖子已經(jīng)被灰狼給抓上來了。
失去二弟的痛苦讓他意志消沉,他當年建立起白狼山的初衷無非是想讓兄弟們活的有個人樣,這樣的亂世中他們身為普通人已經(jīng)失去了家人,情感,他不想讓跟著自己的這些弟兄們丟失那最基本的尊嚴,想起三兄弟一起結(jié)拜上山,那樣的歲月都隨著二當家黑狼而去。他知道如今的白狼山已經(jīng)不再是當年的那個白狼山了,三弟灰狼蠢蠢欲動,只不過白狼這個當大哥的不想去揭穿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