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聽到了些聲響,吵得她不好睡覺。她艱難的坐起揉了下惺忪的眼睛抬眸看去。
“姑娘,你醒了。”
看著正在疊衣服的惜華竹,她掀開被子下了床。
“你這是?”
“本是想明早再和姑娘說的,但既然姑娘醒了,在下還是早點說比較好。是這樣的,因為學院不知何故,臨時提前開學,明早在下就要先回學院準備好學習了?!?br/>
“這樣啊…”她稍有點低落,“那你還需要準備什么東西,或者需要疊什么,我?guī)湍惆伞?br/>
“姑娘,不用的,在下要帶的東西并不多。只是在下這一走,估計該有幾個月不可見了?!?br/>
她的手微微攥緊,輕輕的嗯了一聲。
“嗯,好的,我等你回來?!?br/>
“嗯…”他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姑娘若是在府里覺得無趣,可以去在下的書房看書。在下見你喜歡那一類型的話本子,便給你買了幾摞,就放在書桌旁。姑娘想看時可以去看?!?br/>
她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半響,輕聲答道:“好的?!?br/>
夜里,就聽見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惜華竹理好東西睡下了。她在黑暗中睜開了雙眼,小心翼翼的轉過身子看向惜華竹。
良久,她躺了回去,默默地閉上了雙眼。
以后的事,就交給以后的我吧。只是,我能回鋪子嗎?還是繼續(xù)留在府里。
不知不覺天就亮了,幾乎是在惜華竹坐起的瞬間,她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惜華竹見狀明顯有些意外,道了聲早。
他穿起了那天初見時的藍色制服,烏黑的長發(fā)高高的被一個玉冠束在腦后,稚嫩的臉龐尚有肉感。她的手指動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勾起了唇角。
二人洗漱過后,共用過了早飯。她隨著惜華竹來到了大門口。
天上此時下著毛毛細雨,他看向她輕聲說道:“姑娘,回去吧?!?br/>
她微微點了點頭,目送惜華竹離去。
身旁的夫人突然開口說道:“你進門許久,怎的不見你來請安?”
她愣了一下,轉身看向夫人,忙回道:“抱,抱歉。我現(xiàn)在就請…”
“明天吧?!?br/>
“好,好的。”
夫人漸漸的遠去,看著夫人的背影,她隱隱覺得哪里有些不太對勁。但沒有多想,便跟著進了府里。
才走兩步,她突然停下。望著惜華竹即將遠去的馬車,她想想還是追了上去。
“等等!”
惜華竹立馬叫停了馬車,掀開車簾看向她。
“姑娘怎么了?”
“我想,陪你一起去學院,到門口再送送你?!?br/>
“這,”他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會不會有點太麻煩了?”
“我只是想再多看看你?!?br/>
“那好吧,姑娘請上來。”
他來到馬車前將她拉了上來,馬車微微有些顛簸,二人在馬車內聊了幾句,便都安靜了下來。
隨著一聲吁
馬車緩緩停下。她跟著惜華竹下了馬車,繞后幫他把東西搬了下來。
學院門口很是熱鬧,人群中三三兩兩個人擠著共撐同一把傘,還有的人冒雨前進。
“姑娘,在府里的這段時間你偶爾出去還好,可千萬別天天出去。”
“好的?!?
她提著裙擺踮著腳給他撐傘,目送著他提著些行李沒入了穿著統(tǒng)一制服的學子里。
靜靜地撐著傘站在學院外看了一會兒,看著面前走過的一位女子,穿著女款制服,秀發(fā)被分成兩部分,一份高高束在頭頂,一份披散在肩上,兩縷頭發(fā)垂在胸前。
她垂下眼簾,拒絕了車夫送的要求,一個人默默撐傘走了回去。
實在是不想回府,在店里坐了一會兒,想想還是回了。
這一日在府里無所事事的,她跟著丫鬟學起了女紅,繡了幾朵花,扎了幾次手,在偏廳進食過后,這一天便也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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