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也低估了九州軍對會安港的控制力,派去會安港的尼德蘭人只能夠收集到平民百姓見到的情報,但是對于軍部保密的事情就沒有一點頭緒,比如說他們知道這支艦隊離開了,但是無法確定這支艦隊到底去了哪里。
這樣憋屈的感覺讓普特曼斯很難受,他就像是被綁住眼睛、捂住耳朵、無法行動的人,明明知道九州軍出動,卻沒法得到任何有用的情報。
他在派人前去會安港的時候,同時派人回去巴達維亞港通知巴達維亞總督科恩。盡管他們不知道九州軍的艦隊去了哪里,但及時通知巴達維亞無疑是最正確的選擇。
“九州軍的艦隊和士兵到底去了哪里?”普特曼斯在自己的木屋里來回踱步,神情憔悴,眼球中充滿了血絲,還是沒有收到九州軍艦隊蹤跡的消息。
“普特曼斯,遠東實在是太危險了,我想我只是一個商人,不應該蹚渾水,明日我便啟程返回歐洲?!贝蠖请钌倘丝唆斔乖诜块g里把玩一個象牙木雕,疲憊地對普特曼斯說道。
他只是一時興起參與東印度公司和九州軍的爭斗,完全沒有想到九州軍會對自己的地盤有這么強大的控制力,他覺得自己如果再不離開龍?zhí)痘⒀ǖ纳埑?,很有可能就走不了了?br/>
“克魯斯,我們有多年的交情,你就舍得在這樣的危難關頭拋棄我,獨自逃難嗎?”普特曼斯愁眉苦臉地問道。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根本無法打聽到有用的消息,我留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笨唆斔箵u了搖頭。
嘎吱,木門被推開,一個大汗淋漓的尼德蘭人闖進來:“有消息了,終于得知九州軍的艦隊去了哪里!”
“是會安港安排的人帶來的消息嗎?”普特曼斯和克魯斯同時站起來。
“不,是巴達維亞傳來的消息,這是總督科恩給你的信件。我們在暹羅國貿(mào)易的商人冒著戰(zhàn)火返回巴達維亞,他們聲稱在暹羅國見到了九州軍的艦隊和步兵。九州軍的軍隊正在攻打暹羅國的國都!”進來的尼德蘭人雙手撐在膝蓋上不停喘氣,為了傳達這個消息幾乎耗光了他的體力。
“竟然是暹羅國???”終于知道九州軍下落的普特曼斯覺得這些日子都白費了,自己來到升龍城打聽消息,結果反而是巴達維亞那邊最先得知了九州軍的動態(tài)。
zj;
“我們現(xiàn)在該要怎么應付?雖然是九州軍進攻的不是馬六甲、也不是巴達維亞,而是進攻暹羅國,不過這并不是一個好的訊號。他們今天打暹羅國,明天就敢打香料群島?!笨唆斔拐f道。
“先看看總督是怎么說的。”普特曼斯打開巴達維亞總督科恩送來的信件,粗略地掃了一眼,“我們再去求見交趾布政司的民政官。”
交趾布政司的府衙,普特曼斯帶著一群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