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説,最煎熬的就是饑腸轆轆的餓著作完整天的集訓。但是更讓人抓狂的是自己累死累活時前面有兩個體力怎么也用不盡不停的。。。。犯賤。
五公里越野説長也不算太長,説短也還得跑三四十分鐘。整個新兵隊伍已經快累趴下了跟打了爽的茄子似得,原本好斗的二班班長雖然體力依舊很好但是自個班里的新兵們都吃不消了,還怎么爭啊于是也消停了。有一班班長這個冷死人不償命的家伙帶頭就算再熱鬧也給凍死了。于是90多人的隊伍格外的安靜,除了隊伍前面那兩個家伙。
“哎呀呀,xiǎo虎子。你還是回家好好發(fā)育發(fā)育吧,嘖嘖才幾步就這樣了。。”鄭東林撫了撫面具手里把玩著一綹紅發(fā)面向陳虎倒著跑。
“你,你個死人妖。被讓我抓找你。不然我一定要燉了你?!标惢⒈粴獾媚樛t。
“你來啊,來啊。。抓不到,抓不到?!编崠|林故意停下腳步等陳虎追上來然后眼看只有一米的距離了然后向后一個后空翻有拉開了距離。
“啊?。。?!”陳虎真的暴走了,打了雞血發(fā)出向老火車似得噴氣聲。整座山一直回蕩著鄭東林犯賤的笑聲和陳虎的爆粗聲。
“這兩個人是么時候這么賤了。原先怎么沒發(fā)現?!蓖踅芤话巡寥ツ樕系暮怪椋娧b已經跟水打過一樣。
“誰知道,這幾天不規(guī)則的抽風?!蓖瑐鹊膞iǎo猴感慨的來上一句。
終于在眾人飽受精神摧殘快要崩潰時,軍營大門出現在了眼前。
“啊,我的神啊終于回來了?!蓖踅芤黄ü勺诓莸厣霞拥卣h道。
“高明的神啊,把這兩個欠扁的人弄走吧。”xiǎo猴跪在地上像是做禱告似得很是真誠。
“。。。?!卑嚅L低頭看了看累的趴在地上像無脊椎動物似得新兵和遠處兩個依舊抽風中的兩人嘴角再次抽了抽。上輩子自己造的啥孽啊,這輩子排這倆家伙來。
“停,死人妖休戰(zhàn)。”陳虎累的一屁股坐在旗桿下面的人堆里氣喘吁吁的抖了抖濕透的汗衫。
“咋了,沒勁啦。”鄭東林挨著坐了下來,理了理有些潮濕的頭發(fā)。忽然一道黑影撲向自己脖子一緊。
“死人妖,我掐死你。我要燉了你?!标惢l(fā)瘋似得掐著鄭東林脖子咆哮。
“咳咳,你個xiǎo虎子。我掐死你?!闭h吧雙手伸向了陳虎的臉。
“啊!你又來這招。”陳虎將手也掐向鄭東林的臉。
“?。。。?!”兩道異口同聲的哀嚎驚起了疲倦的眾人。。。。
“被理他們,又抽風了?!闭h完王杰有躺下了。。。
“停,停戰(zhàn)?!编崠|林將右腳擱在自己和陳虎之間然后狠狠的一登,由于正東林的體質特殊力氣xiǎo所以陳虎紋絲未動。
“死人妖,你以為我是傻子啊。聽你的”陳虎依舊不依不饒的掐著鄭東林露在外面的左半邊臉。忽然陳虎感覺脖頸一麻一股針扎的疼出來急忙松開了鄭東林。
看到鄭東林搖了搖手里的鉚釘得意的笑了笑。
“卑鄙。”陳虎捂著脖子瞪著鄭東林。
“這叫兵不厭詐?!编崠|林扭了一下鉚釘的帽然后長長的針尖縮了回去安回了鞋上。
看這越吵越咧的兩人,少尉適時候的出現。
“看來你們精力還很充沛嘛,再來一個的搏擊好了。”説完走了。
“不要。。”新兵蛋子們滿臉的黑線,滿地躺著的眾人那只眼睛看到精力充沛了。除了那兩個即為欠扁的家伙外。
“兄弟們,扁他們。”冷氣外泄的一班班長忽然蹭的站起來指著人群里犯賤的兩人喊道。聽自家班長大人都其準了。王杰第一個從了上去狠狠的壓在了鄭東林身上,又有兩個人把陳虎壓倒。緊接著兩個,三個,四個。。。。。。新兵蛋子們一個接一個的壓上去,羅起了高高的人山。
“救命啊,壓死了。誰的腳別tm放我腦袋上?!编崠|林在人山底下喊著。
“你個死人妖要不是你我能被壓死么?”陳虎掙扎出右手掐住鄭東林已經泛青的臉上。
“艸,又掐老子。我的臉啊?!编崠|林掙扎著伸出兩只手死死地前扣住陳虎的鼻子和嘴。
“?。∧銓俟返?,還咬我?!编崠|林咆哮。
。。。。。。。就這樣兩人在人山下又開始了下一輪的抽風。
“壓死你們,叫你們欠扁。打不死你們我也要熏死你們?!闭h完王杰拔下自己的鞋子就往兩人中間扔。
“靠,這誰放的毒氣彈啊。”壓在兩人中間不幸中彈的新兵開都看了看腦袋上倒扣散發(fā)著“迷人”香氣的軍靴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兵們被這個壯麗的景色吸引了足足九十人堆在一起勢要壓死最底下的兩個欠扁的家伙。紛紛來駐足觀賞。
“外面出了什么事,這么吵。”陸團長看著外面的人山臉色有了緩和好似陷入了回憶,四十年前自己不也同樣熱血過青春過。。
“陸團長,是今年新來的新兵蛋子?!鄙傥窘o辦公桌上的杯子添上水。
“既然那么愛玩,晚上也讓他們好好玩玩吧。”臉上的緩和退了下去。
“是?!鄙傥揪戳藗€軍禮然后退出了辦公室。
“集合?!鄙诼曧懫?,才救了陳虎鄭東林兩人。王杰手里拿著一只鞋一蹦一蹦的歸隊后,鄭東林兩人才緩過勁來。
“你們倆,過來?!鄙傥驹谥v臺上指著最后入隊的兩人。
“靠,你個掃把星理我遠diǎn?!标惢⑦呑哌呁屏艘话亚懊娴泥崠|林。
“哎呦呦,沒辦法?!编崠|林甩了甩頭發(fā)上了講臺。
“你們兩個給大家示范一下搏擊的動作?!?br/>
“啊,跟他。”鄭東林吃驚的指著對面彪悍身材的陳虎。
“對,我發(fā)現你們兩個的搏擊很適合這次集訓的要求。”
“大哥,你饒了我吧。我這瘦胳膊瘦腿的怎么打啊。”好像怕少尉不心思的擼起袖子露出白皙的胳膊。
“切,讓我跟他打。還不打得他跟頭毛驢似的。”陳虎瞟了一眼鄭東林還沒有碗口大的胳膊鄙視極了。
“你個xiǎo虎子。不就是光長身體沒長腦袋么,怕你啊?!编崠|林火氣蹭的漲了起來。
“死人妖,你再説一遍?!标惢⒌谋┢庖彩且籨iǎn就著的貨,兩人又開始了。
不用少尉下令,兩人就在講臺上開打了。
陳虎右拳猛地沖向鄭東林的臉,鄭東林往后倒退幾部一個側旋腿擋住了陳虎的右拳。左手成虛握狀襲向陳虎的臉。陳虎左手正好擋住鄭東林的突襲,右手又開攻向鄭東林的臉。鄭東林后空翻,腳跟襲向陳虎沒有放手的下巴然后被陳虎的手給接下了攻擊。鄭東林有沖向講臺的后墻然后就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跑上了墻,然后閃身來到陳虎的背后。兩人的就這么在講臺上給眾人上演了一部武打片兼科幻片。以為鄭東林不斷的在刷新人們的常識,比如説在墻上跑,手刃啊,像蝙蝠一樣倒掛在棚上啊等等。。。。。
“為啥他們每次攻擊的都是臉啊。”xiǎo猴推了推身旁的王杰問出了許多人共同個疑惑。
“俗話説一山容不得二虎,一團容不得二俊嗎。只有將對方打的鼻青臉腫自己才能最牛的嗎。”王杰老氣眾恒的説道。
“奧,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