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淮一直躲在暗處跟著俞昊塵走回了小院落,并沒有現(xiàn)身。
他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似乎是陷入了一個奇怪的境地。想要去找俞昊塵,可是想起俞昊塵那冷淡的樣子,心中又是不太開心,不去見俞昊塵,他又覺得想念無比。
這一矛盾之下,頓時就有些氣息不穩(wěn),當(dāng)下也是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俞昊塵之前受了傷察覺不到蕭靖淮的存在,但是現(xiàn)在蕭靖淮自己氣息不穩(wěn),自然的也就察覺到了蕭靖淮的存在。
“找我有事嗎?”淡淡的聲音響起,蕭靖淮自是也明白自己暴露了,索性也就不在隱藏自己的氣息,從一旁走了出來。
“無事便不能找你?”蕭靖淮覺得自己有些受傷了,但是好說歹說他也是個心理強大的人,只是一瞬間便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狀態(tài),抬眸看向俞昊塵笑道。
俞昊塵也不愿多做計較,只是默默的伸手撫了撫衣袖,轉(zhuǎn)而扭頭就想走進屋中,那姿態(tài)赫然是不愿意多瞧蕭靖淮一眼。
卻不料,只是走了半步便被蕭靖淮接下來的話打斷了。
“皇上病危,你難道不管嗎?”蕭靖淮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別忘了,你之前是怎么和我做的交易?!?br/>
“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們的交易內(nèi)容只是一株天山雪蓮。”俞昊塵的眸色有些深沉,帶著些許的不滿,看向蕭靖淮。
蕭靖淮倒是也不惱,只是慢慢的轉(zhuǎn)動著手中的小型戒指,笑的一臉妖嬈,定定的看著俞昊塵,“蘇朗華現(xiàn)在的生活,可都是要靠皇上給的,你不救他,蘇朗華可就毀在你手上了?!?br/>
俞昊塵微微有些惱怒,蘇朗華這個名字現(xiàn)在可謂是他心里的一道傷痕,雖說表面上看起來俞昊塵并不是特別在乎蘇朗華的忠誠,以及是否還愛著自己,可是事實上俞昊塵對蘇朗華還是十分在乎的。
但是俞昊塵本身就是冷情冷性之人,如今遭到了這般的背叛,心中對蘇朗華的感情自然也是淡了。不過蘇朗華小時后對于俞昊塵有救命之恩,現(xiàn)在蘇朗華有事,他自然不能不幫,但若是幫了蘇朗華,他們之間的事情,自然也就一筆勾銷,不會再有拖欠。
念及至此,俞昊塵猶豫了片刻便點了點頭。
俞昊塵心中自然是知道,他這般的行為,只是為了還清蘇朗華對他的救命之恩,但是擱在蕭靖淮眼里,可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了。
在蕭靖淮的眼中,這分明就是俞昊塵對蘇朗華那個渣渣余情未了嘛。
“哼,你知道就好,現(xiàn)在就去吧,皇上還在行宮,你和我一起去?!笔捑富床凰睦浜咭宦?,轉(zhuǎn)而也不在說什么,暗暗的在一旁生著悶氣。
俞昊塵也就不是多話之人,看到蕭靖淮這副明顯在他眼里就是屬于智力退化,幼稚的不得了的樣子,也是不想多說什么,于是兩人之間便蔓延出了一股詭異的寧靜,氣氛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一直到行宮之前,兩個人都沒有多說一句話,蕭靖淮本就生氣,想通過冷戰(zhàn)讓俞昊塵來哄哄自己,可是俞昊塵卻直接把他忽視個徹底,當(dāng)下心中更加郁悶了,一向妖嬈動人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些許的猙獰。
俞昊塵忙著在心里和系統(tǒng)交流,自然也是對蕭靖淮不欲多說。
系統(tǒng)偷偷的看了蕭靖淮一眼,心中暗暗的對這個可憐的男配生出來些許的同情。
“你有意見?”俞昊塵沉聲道,似笑非笑的撇了一眼腦海中上竄下跳的系統(tǒng),轉(zhuǎn)而鄙夷道。
系統(tǒng)連忙極力否認,他又不是笨蛋,上次的事情宿主還沒有原諒他,現(xiàn)在若是再說有意見,怕是宿主大人會再也不理他了。
俞昊塵也不去理睬系統(tǒng)的蠢樣子,現(xiàn)在他需要做的,只是想辦法把老皇帝的病治好。
雖說俞昊塵只是為了虐渣來的,但是畢竟是占用了原主的身體,為原主還一個因果,還是十分有必要的。
“系統(tǒng),老皇帝的病,你有辦法嗎?”
俞昊塵聞言點了點頭,轉(zhuǎn)而看向蕭靖淮:“走吧?!?br/>
行宮的路,他不是特別清楚,所以只能依靠蕭靖淮來帶路,蕭靖淮礙于老皇帝的病,和自己對俞昊塵的想法,自然也是沒有故意再做刁難,認真的帶著俞昊塵到達了老皇帝所在的行宮。
不同于別的地方,這個行宮本身就是有些怪異的,先不說在這華麗的皇宮里,面前的這個矮小而又破舊的行宮的存在本來就不合理,光是行宮外面的黑紫色氣息就有些讓人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不過好在俞昊塵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自然是不會懼怕這些。他緩緩的走進了行宮之中。
行宮很安靜,安靜到幾乎沒有人類的氣息,\'這一點人俞昊塵的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行宮內(nèi)沒有點燈,暗沉沉的,只能聽見俞昊塵的腳步聲。
俞昊塵回頭想要問問蕭靖淮老皇帝在哪里,卻不料在下一刻,他居然失去了蕭靖淮的氣息,整個房間里似乎只剩下了一個人。
但是俞昊塵卻是絲毫沒有害怕,并不是他不會害怕,而是俞昊塵這個人在沒有參與這個游戲之前就有著一個常人都沒有的東西。
他有陰陽眼,能夠看見一些旁人看不到的東西,就比如鬼。
這一點俞昊塵一紙隱瞞的很好,好到連系統(tǒng)都不知道俞昊塵居然有著這樣一個神奇的能力。而這個行宮在俞昊塵的眼里,其實也就是比普通的地方要暗一點兒罷了,竟是絲毫沒有其他的不同。
俞昊塵緩緩的走著,雖說不知道蕭靖淮把他帶到這里來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他來了,那就肯定是要好好看看這個地方,畢竟在他看來,這里雖說有些古怪,但是給俞昊塵的感覺,卻也是奇特的。
他不會怕,但是可不代表他腦袋里的系統(tǒng)不會害怕,事實上這個時候的系統(tǒng)正在俞昊塵的腦袋里放聲尖叫。
系統(tǒng)的聲音弱弱的響起,帶著些許的顫抖,在這個空擋而又安靜的環(huán)境中回旋在俞昊塵的腦袋里。
“有什么問題?”俞昊塵皺了皺眉,他怎么覺得這個系統(tǒng)是越來越蠢了呢?
系統(tǒng)連忙否決掉剛剛自己的話,#天吶,自己宿主太可怕腫么破,在線等,急急急#
“嗯。”俞昊塵點了點頭,也不去在意系統(tǒng)的一舉一動,他現(xiàn)在可是在這個行宮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不遠處微微傳來一陣喘息,聽起來像是垂死的人的呼救,但是又似乎被什么壓抑著,聲音小的可怕。
俞昊塵緩緩的垂下眼簾,默不作聲的偷偷將手攥了攥,悄悄的掐了一個決,轉(zhuǎn)而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似的,繼續(xù)像行宮內(nèi)部走去。
聲音的來源很快的便被俞昊塵找到了,那是藏在最里面的一處小屋,屋子很小,暗沉沉的,只有一個蠟燭在里面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屋內(nèi)很冷清,只有一個板凳和一個小桌子,桌子的不遠處,還有一張床,床上正躺著一個形容枯槁的人,看起來恐怖至極。
俞昊塵緩緩的推開門走了進去,不出他所料,躺在床上的人,正是他一直不愿意相見的舅舅。
俞昊塵的眼神有些復(fù)雜了,按理來說舅舅是皇帝,就算是病重至斯也不可能落到這幫地步,那么,況且俞昊塵即使不來看他,俞昊塵也知道自己這個舅舅的強勢,這也就是他為什么不愿意救治他舅舅的原因。
這淵源還要從舊一輩說起,俞昊塵的母親,是一個大家小姐,生前是皇帝的最寵愛的妃子,本該過的順風(fēng)順?biāo)?,可惜卻沒料到攤上了一個貪婪的弟弟,為了皇位竟利用自己的親姐姐,最后皇上駕崩,卻把自己的親姐姐推出去頂罪,自己登上了皇位,而俞昊塵的母親,也就是他親姐姐,落得個死無全尸的下場。
幸好俞昊塵命大,當(dāng)年剛好出去學(xué)習(xí),正好躲過了一劫,不過自此便恨上了老皇帝,也就是他舅舅,這次能破例答應(yīng)來救治老皇帝本來就是逼不得已,若不是為了蘇朗華,他根本不可能來救老皇帝。
若是原來的俞昊塵,肯定是要為蘇朗華用盡全力,說什么都要幫他的,可是現(xiàn)在,他的身體里已經(jīng)換了一個靈魂,雖說確實要為原主還一個因果,不得不救治這個在他看來沒什么用的老混蛋,但是更多的,卻是為了刷男配的存在感罷了。
屋里安靜的不像話,自從俞昊塵進屋之后,痛苦的喘息聲就消失了,若不是床上的人影,還真的不知道這里有個人。
周圍的氣氛詭異了起來,俞昊塵不舒服的皺了皺眉頭,正待他開口欲說話的時候,一個蒼老而又詭異的聲音驟然響了起來,頓時就讓俞昊塵呆住了。
獨家發(fā)布。
(泊星石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