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棕,男,內(nèi)地大學生。和平常人一樣在大學的時候談了個漂亮的女朋友,為了讓女朋友考研他畢業(yè)后就在一家公司上班了,雖然辛苦但是每天有女朋友的陪伴,倒也幸福。
直到一天晚上,他為公司談成了一個大項目,這幾年來他努力工作此時已經(jīng)是項目經(jīng)理了,出于高興他和一哥們決定去吃頓好的,獎勵一下自己,兩個人高興的喝了好多酒,程棕也醉的一塌糊涂。那個哥們也挺仗義怕他出事,就給他送到家里。
到家后程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起來了,給他哥們介紹起來他的家了。
“看見沒,這就是我家,這是客廳,這是客廳里的桌子,這是客廳里的沙發(fā),這是臥室,這是臥室里的床,這是我老婆,這是我!”
除了程棕所有人都驚呆了,她女朋友馮蘭蘭沒想到她這么晚還會回來,他哥們驚訝的是床上是他們的老總,老總驚訝的是偷情被發(fā)現(xiàn)了。
“程棕,我們分手吧!”馮蘭蘭先入為主,理直氣壯的,好像她偷人被發(fā)現(xiàn)是程棕的錯。
“那個公司,你也不用去了。”
從這天以后,程棕什么都沒有了。不,他只剩下了酒,程棕好恨,他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為女朋友付出了那么多,換來的只有背叛,出軌。他好恨,好恨,酒能解千愁,程棕現(xiàn)在沒日沒夜的喝,也不知道在第幾天,他的意識就沒有了,他死了好幾天,才被鄰居發(fā)現(xiàn)。因為他是孤兒,只有一個孤兒院的老院長對他好,現(xiàn)在老院長也去世了,所以他的死幾乎沒人關(guān)心。
“咬金,咬金,你死我可怎么活???……”程棕聽到一個老婦人在他耳邊啼哭。雖然此刻眼皮無比沉重,可他還是努力睜開了眼睛。
他模模糊糊看到一個中年婦女在他床旁邊啼哭,還有一個先生打扮的老頭,程棕感覺到他正把著自己的手,好像是個大夫。
看到程棕醒了,老婦人激動的說:“咬金啊,你終于醒了,你要是出事了,你讓娘怎么活???”言語之中盡是關(guān)心之意。程棕是孤兒,從小到大沒有人關(guān)心他,只有孤兒院的老院長肯關(guān)心他,可孤兒院的孩子那么多,所以程棕從沒想過有人像母親一樣關(guān)心他,不由得心里很溫暖。
上大學的時候就因為馮蘭蘭很照顧他,所以程棕才這么多年來為她死心塌地的付出。不過她卻從來沒有這么關(guān)心過程棕。
“程大娘,咬金已經(jīng)無大礙了!”老頭摸著胡子搖著頭說道。老婦人立刻從衣服里掏出幾個銅板,“謝謝宋大夫,謝謝。”老頭收好錢背上桌子上的木箱晃晃悠悠的走了。
程棕心里很奇怪,他不是在家喝酒嗎?這里是哪兒?老頭叫她程大娘,她又叫我咬金,難道,難道。為了確定心中所想程棕又問:“娘,現(xiàn)在是什么朝代?”“當然是大隋朝啊。咬金你沒事吧?”“沒事,沒事,我只是頭疼,感覺好多事情都忘記了?!背套仄届o的說。
可是他的心里此時一點都不平靜啊,真他媽穿越了,我居然成了程咬金。程棕此時有點不能接受,好端端把你放到了古代,這誰能接受得了???不過在現(xiàn)代,女朋友和老板睡了,老婆工作都沒了,回去還不是自殺嗎?想通了這些,程棕決定好好當程咬金,更何況還有這么一個疼愛自己的娘,程棕可是從沒有得到過母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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