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蝶抬頭看著寂靜的夜空,緩緩說道:“鈔票,你什么星座的?”
星座?
陳鈔票一愣,隨后回道:“天蝎座!”
“天蝎座?我怎么看都覺得你不像是天蝎座的!”凌菲蝶說道。
“那玩意兒是扯淡的!”陳鈔票喝了扣啤酒說道,陳鈔票的確是天蝎座的,但他性格只有一部分與天蝎座符合,有些方面則是相反的。
“好吧!我是金牛座!貌似很配喲!”凌菲蝶拿著手機弄著星座配對說道。
陳鈔票翻了個白眼,沒有繼續(xù)說道,看到凌菲蝶這幅摸樣,陳鈔票也放下心來,綁架對于凌菲蝶的影像真的不大。
或者說是家常便飯了,幾乎每年都會有幾次綁架事件發(fā)生在她的身上,不過每次都是有驚無險,曾經(jīng)有幾次也像這樣。
第一次,嚇得不清。
第二次,還有那么點感覺。
第三次,泰然處之。
第四次,習以為常。
凌菲蝶也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了,她只記得自己被綁架很多次了,但是究竟是多少次,她也沒有那個閑心去算。
“鈔票,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兒?”凌菲蝶說道。
“什么事兒?”陳鈔票抬頭問道。
“以后每天早上去茉兒家接送我上學!”凌菲蝶說道。
“那我們同居算了,我天天送你上學,放學去接你!”陳鈔票笑道。
凌菲蝶不住臉一紅。
“晚上,我們還可以啪啪啪喲!”陳鈔票壓低聲音說道。
“滾!”凌菲蝶尷尬罵道。
陳鈔票嘴角泛起了一個淫.蕩的幅度,繼續(xù)說道:“我們今天晚上回去啪啪啪好不好??!”
“滾!”凌菲蝶再次給了陳鈔票一個字。
陳鈔票吧唧吧唧嘴,沒有說話,對于這個滾字,他不喜歡,但是如果他調(diào)戲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不對他說滾字,他又覺得沒意思。
無疑,這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
調(diào)戲女人很爽,但是也帶著不爽,比如被女人罵。
當然更爽的就是,你調(diào)戲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也調(diào)戲你,這是很爽的事兒,也很心癢癢,爽加爽,無疑就是**!
嗯,是**。
陳鈔票在心中歪歪著這些東西。
經(jīng)過這幾句話,凌菲蝶的情緒終于不在陰郁,回復了以前的摸樣,而陳鈔票說那些話,主要也是為了改變氣氛。
可能凌菲蝶覺得沒什么,但是他卻感覺有些壓抑。
感覺自己太尼瑪不人道了。
別人被綁架,三更半夜的,你還帶別人出來吃東西。
還讓別人等你等到凌晨四五點,不得不說陳鈔票是個畜生。
可是這個畜生為了以后的發(fā)展沒辦法,即使是畜生,那也只能做個畜生,但是是個高級畜生。
“不知道我爸爸怎么樣了!”凌菲蝶趴在桌子上嘆了口氣道。
“沒事兒的!你還不相信你哥嗎?”陳鈔票道。
凌菲蝶沒有說話。
“后天就回去了!別擔心,一定會沒事兒的!”陳鈔票輕聲安慰道。
這時候,那幾個肥豬流男生大口喝酒,大口吃菜,談天說地,直接將牛逼吹破了天。
陳鈔票平淡的看著這一切,幾人喧鬧的談笑,讓陳鈔票有些不舒服。
但陳鈔票還是沒有出去制止當刺頭,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當然惹了事,也不能怕事。
陳鈔票不是個怕事的家伙。
不知不覺,那幾人喝酒都上頭了,說話更加不檢點了。
什么昨天晚上搞了個女人好爽哇。
觀音坐蓮啊。
什么什么什么姿勢啊。
那女人真騷,真淫.蕩,**聲音非常悅耳之類的。
甚至還有個人,直接學著“啊啊啊……嗯嗯嗯……”叫了幾聲,所有吃飯的人一陣厭惡。
陳鈔票搖了搖頭,嘆息一聲,他雖然也是個流氓,但是是個有文化的流氓,比如眼前的這幾個就是典型的文盲加流氓。
作為一個高素質(zhì),并且有文化的流氓,陳鈔票淡定的坐在了原地,雖然十分不爽幾人。
凌菲蝶也是一臉不悅。
這時候,一個肥豬流男人站了起來,轉(zhuǎn)身看著凌菲蝶,一臉傻笑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字???今天晚上我們約.炮,好不好啊,哥哥我有的是錢!”隨后便在兜里掏出了幾千塊拿在手中。
“請你走開!”凌菲蝶直接用森冷的聲音說道。
“喲,還發(fā)脾氣了,現(xiàn)在女人,哪個不愛錢?不要錢?特么的,只要有錢,什么逼都能草!不夠是不是!”那人直接又從兜里掏了幾千塊錢出來,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這些夠不夠?不夠老子還有,哥幾個,支援點兒,明天換你們!”男人轉(zhuǎn)身對著幾人說道。
“好?。 蹦菐兹酥苯佑謴亩道锾统隽艘蝗f多,直接扔在了陳鈔票和凌菲蝶等人桌子上。
“夠了嗎?美女!我們晚上去開房,好不好?。俊蹦腥艘荒樢?穢之色的說道。
“夠了!”陳鈔票嘿嘿一笑,直接把錢全部抓了起來,揣進了兜里。
“多謝了你們的錢了,哥哥最近正缺錢花!”陳鈔票笑道。
“嗯?你特么是個小姐?”男人轉(zhuǎn)頭看著陳鈔票道。
“不是!”陳鈔票搖了搖頭,把錢全部揣兜里,淡定的看著男人說道。
“哦,明白了,你是龜公!”男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
龜公?
你大爺!
“那這位小姐,我可以帶走了嗎?”男人看著凌菲蝶笑道。
陳鈔票笑了笑,伸出一只手到男人面前說道:“再給一萬!”
“一萬?我草,這小姐那么貴?”男人繼續(xù)說道。
“兩萬!”陳鈔票再次加價。
所有人都看不明白了,一臉疑惑的看著陳鈔票。
不少人,都用鄙視的目光看著陳鈔票。
“你大爺,什么婊.子?頭牌嗎?”男人繼續(xù)說道。
“四萬!”陳鈔票繼續(xù)說道,臉漸漸冷了一下。
“尼瑪?shù)?,坑爹是不是?”男人怒吼道?br/>
“八萬!”陳鈔票一張臉已經(jīng)徹底冷了,森寒的目光緊緊盯著男人說道。
“把錢還我,老子不要這女人了!”男人說道。
“呵呵!她也不是你能要的,她只屬于我!”陳鈔票冷笑道,旋即一巴掌直接扇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