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生深信,只要自己多給對方一些小恩小惠,這些土包子一定會非常容易收買。
一旦自己把所有的秘密都給掌握清楚,就馬上干掉所有人,預(yù)防這些東西泄露出去。。。。。。
“唉!”
李振廣在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氣。
如果對方只是單純地想介入進來沾一杯羹,他是不會介意的。
只要后期的合作可以順利進行下去,自己甚至可以把他給輔助到更高的層次。
無奈人性的貪念在作祟,注定彼此沒有緣分了。
他可不敢留這么一顆定時炸彈在這里,否則,哪天把自己所有的基業(yè)都炸飛,哭都來不及。
如此說來,得把這件事情徹底解決才行,一點首尾都不能留,否則,麻煩就大了。
他沉吟了一下,便悄悄地給莫老頭和莫離夫婦傳了幾句話過去。。。。。。
正在與何秋生糾纏不清的莫老頭,忽然愣了一下,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奇怪的表情。
緊接著,連招呼也沒打,“唰!”地一聲,便沒了人影。
不僅如此,旁邊的莫離夫婦也唰唰兩聲,消失不見了。
這回,輪到何秋生愣住了。
這都是些什么人呀?
真是太沒禮數(shù)了。
就算急著離開,好歹也該道個別嘛?
TMD!就這么不聲不響地離開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何秋生給氣個半死。
也難怪地球上有句古話,叫什么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你再怎么長篇大論,再怎么至理名言,人家說轉(zhuǎn)身就轉(zhuǎn)身,根本就不鳥你。
此刻的何秋生,就有這種憋著一肚子氣,卻無可奈何的感覺。
可是,還沒等他有再一步的舉動,便感覺眼前一黑,人已經(jīng)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里面黑壓壓一片,沒有絲毫的光線。
就算可以夜視的他,也因為太過突然,視覺都沒有馬上恢復(fù)過來。
大驚失色的何秋生,登時想運起所有的法力,準備進行防御。
這時,恐怖的一幕發(fā)生了。
原本充盈有余的法力,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br/>
何秋生猶如挨了一記棒槌,當場驚呆了。
正如之前有過類似遭遇的那些人一樣,他此刻的表情,并無它二。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自己不是已經(jīng)順利擺脫追殺了嗎?
怎么會發(fā)生此等怪事?
難不成,那三個黑衣人又偷偷折回來了?
一連串的疑問,在何秋生的腦海里翻騰。
只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件怪事的始作俑者正是自己。
要不是他一時的貪念,李振廣也不會將其抓進空間內(nèi),甚至于,還會把他輔助到更高的層次。
更悲催的是,就在他懸浮在那里,上下都不著力的時候,一只模樣怪異的小蟲子,忽然出現(xiàn)出現(xiàn)在他的背部。
沒錯,那玩意正是黑衣人帶來的筮騎。
李振廣并沒有將其馴養(yǎng)成自己的寵物,更沒有把它變?yōu)樽约旱姆稚怼?br/>
至少,他現(xiàn)在還不想那么做。
要不是這只小蟲子的出現(xiàn),給他帶來了新的轉(zhuǎn)機,李振廣還真的一直受何秋生出現(xiàn)的困擾。
之前,他不是沒有想過直接干掉對方。
可是,人家是通過各種渠道來調(diào)查自己的,一定會相應(yīng)的軌跡出現(xiàn)。
一旦出事,其背后的靠山,一定會蜂擁而至。
到時,他還真的不能不避開風頭。
搞不好,等他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蠻荒村已經(jīng)徹底不存在了。
而這只小蟲子的出現(xiàn),徹底改變了現(xiàn)狀。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棘手的人物,他都可以推到它的身上。
非親非故的,彼此又沒有什么聯(lián)系,真是完美的替罪羊。
就算再牛比的大能出手,又能查出什么東西?
這也是他沒有打筮騎主意的原因。
能拿得出這玩意的人,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他們查來查去,只會查到殺手組織的身上。
到時,可就有好戲看了。
就這樣,悲催的何秋生,成為了李振廣得到筮騎后的第一個犧牲品。
而那個風景秀麗的懸崖宅院,則成了他的陳尸之地,也算是死得其所。
不過,此次事件的發(fā)生,還是促使李振廣不得不作出一個無奈的決定。
那就是,莫離夫婦也該到離開蠻荒村的時候。
一個村子,絕對不能同時出現(xiàn)幾個同屬性特殊靈根的天才苗子,否則,就等于在告訴別人,里面蘊含著某種蹊蹺。
這是以前李振廣從來都沒有考慮過的事情,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慘痛的教訓。
莫老頭的年紀太大了,盡管對修真者而言,這點年紀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是,換個角度想想,也說明他在村子里面生活的時間太久了,早就習慣了這邊的生活。
讓他離開的話,于心何忍?
莫離夫婦就不一樣了。
他們對村子的感情,并不是很深,甚至可以說有點厭惡。
這一點,并不奇怪。
想想以前他們的悲慘遭遇,就可以理解了。
要不是李振廣的出現(xiàn),他們早就家破人亡,何來什么深厚的感情?
如果可以換個全新的地方,相信他們肯定會樂意接受的。
至于他們的去處,暫時可以集中到唐冬梅那邊,也就是他真正的徒弟武全通那里。
有朝一日,待他在某處真正站穩(wěn)腳跟的時候,再接他們過去一起發(fā)展。。。。。。
“事情就是這么個情況,你們覺得意下如何?”
李振廣一臉嚴肅地問道。
“李大哥,您也一起過去嗎?”
莫離低頭想了一下,又抬起來希翼地問道。
正如李振廣之前考慮過的那樣。
他根本就不在乎村子的情況,一心把自己家人照顧好就行,去哪都可以。
只是他很少出遠門,心里難免有點顧忌。
如果李振廣也一起過去的話,那就更好了。
那可是自己的精神支柱,有他在的話,去哪都無所謂。
“我在那邊還有一個分身,可以這么說,我也在那邊。”
李振廣沒有在隱瞞自己還有分身的事實,反正大家遲早都會知道,現(xiàn)在說也沒啥。
“分身?李大哥,您居然有分身?”
莫離驚訝地喊了起來。
真是太令人難于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