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你今夜殺死數(shù)百武者,難道就想這么算了。因為你,整個南疆,乃至大苦星的武者的實力都在銳減,你真是大苦星的災(zāi)難,和魔道無異。”仁義掌教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他們自尋死路,怨不得我。實力不濟(jì),卻想殺我,搶奪我的傳承,無異于癡人說夢?!笔捄恍嫉?。
“仁義掌教,此子和魔族無異,今日,我們就殺了此人,還我們大苦星一個清凈?!币慌缘拇笪渍f著。
“我和此子有三年之約,現(xiàn)在眼看就要到期,此子不守信用,在三年內(nèi)肯定無法完成任務(wù),到時候我就會按照約定殺了他,現(xiàn)在犯不著破壞這個約定,讓別人說我仁義掌教不守信用。不過大巫你倒是可以名正言順的殺死此子。”
“讓我對此子動手?”大巫略作沉吟,看著深邃莫測的仁義掌教,片刻后,她似乎也沒有下定決心現(xiàn)在就對蕭寒動手,“四個月后,在我巫谷祠有一場南疆武者的會武,這蕭寒已經(jīng)在邀請之列,現(xiàn)在我作為東道主,出手殺他,似乎也會讓人說閑話,我大巫身為南疆第一勢力巫谷祠的掌教,也得注意影響。”
“大巫,今夜倒是殺死此子的好機(jī)會。此子重傷你巫谷祠圣巫,擊殺你們多位巫老,你根本不用顧忌他們的閑言碎語。到時候的南疆會武,只怕你拿不下這小子。再者,南疆會武,你以掌教身份和此子戰(zhàn)斗,似乎更加不妥?!?br/>
“這……南疆會武,我身為大巫,的確不該參與。不過這次會武關(guān)乎到之后的大苦星會武,還有前往混魔域的名額。我大巫參加這次會武,也是可以說得通的。”
大巫和仁義掌教啰啰嗦嗦的說了一陣。
兩人之前并不熟悉,這次也是因為蕭寒這個共同敵人才勉強(qiáng)走到一起,在很多方面,兩人其實是不信任的。
譬如由誰來對蕭寒動手,兩人的意見就完全不一樣。
實際上,兩人都清楚,以兩人的身份,沒有極其行得通的理由,公然對蕭寒出手,是會遭人唾棄的。
此刻,蕭寒、妍兒的傷勢恢復(fù)了七八成,已經(jīng)沒有任何問題了。
兩人站了起來。
蕭寒嘴角閃過幾絲冷笑,“你們兩人到此,本意是想殺我,但卻在這里唧唧歪歪了半天,一直沒有出手。既想殺我,又顧忌虛假名聲,那你們到底是殺還是不殺。不論如何,我蕭寒都不會懼怕?!?br/>
妍兒心中顫抖,拉著蕭寒的手,“蕭哥哥,我們現(xiàn)在還不是他們的對手,犯不著激怒他們?!?br/>
仁義掌教、大巫見蕭寒根本不懼怕他們,相反大笑起來,“哈哈哈,小子,你還真是有膽識,我們什么身份,且會趁人之危,對一個小輩動手?!?br/>
這兩人的身份,使他們必須顧及到名聲。
蕭寒越是膽大豪放,這兩人越是不敢做的太過分,不然就顯得連一個小輩都不如。
蕭寒笑著,“那你們想怎么樣?要動手,現(xiàn)在就來。不動手,現(xiàn)在就滾。你們又想殺我,又想顧及名聲。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真是臉皮厚?!?br/>
大巫氣憤指責(zé)到,“小子,你說話注意點(diǎn)。我現(xiàn)在對你動手又如何?你重傷我門圣巫,殺我門巫老,我殺你,難道真的會影響我的名聲?我不過是看你還有幾分氣概,故而給你留一條活路罷了?!?br/>
蕭寒狂放大笑,“給我留一條活路?哈哈哈。多謝你的好心。我蕭寒不需要。你要是真認(rèn)為你很強(qiáng),大可以現(xiàn)在殺過來。看我蕭寒是不是任你宰割之輩。我就算受了傷,也不見得會成你手中的魚肉。”
仁義掌教瞇著眼睛,眼中閃過精芒,對大巫道,“既然那小子要你殺他,那你何必同他客氣,現(xiàn)在就上吧。”他巴不得大巫上去殺蕭寒。
大巫氣的牙癢癢,“小子,既然你送死,那怪不得我??丛谀阌心懽R,又受傷的份上,我還留給你一條活路。要是你能接住我三招,我就放了你?!?br/>
蕭寒道,“盡管放馬過來。三招?三十招我又有何懼?”
“找死?”
大巫說話間,身體徒然一震,五花大袍咧咧作響,其中有狂風(fēng)大作。
五花獸皮大袍中產(chǎn)生狂風(fēng),接著有飛沙中其中飛出。
這些飛沙,呈現(xiàn)五種顏色,朝著蕭寒飛來。
這飛沙如一枚枚細(xì)小的銀針,其上散發(fā)著相應(yīng)顏色的光芒,散發(fā)著強(qiáng)大的氣場。
這光芒,不僅有真元之力,仿佛還有精神攻擊,兩者合二為一,成為法力。
法力者,既有真有,又有神識,能受到大巫的控制。
嗡嗡嗡。
千萬的如銀針一樣的飛沙朝蕭寒襲來,發(fā)出怪叫,和小蜜蜂一樣,刺痛蕭寒的精神,而這些飛沙,也是一股極其強(qiáng)大的真元流。
這五種顏色的飛沙,很快形成一個五行八卦陣的形狀,真元之力因此得到數(shù)倍增加,并且形成一個生生不息的循環(huán),使其真元的消耗速度減慢,甚至一直不會消耗。
蕭寒的識海神識,在一瞬間就如受到了千萬只馬蜂的蟄傷,神識出現(xiàn)短暫的錯亂一般,身體行動都受到影響。
這精神攻擊,居然帶有麻痹效果。
并且,這精神攻擊上還有奇怪的聲音,這聲音,蕭寒從來沒有了解過,這乃是上古巫文,尤其能蠱惑人心。
在蕭寒短暫的被麻痹,行動遲緩時,大量的五色真元流像是一個巨大的陣法,朝蕭寒襲來。
妍兒推著蕭寒,讓他立即醒悟過來,而她自己也在盡她所能的去抵擋。
轟轟轟。
妍兒壓迫自身,讓自己爆發(fā)出最大的力量,來對抗大巫的五色真元流攻擊。
無窮的爆響產(chǎn)生,空間震顫。
之前那剩余的二三十武者,有些幾乎抱頭鼠竄,遠(yuǎn)離這戰(zhàn)場中心,以免被波及到。
大巫挑眉冷哼,“小丫頭,既然你要逞能,那我就送你一程。你的底蘊(yùn),和我差得太遠(yuǎn),我看你能抵擋多久?!?br/>
大巫的衣袍獵獵作響,無窮的飛沙繼續(xù)如海水般涌出,朝妍兒壓迫而來,幾乎要將她壓榨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