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林跟形明聊了一個多小時。
他才知道,原來形明和形老已經(jīng)待在龍市一個多月了。
形家想跟商貿(mào)新區(qū)合作,只是商貿(mào)新區(qū)的整個優(yōu)先銷售權(quán)限放在了林冉公司,所以羅清和管委會都沒有明確表態(tài)。
另外形家還想代理林冉公司開發(fā)的元云1.0系統(tǒng)。
正好今天見張若林回來了,形明也就一股腦的把想法說了出來。
張若林此刻坐在沙發(fā)上,一只手輕輕敲擊著沙發(fā)旁邊的小桌子,說道:
“你和形老爺子一向只熱衷修武,怎么也想起來要經(jīng)商了?這好像跟你的性子不符啊?!?br/>
形明站起身來看著張若林。
他一臉自信的表情,說道:
“你可別忘了,雖然我父親和老爺子都不擅長經(jīng)商,但我的母親可是咱們泰市的大企業(yè)家。”
“她的兒子……,也就是我從小耳濡目染也見得多了,做點小生意還是沒問題的,這你得相信兄弟有這個實力,對不?”
張若林笑了笑,說道:
“如果你把代理元云1.0系統(tǒng)想的那么簡單,那咱們也就沒有談的必要了?!?br/>
形明急忙說道:
“別呀!咱們有事好商量,對于你的產(chǎn)品我是專門研究過了的,而且在商貿(mào)新區(qū)的這段時間里,我可是跟武空的團隊深入交流過這套系統(tǒng),并且親眼見證了這套系統(tǒng)在新區(qū)工廠的運營,確實很有市場潛力?!?br/>
聞言。
張若林冷哼一聲,說道:
“是去交流我們的產(chǎn)品呢,還是借著你這金丹境的修為去欺負他們?人家可是把狀紙都給我了?!?br/>
形明撓了撓頭,打著哈哈說道:
“也就是一邊學習新知識,當然也一邊教導他們?nèi)绾纬蔀橐幻涞缽娬?。我這么做也是想要幫你帶帶人而已,要是你覺得沒必要,那我下次就下手輕點?!?br/>
張若林對于形明這些耍賴皮的言語,倒也懶得理會。
他沉思了片刻。
看著形明說道:
“想要代理林冉公司的系統(tǒng)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應該知道這套系統(tǒng)的運用是需要通過數(shù)據(jù)中心來支撐的。沒有數(shù)據(jù)中心,你在泰市根本執(zhí)行不下去?!?br/>
話音剛落。
形明臉上的表情瞬間興奮起來,忙答道:
“這個我懂,兄弟你就放心好了,只要你能把元云1.0系統(tǒng)的代理權(quán)限交給我。那泰市數(shù)據(jù)中心的建設就由我們形家來搞定?!?br/>
“到時候你只管提供系統(tǒng),穩(wěn)定升級維護,我可以保證你年年能夠收租子,怎么樣?”
張若林心里清楚。
形明敢這么承諾一定是等到了形老的認可。既然對方有意向要幫助林冉公司打開市場,不如就給他個機會。
張若林也站起身來。
拍了拍形明的肩膀說道:
“回去準備一份詳細的可行性方案,弄好直接發(fā)給我。如果方案合理,我會考慮將泰市的代理權(quán)限給你,另外泰市周邊省份的市場份額,也會為你優(yōu)先考慮?!?br/>
“我現(xiàn)在要去公司看賬,你是跟我一起去呢還是留在房間休息?”
聞言。
形明搓了搓手,一臉殷勤地笑道:
“得了,我還是給你準備方案去吧,省得你今天說了話明天又反悔,所以我得抓緊時間把東西搞出來。”
原來這形明還真不是說了玩的,而且形明的母親和形老都非常支持他,希望他在經(jīng)商上多投入些精力。
畢竟以形明的性子,要是沒有點正經(jīng)事傍身,指不定會弄出什么幺蛾子來。
形百生的心里很清楚,平時自家孫子似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就唯一只怕張若林。
當然所謂的“怕”更多是同齡人之間比較過后形成的一種壓力,同樣也是動力。
形百生可是國武協(xié)會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
他同樣清楚張若林在未來的武道修行上有多么的恐怖潛力?,F(xiàn)在讓自家孫子跟著走近一些,只會受益無窮。
張若林再次回到辦公室。
只見羅冉和王樂琪已經(jīng)坐在他的會客沙發(fā)上等候。
王樂琪的手里還拿了一個非常顯眼的文件盒。
外殼上赫然寫到:半年財務報表。
見張若林走了進去。
羅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微笑著對王樂琪說道:
“你看我說的對吧?咱們的老板精著呢,一回來指定要查賬?!?br/>
王樂琪掩嘴笑了笑。
便是主動站起身來,笑意盈盈地把文件盒遞了過去。
張若林接過文件盒以后,便是坐在兩人對面認真仔細的翻看起來。
羅冉慢條斯理地泡茶。
整整半個小時過去。
張若林才把文件盒遞還給了王樂琪,但眼神之中多了些疑惑。
羅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問道:
“你怎么了?”
張若林慢悠悠地問道:
“賬上怎么會有那么多的資金,這才幾個月時間,咱們的營業(yè)額和凈利潤高得離譜,這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聞言。
羅冉不明白為什么張若林見了這樣的數(shù)據(jù),不僅不偷著樂反而神色疑惑。
羅冉解釋著說道:
“財務報表上寫的已經(jīng)很清晰了呀,主營收入是芯片和Z眾品牌的服裝銷售。兩個主體板塊現(xiàn)在賣得很好,這會有什么問題?”
張若林搖了搖頭。
此刻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較。
只等晚上見了三師父以后,便會把想法一股腦給說出來。
下午六點半。
這是一間更大的長方形樣式的包房,里面擁有兩張大桌子,而包房的兩張桌子之間有一道推拉門作為隔斷。
因為人太多了,所以服務人員提前把隔斷的門給推開了。
此刻。
張若林就坐在三師父羅清的身邊,形百生挨著他落坐。
這一桌還有王伯樂、羅冉、形明、高丕和昆啟明。
武空則是帶著“門”勢力的其他成員,圍在了另外一張桌子旁。
服務員在大家的高腳杯中倒上了紅酒。
羅清端起杯子站起說道:
“大家伙都聽我說幾句,在坐的可都沒有外人!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咱們家里的人從異國回來,這一杯酒是不是應該先給若林接風洗塵?”
話音剛落。
一眾人紛紛跟著站了起來,大家的臉上都帶著真誠的笑容,嘴里喊道:
“歡迎回家!干杯!……!”
所有人看向了張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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