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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妻日逼 換妻后的淫亂 路友友在逃亡過程中是最省力的

    路友友在逃亡過程中是最省力的一個。

    她只負(fù)責(zé)抓住黑尾狐的皮毛,其他一切都交給坐騎來處理。

    所以也是最有閑暇觀察四周的人。

    她偷眼向后瞥視,看到了一幕幕讓人心驚肉跳的情景。

    被迫吃掉了怪蟲的掠食者變成了巨大的透明怪物,它們的數(shù)量在不斷減少。

    這并不代表危機減弱,正相反,危險正逐漸加大。

    因為隨著數(shù)量的減少,剩余透明怪物的體型也在不斷增長。

    它們追逐著,狩獵著。

    距離它們太近的夢境附身者突然間轉(zhuǎn)了性子,從倉皇逃命者化作主動出擊的人,向透明怪物飛蛾撲火般沖去。

    他們就像美味的糖豆,被一顆又一顆地卷進怪物的嘴里。

    這一幕,讓富家大小姐呼吸凝滯。

    盡管在附身進入夢境森林的時候起,她已經(jīng)有了狩獵廝殺,以及死亡的覺悟,但面對這樣震撼的畫面,路友友仍舊打心底里泛起強烈的不適感。

    聚集在一起行動的夢境附身者們,原本計劃是以人數(shù)的優(yōu)勢來震懾潛在的高級掠食者,以此降低受傷和死亡的風(fēng)險。

    可是,沒能走出蟲蛹覆蓋范圍的他們,遇到了一個極大的問題。

    他們被怪蟲感染的同伴,似乎缺少了某些趨利避害的本能,在面對數(shù)量龐大的附身者時,表現(xiàn)出來的是另一種情緒——

    興奮。

    那是一種看到可口獵物的狩獵興奮。

    路友友第一次狩獵成功的時候,也曾經(jīng)短暫有過這樣的情緒。

    但這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畢竟這是人之常情。

    如果任由這種情緒肆意發(fā)展,最終人會脫離自己日常遵守的規(guī)矩,成為跳脫出社會,無法無天的惡人。

    透明的怪物正在享受狩獵的快感,他們還在遵循著夢境生物最基本的野性直覺,先挑軟柿子捏,當(dāng)在場的所有掠食者都被殺死、吞噬后,它們之間的殺戮戰(zhàn)才會徹底打響。

    一場以性命做賭注,詭異的賽跑開始了。

    落到最后的懲罰是死亡。

    第一名沒有獎勵,但性命或可保全。

    這些被附身的巨大怪物并未因身形變大而不夠靈活,跟固有印象相反的是,它們的速度變得更快,力量更大。殺戮起來,更像是恐怖的絞肉機。

    它們的身上似乎有某種強大的吸引力,只要湊近獵物,這可憐的獵物就會失了智般沖向他們,就像去擁抱溫暖的太陽。

    夢境附身者組織的成員正在品嘗后悔的滋味。

    明明事先已經(jīng)得到了通知,明明只要行動迅速,就能早點離開故地,大多數(shù)人都能保住性命。

    可心底的質(zhì)疑和散漫的意志害了他們。

    如今的惡果,只能以死亡的代價來填補。

    在這場恐怖的追逐賽里,路友友三人屬于第一梯隊的領(lǐng)頭羊。

    在她身邊的是幾個腳程比較快的掠食者,路友友沒空數(shù)清他們一共有多少人。

    她只知道一件事,如果不及時撤離的話,自己也必然會是死亡名單的一員。

    幸運的是,趙玉郎似乎發(fā)動了什么能力,讓孫嘉豪的奔跑速度驟然加快。

    如果就這樣逃跑下去的話,他們應(yīng)該會從容脫離險境。

    然而事情沒有如果。

    一只本體是熊的巨大的透明怪物,正對他們緊追不舍。

    這頭本應(yīng)是他們同伴的熊沖殺的速度驚人。

    其它有所收獲的透明怪物已經(jīng)停止了沖刺,享受著它們的獵物。

    唯有這只熊一無所獲,所以追殺得極其堅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路友友看到他們身邊有只馴鹿眼神不對,心中警兆大起。

    果不其然,這只馴鹿悄然靠近,突然伸出細長的腿,想要絆倒黑尾狐。

    向不可戰(zhàn)勝的怪物獻上祭品,顯然也是極好的求生法則。

    趙玉郎和孫嘉豪正在全力逃命,路友友搭乘著這輛“黑尾狐”號特快,絕不愿意被半路擊沉,所以她也不得不出手了。

    在馴鹿靠近的一瞬間,路友友突然自孫嘉豪的背上跳起,兇狠地“喵喵”叫著,亮出了自己的爪子。

    馴鹿被嚇了一跳,低頭用長角刺向路友友。

    下一秒,血花四濺,他的鹿角刺穿了路友友的心臟,小小的貓尸掛在角上,正用死不瞑目的眼神盯著自己。

    馴鹿被嚇了一大跳,不由地慢下腳步。

    片刻之后,貓的尸體徹底消失不見,就好像這一切都沒發(fā)生過似的。

    再抬頭看去,這三人組已經(jīng)拐向了一個隱秘的岔路,跟大部隊分離了。

    這條岔路通往的地方是一處斷崖。

    孫嘉豪選擇的路是斷頭路。

    事實上,這并不是他選擇的,明眼人都能看到這條岔路不遠的盡頭處是無盡的懸崖,跌下去的話必死無疑。

    然而當(dāng)孫嘉豪打算選擇其他道路時,腰腹間突然一痛。

    趙玉郎那又細又長的爪子狠狠抓撓他,讓他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向這條斷崖之路逃離。

    孫嘉豪的心里,已經(jīng)將趙玉郎詛咒了一百零八遍。

    想送死的話,為什么要拉上他?

    掉下懸崖粉身碎骨,與被巨大怪物追上撕咬而死,哪個相對而言更不疼些?

    要不然干脆咬舌自盡吧?

    話說回來,掠食者咬掉舌頭,會不會死?

    沒經(jīng)驗??!

    孫嘉豪胡思亂想著,腦袋里就是沒有回頭大干一場的想法。

    即便是中二少年,也知道在巨大的實力落差下,回頭硬干是送死。

    可這不意味著自己想跳崖而死吧?

    就算是中二少年,也知道跳下懸崖不會有武功秘籍,也不可能穿越到漂亮小姐姐當(dāng)女帝的奇怪國度。

    那頭透明的熊似乎也發(fā)覺到了這一點,拋下逃跑的大部隊,轉(zhuǎn)而向這三人沖殺而來。

    路友友心中氣惱,想故技重施,看能不能誤導(dǎo)一下這透明的怪物。

    冷不防間,卻聽到一個嘶啞難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這聲音似人聲又不似人聲,像野獸咆哮,單字蹦出,似是而非。

    但不妨礙路友友能聽懂。

    “全嘶——力——跳嘶——”

    那是趙玉郎附身的這頭奇怪野獸發(fā)出的嘶吼。

    即便是在生死逃亡的中途,路友友也不由得瞪大眼睛,盯著怪模怪樣的趙玉郎。

    這家伙附身的,到底是個什么物種?

    趙玉郎的話不是說給路友友聽的。

    他嘶吼的時候,爪子已經(jīng)深深刺入了黑尾狐的皮毛內(nèi),痛得孫嘉豪一激靈,他們的逃命速度過快,已經(jīng)抵達了斷崖盡頭。

    孫嘉豪也看到了萬丈懸崖的深處。

    黝黑,深邃。

    在懸崖之外,看似遙遠的地方,有一處不算大的平臺,自這處平臺向遠延伸過去,入目的是一片——沼澤。

    以初級掠食者的體力來看,他根本不可能跳過去,只會在半途力竭摔下去。

    但身后的透明怪物已然沖殺過來。

    左右也是死,孫嘉豪橫下心來,在懸崖的最頂端傾盡全力,向那處小小的平臺跳躍過去。

    起跳的一瞬間,他體內(nèi)突然多了一股澎湃的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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