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沖上來教學樓,堵住了正要離開的吳美美,厲聲說道:“韋洪山呢?你把他帶哪里去了?”
吳美美低著頭,用很微弱的聲音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偏偏這個時候,晚自習的第一節(jié)課下課了,很多同學涌了出來。他們看到的畫面,就是我兇神惡煞的對著吳美美吼道:“什么叫你不知道?你給我好好的把他帶出來!要不然我連你都打。你以為你厲害,你是不是給我打幾拳看看,你還覺不覺得你自己厲不厲害?說!韋洪山呢?”
“不知道你說的是誰,我不認識他?放我走吧!”吳美美是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
陶靜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站到吳美美身旁問道:“你干什么呀?寶。”她那除強扶弱的俠女心思又誕生了。
“陶靜你一邊去這件事情很重要,而且時間很急,我必須要她給我一個答案?”
我推開了陶靜正打算繼續(xù)對吳美美質(zhì)問的時候,一雙手卻把她拖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身后。我看著來人竟然是威仔,他們果然認識,而且到這個時候也不用藏著了。他長得比我高了點,而且那身子也比我壯了點,不過我還是迎向他的目光說道:“你什么意思呀?威仔?”
“我還想問你什么意思啊,寶爺?吳美美就是一個小女生,你用得著對她這樣嗎?”
“是不是小女生你比我們都清楚。讓她把我兄弟放出來,要不然,我們現(xiàn)在就開打!陶靜,我們兩個對他們兩個,你有沒有把握?”
“我等你!不過不是陶靜!”說完威仔就把吳美美拉走了。
我剛想追過去,陶靜去拉住了我問:“到底怎么回事兒呀?你跟威仔真的要打架了?”
“這事一會再說。韋洪山不見了!我得先想辦法把韋洪山找出來?!?br/>
“他怎么不見了?這件事,關(guān)吳美美什么事?”
我壓低著聲音說道:“你的推測是正確的,吳美美有問題。”
我這么說陶靜也聽懂了。她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韋洪山會不會也死?”然后她就轉(zhuǎn)身朝著威仔那邊跑去。
我本想追上陶靜的,但是卻被那些男生圍住了。他們一個個問著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不耐煩地對他們吼道:“韋洪山不見了,趕緊組織人頭找!整個學校的找!”
等我吼完這些再去追陶靜的時候,我只能看到陶靜一拳揮向了威仔。威仔沒有還手,就被她那么打了一拳,陶靜朝著威仔吼道:“從今天開始我不認識你。”
打的好打的漂亮。那種人就該往死里揍死。陶靜把我拉回了教室,夜自習剩下的兩節(jié)課,所有高二的男生都去找為洪山了,我們幾乎把整個校園都翻了遍,但是還是沒有找到被洪山。放學鈴已經(jīng)響了起來,我讓他們都先回宿舍休息,而我并沒有回宿舍。
梁恩從角色回來也聽說了這件事,沖到我面前就嚷道:“寶爺寶爺,聽說韋洪山不見了?”
“對!不見了,失蹤了,電話也打不通,他之前給我打個通電話,說他在四周漆黑的校園里,應(yīng)該在教學樓后面,但是卻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在另一個空間里?!?br/>
陶靜說道:“所以你覺得這些事情是吳美美做的?”
“不是她,還能有誰啊?”
梁恩在那皺著眉,嘀嘀咕咕了半天,也聽不清他說什么。我心情不好的吼道:“有什么話你就大聲說?!?br/>
他這才抬起頭來,對我說道:“寶爺,你說的那黑黑的,又知道大概是學校里的地方,怎么聽起來那么像那天大半夜你帶我到學校逛的那個那個情景嗎?那不就是嗎?又是在學校里四周又很黑?!?br/>
我想想,那天晚上四周其實并不黑,有路燈,只是梁恩不太習慣這樣的夜晚的環(huán)境,所以才會說,這四周黑。那相對的,韋洪山就算在另一個空間里就算四周是黑的,那么我可不可以在晚上的時候進入那個空間呢?有了思路,我哈哈笑著,拍拍梁恩的肩膀說:“兄弟,這次全靠你了,你回去睡覺吧!一會鬼就出來玩啦,別被他們嚇著?!?br/>
梁恩被我放走了,陶姐卻站在那里等著我,一副就是不走的樣子。我說道:“一會真見鬼了,你別喊?!?br/>
她白了我一眼:“我又不是第一次見鬼,反正我不走?!?br/>
廣播響起了熄燈鈴,整個學校都熄燈了,只有著幾盞昏黃的路燈。雖然我知道,現(xiàn)在去教學樓后面未必就能進入那邊的空間,但是我還是急著走了過去。在教學樓的后面有著一盞燈那里并不黑,但是也沒有任何痕跡表明那里能進入另外一個空間。
我掏出了羅盤,在那左站站右逛逛,羅盤的指針卻一直很穩(wěn)定,沒有任何表示那里的磁場波動。陶靜站在一旁問道:“喂,不會是我們估計錯了吧!他要是不是被鬼抓了,而是被威仔直接把人抓了呢?”
“說不定是時間沒到?!?br/>
不遠處有著保安的腳步聲,還有保安用的那種超長的特大號手電筒的光束照了過來。陶靜趕緊拉著我躲在了墻的轉(zhuǎn)角。這個時候要是我們倆被帶到了保衛(wèi)科的話,那后面的事情就難做了。
等保安等離開遠了我們倆再探著頭出來。這樣磨著蹭著,時間很快就到了十一點,整個校園完全安靜了下來。隱約中我能聽到籃球的那種,“噗噗”的聲音。我想,那個女生又在球場上打著球呢!
我再次拿出了羅盤,沒有想到這一次,指針開始劇烈的搖晃著,最后漸漸穩(wěn)定了下來指向了一雙黑色的球鞋。順著球鞋往上看,那是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那校服的樣式很陳舊,好像是很多年以前的運動服,還是藍白的樣式。估計我讀小學的時候這種校服比較流行吧,小學初中高中都是這一款式。
那個男生的臉色非常的蒼白,他說道:“你們在找誰?”
陶靜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站在面前的這個男生會是鬼,所以,她急著說道:“在找我們同學,你看到他了嗎?一個很高的很壯的男生。”
“我沒有看到他,不過,這里很快就會發(fā)生一件悲慘的事情。你們可以先離開,要不然看了你們會害怕的?!?br/>
“能有什么事呢?”陶靜說著。
我趕緊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說話?!拔覀兿胝椅覀兺瑢W,那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我必須找到他才能離開,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已經(jīng)來不及了嗎?”
“什么?什么來不及了?”我的心里驚了一下,就怕他說韋洪山已經(jīng)被弄死了。
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句話之后,我們在這個教學樓背后的小片空地上,看到許多學生涌了進來。穿著的,都是藍白的校服,手里拿著砍刀。
陶靜驚了一下,趕緊拉住我往后退。同時問道:“要不要報警要不要報警?還是我們快逃?”
那男生說道:“不用,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我都不知道過多少年了?!?br/>
那群人開始,打著其中的一個男生,那男生的打架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是終究是一個人打不過一群人,他被幾個人很快的打趴下了。他趴在地上,瞪著其中一名男生,說道:“你騙我,你告訴我你被他們抓了,我是想來救你的。沒想到你竟然這樣騙我。白白讓我給你當兄弟了?!?br/>
“把我當兄弟那是你自己傻。我只想告訴你,小微是我的。”話畢那男生用一把刀扎向了,那趴在地上的人。
這時我也看清楚了,那趴在地上被刀捅死的就是眼前的這個男生。陶靜也意識到了這一幕的真實性質(zhì),她往我身后躲了躲,在我耳邊說道:“鬧鬼??!”
“我剛才就告訴你會鬧鬼的,叫你走你還不走?!?br/>
她又往我身后縮了縮,我對身旁的男生說道:“我們已經(jīng)知道你的經(jīng)歷了,就不用再看下去了吧!”
“我知道,你是這個學校的扛霸子。而我,之前也是這個學校的扛把子。我在這里每天看著你們打架,我對這學校的一切,了如指掌。我把他們當兄弟,可是他們竟然為了個女人,把我弄死。這兄弟到底是什么呢?你把兄弟當命,兄弟卻把你當根草?!?br/>
“每個人都不一樣的,有些兄弟確實是會這樣,但是有些兄弟卻是可以用命來交付的?!?br/>
“你找不到的那個兄弟,是我把他留下來的?!彼椅⑿χ?br/>
“那他現(xiàn)在呢?能把他還給我了嗎?”
“你就不問一下我為什么要把他留下來?”
“好,那大哥,我那兄弟你為什么要把他留下來?”畢竟是前輩,叫聲大哥也給足他面子了。
“他已經(jīng)不是我留下來的第一個了,也不會是最后一個。我在這學校里很多很多年了,被我留下來的人,有三四個了吧!他們共同一點就是,心里想背叛自己的大哥。這樣的人,活該死,你該感謝我吧!”
陶靜伸出個頭來嚷道:“韋洪山不會是這樣的人?!闭f完她就把頭又縮了回去。
<b>說:</b>
感謝等你重生的那天,早已刪除你,stellywill的打賞。這件事不見得是壞事,讓寶爺找到了一個很大的幫手來制約吳美美。明天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