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計劃很成功,一日的時間,柳若昕就將冷北喬給弄的說出了實情,不僅是柳若昕聽到了,而且皇后跟太后也都知道了,全部的事情其實都是冷北喬一人所為,他們知道自己錯怪了冷若昕,而冷北喬被打人地牢。
柳若昕沒什么可說的,她是被宮止陌逼著去了水牢
柳若昕知道他想做什么,他就是故意想讓她跟冷北喬見面,想讓冷北喬更加恨柳若昕。
三日前。
柳若昕按照宮止陌的指示去給慕容逸傳信說冷北喬要見他,還給冷北喬傳信說慕容逸想見她,雖然這戲碼很俗套,可是對于涼國的人而言,卻并非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二人被柳若昕騙到了郊外,親親我我的被太子爺還有秦德親眼所見,冷北喬跟慕容逸肆無忌憚的說著關于冷若昕的事情,被太后的人聽到了,太后是怎么到這邊來的,這就要問宮止陌了,他把一切都計劃好了,只是讓柳若昕出手了而已!
冷北喬死的時候,那雙瞪大的眸子,似乎是在對柳若昕說著什么。
柳若昕卻無視了。
宮止陌走到柳若昕的跟前十分蔑視說道:“等到慕容逸死了,我就會為昕兒報仇,你不配擁有跟昕兒一般的容顏!”
是啊,在宮止陌看來柳若昕始終不是他的昕兒。
宮止陌說完就直接走人了,且不出翌日慕容逸就死在了大牢之中。
柳若昕眉開眼笑的看著丫鬟,自己的仇終于算是報了,那么接下來她必須回到風國,讓太后還有凌天歌。
卻不想她剛準備出門,宮止陌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跟前。
“太子爺,您不會是真的想殺人滅口吧?”柳若昕有些緊張的看著宮止陌。
納蘭止你到底何時才能想起我?
“本太子感謝你幫助本太子所做的事情,可你畢竟是紅顏禍水,本太子留你不得!”宮止陌十分冷漠的看著柳若昕,嫣然一副外人的姿態(tài)。
柳若昕閉上眼睛等死。
納蘭止、若這便是你想要的,那我成全你!
可是卻并未趕回到疼痛,柳若昕睜開眸子的瞬間,就看到宮首賀。
長劍直入胸口。
柳若昕不敢相信的看著宮首賀,看著他緩緩的倒地。
“三皇子……”柳若昕蹲在地上扶著宮首賀。
而此時罪魁禍首的宮止陌也有些傻眼了。
柳若昕滿眼淚水的看著他吼道:“納蘭止,你何時才能想起我,你當真如此的絕情嗎?”
柳若昕的喊聲很大,以至于宮止陌覺得自己頭痛欲裂,秦德見太子爺這般瞬間就上前扶著宮止陌。
宮止陌跟柳若昕四目相對的時候,看到了她眼底的那一抹堅定,此時他只有一個想法:納蘭止你到底是誰?
宮止陌昏迷之后,就被秦德帶走。
而宮首賀卻沒有這般輕松了,大夫看過了,他雖不會死,可一時半會也好不了。
柳若昕守在宮首賀的跟前,一守就是三日,宮首賀這才算是稍稍恢復了。
翌日。
沒等柳若昕跟宮首賀高興太久,多日不見的宮止陌就過來了。
宮止陌不由分說的給了柳若昕一劍。
“不,若昕……”宮首賀哪里會想到二哥會直接給柳若昕一劍。
宮首賀看著柳若昕緩緩的躺在地上,而此時柳若昕滿眼卻之后納蘭止。
“納蘭止,我此生不欠你了,你虧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完!”柳若昕說完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二哥,你為何要這般做、為何?”宮首賀吐血昏迷了。
十日后。
風國冷宮。
“娘娘,您沒事吧?您都昏睡十日了!”沉月哭哭啼啼的看著柳若昕。
柳若昕看到沉月的第一眼,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不過這夢也太過于真實了。
沉月見娘娘走神,這才繼續(xù)將娘娘扶起來,柳若昕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回來了,那納蘭止呢?
“皇上呢?”柳若昕很緊張的拉著沉月的手臂。
沉月雖有些吃疼,不過卻還是很認真的回答了柳若昕的話。
“娘娘十日前,皇上命人將您送過來之后,就直接走人了!”沉月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的有些黯然失色。
柳若昕卻松了一口氣,若是將自己帶回來的人是皇上,那邊說明他恢復了記憶,想起了自己。
沉月看著娘娘滿眼笑容還以為娘娘是怎么了呢?娘娘失蹤了這么長的時間,突然回來,而且還是被皇上送進的冷宮,沉月這心里總歸是能想到不好的事情。
“娘娘,您怎么了?”
“沒事,去準備些膳食,本宮餓了!”柳若昕將沉月支走之后,這才無奈的嘆氣。
想來十日前,她從涼國并未死,那宮止陌不過是想要迷惑眾人,將自己帶回風國。
沉月拿著膳食回來的時候,看到娘娘下榻,差點嚇死,直接放下膳食,走過去扶著柳若昕著急道“娘娘,您身子未好就不要起來了?!?br/>
柳若昕見沉月這般擔心,瞬間笑道:“本宮,又不是嬌滴滴的小娘子,哪里如此的嬌貴?”
沉月并不知,柳若昕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武功高強之人了,最起碼一般的殺手絕非是她的對手,那日在冷宮,柳若昕就已經(jīng)顯示了她的潛質(zhì),沉月不得不服。
沉月見柳若昕這般說,也變不再說其他的,只是扶著娘娘來到椅子前,伺候著柳若昕吃東西。
“這十日,皇上可曾來看過本宮?”柳若昕看著沉月,雖心里有些難受,可卻還是強忍住了。
沉月看看娘娘,雙眸之中盡是失落之意,閃躲的眸子,便已經(jīng)跟柳若昕說清楚了。
“好了,本宮知道了,你扶著本宮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柳若昕現(xiàn)在可謂是食不下咽,所以草草的吃了幾口便執(zhí)意要出去。
這會沉月面露難色的看了一眼柳若昕。
“怎么的,難道本宮連這間屋子都走不出去嗎?”柳若昕突然狠厲的眸子看著沉月。
這樣的柳妃,沉月不曾見過,此時有些失語了。
“本宮倒要看看,這冷宮到底是誰敢跟本宮作對!”柳若昕說完便直接走出了屋子。
沉月快速的跟在前,扶著柳若昕。
二人剛走出屋子,突然冷宮的一名宮女蹭的一下就來到了柳若昕的跟前,好似這宮女就是專門負責盯著柳若昕一般。
“柳妃娘娘,這里可不是您的綠蔭殿,皇上有旨您不得走出這間屋子?!睂m女十分的趾高氣昂,完全不將柳若昕放在眼里。
柳若昕瞬間嘴角上揚,且緩緩地笑著,上下打量著宮女一番。
感情自己走了這么長時間,這后宮之中還是如此的攀龍附鳳,就連一個冷宮的小宮女都敢對她如此,想來這后宮之中等著看她笑話的人,估計當真是委實不少。
“怎么,皇上將本宮放在冷宮,還如此的關心著本宮,轉(zhuǎn)門派人盯著本宮?”柳若昕聲音帶著一絲絲的不悅,最為重要的是,不止是沉月就連這小宮女都覺得眼前的柳妃好似是跟之前有所不同了。
小宮女一陣失神,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且直接不將柳若昕放在眼里的繼續(xù)說道:“柳妃娘娘,您若是有什么意見,大可去找皇上理論,奴婢不過是一個傳話的……”
‘啪……’
小宮女沒等說完,便直接被柳若昕打了一巴掌。
柳若昕嘴角含笑的看著自己的手掌,無奈的嘆氣道:“本宮這手委實做不了什么粗重的活,大人一巴掌且都如此吃疼了,本宮當真是心疼的很!”
柳若昕陰陽怪氣的聲音,聽到沉月的二中都覺得有些瘆得慌,這還是她所熟悉的娘娘嗎?
小宮女雖只是被打了一巴掌,可此時整個人已經(jīng)躺在地上了。
小宮女整個人也懵了,不是說柳妃已經(jīng)昏迷多日了嗎?一個昏迷數(shù)日的人怎會有如此的力氣,小宮女捂著自己的半張臉,此時已經(jīng)疼到讓她沒辦法思考了,沉月更是一臉的不敢相信,雖主子說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的不一樣了,可她并未十足的相信這些話,可現(xiàn)在看來不信也不行了。
“沉月,本宮現(xiàn)在想從這冷宮的后院轉(zhuǎn)轉(zhuǎn),你扶著本宮過去吧!”柳若昕瞧了地上的宮女一眼,才對著已經(jīng)有些傻傻的沉月道。
沉月這才回過神來,且福福身子才道:“是主子,奴婢扶您過去!”
沉月不敢怠慢,直接扶著柳若昕去了后院,此時地上那個宮女才緩緩的起身。
過了好一會宮女才去找冷宮的嬤嬤。
“你說什么,柳若昕打了你一巴掌,你不會打過去嗎?”老嬤嬤見小宮女這般的無能,瞬間十分惱火,抬腳就給了小宮女一腳。
小宮女此時受盡委屈的模樣,半響才起身對著老嬤嬤哭哭啼啼的說道:“嬤嬤,那可是柳妃,就算是來到了冷宮,那也是比奴婢的身份要高貴的多,奴婢怎么敢還手?”
小宮女此時搓著自己的手,生怕自己那句話又得罪了這位老嬤嬤。
“走,我倒要看看這位柳妃是不是睡傻了,哪里來的本事,敢打你!”老嬤嬤完全不將柳若昕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