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用餐時間結束了,胡桃揉著自己鼓起的小肚子,一臉滿足。
“呼??!卯師傅的手藝還是這般好??!”胡桃豎起大拇指稱贊道。
“胡桃,你吃得太多了吧?這么不注意,小心變胖??!”香菱勸說道。
她們女孩子可是很注重身材的。
而剛剛的那餐,胡桃可是一口氣干了三碗大米飯。
“哎呀,人生在世,要是注意這個又注意那個,平白無故給自己施加這么多條條框框,那活著多么意思呀!”胡桃擺了擺手,瀟灑地說道。
她就是這么樂觀,自在又古怪。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是胖了的話很影響身材呀。我找食材都不方便了?!毕懔庹f道。
“嗯……香菱你這么說也沒錯,但是堂主我還是喜歡自在一點,只要不影響我的工作,喜歡的吃的,我會多吃一點的。”胡桃攤了攤手,說道。
“哎……”香菱無奈地搖了搖頭。
“哎呀,你別光說我嘛,芙寧娜不是也吃了很多,為什么香菱你不說她呢?”胡桃不服氣地說道,來了一波禍水東引。
“哎,我?”芙寧娜訝然地指著自己,對于胡桃的戰(zhàn)火轉移很是無語。
“對哦,芙寧娜你剛剛也吃了很多,真的沒問題嗎?肚子不漲嗎?”香菱關切地問道。
芙寧娜看起來不像能吃的,但是剛剛吃的居然和胡桃一樣多。香菱對這兩人的胃口感到深深的懷疑。
“哈哈,可能是第一次吃璃月的美食緣故,就情不自禁地多吃了一點?!避綄幠刃α诵?,說道。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勉強自己呀。”香菱皺眉,還是有些不放心。
“哎呀,沒事的。要是實在不放心,我們出去逛逛街,就當消食啦?!焙覐囊巫由掀鹕?,雙手叉腰提議道。
“嗯……”香菱點頭,“可以,飯后散步有助于消化。那我們一起在璃月港走走吧!”
芙寧娜點頭,隨后起身跟上去。
同時,她在心里想念起尤里法斯來。
以前她吃飽后,都是和尤里法斯一起在楓丹廷的街上散步。
到了蒙德后,吃完飯兩人會在蒙德城閑逛,一直逛到天黑,然后芙寧娜就會拉著尤里法斯回家,玩一些有趣的游戲。
哎呀,不得不說,這個男神真的太帥了,芙寧娜對尤里法斯的腹肌可是喜歡得緊呀!
要是尤里法斯不讓她摸摸腹肌,她會難受一整天的。
不行,她得回去多摸摸。
尤里法斯,嘿嘿……像你這樣的小可愛,生來就是要被芙寧娜大人摸的。
說尤里法斯,尤里法斯到。
熟悉的三道人影迎面走來。
中間那人是白發(fā)金瞳,穿著一系璃月款式的長衫,男人腰間掛著蒼翠的古玉和一枚金黃色的楓丹樣式的巖元素神之眼。
這人正是芙寧娜心心念念的尤里法斯了。
在尤里法斯左邊是樣貌俊美,舉止高雅,擁有遠超常人的學識。雖說來歷不明,卻知禮數(shù)、曉規(guī)矩。坐鎮(zhèn)“往生堂”,能行天地萬物之典儀的往生堂客卿——鐘離。
他穿著以黃褐,黑,白三色為主的服飾,腰后是一枚璃月樣式的神之眼。
那么尤里法斯右邊的溫迪穿著一身巴洛克風格的服飾,披著綠色的斗篷,帽檐別著一朵塞西莉亞花。
他的腰間掛著一枚蒙德樣式的風元素神之眼,不過這枚神之眼是假的。
正所謂,所思即所念,對尤里法斯念念不忘的芙寧娜,在看到對方的第一時間,就興沖沖地跑了過去。
“尤里!”
芙寧娜撲進尤里法斯懷里,而尤里法斯也是伸手抱住她。
溫香軟玉在懷,尤里法斯輕笑一聲,說道:“這么多人看著呢,芙寧娜大人不害羞嗎?”
聞言,芙寧娜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說:“楓丹的事情都已經(jīng)放下了,辛苦了那么多年,我享受一下怎么了嘛?”
“呵呵……”尤里法斯笑著不說話,只是將芙寧娜摟得更緊了。
雖然芙寧娜是這么說的,但是尤里法斯知道,如果他不在,芙寧娜根本不會展現(xiàn)出如此小鳥依人的一面,她肯定還是會繼續(xù)像以前一樣端莊驕傲。
而正是因為他在這里,芙寧娜才會毫無顧忌地展現(xiàn)自己脆弱的一面。
就像是刺猬放棄了防御,將自己柔軟的肚皮暴露出來一樣。
在自然界,刺猬這種行為無異于找死。
同理,芙寧娜這般和以往行事風格不同的舉動,無疑是非常大膽的嘗試。
她放下自己的驕傲,像個普通人類女性一樣依偎在尤里法斯懷里。完全是因為她對尤里法斯的無比信任和喜歡。
因為愛情,所以她愿意小鳥依人。
因此,尤里法斯恨不得將萬界所有最美的東西呈現(xiàn)在芙寧娜面前。
他,真的好愛懷里的女孩。
芙寧娜這和以往的傲嬌強勢完全相反的直球攻擊在愛情戰(zhàn)術上無疑是非常成功的一擊。
狠狠地給尤里法斯這個直神來了一波高維打擊。
瞧,他都不愿意放開了。
兩人膩歪在一起,連空氣都似乎濃稠酸臭起來。
溫迪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奇怪,他明明什么都沒吃,可為什么感覺好撐呢?
再看一眼膩歪的尤里法斯和芙寧娜兩人,飽腹感更強了。于是溫迪趕緊移開視線。
“鐘離,你去哪了?本堂主我到處找你呢!”胡桃叉腰,氣呼呼地質問鐘離。
面對胡桃的不滿,鐘離只是笑了笑,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堂主莫怪,我只是臨時有事。在楓丹的朋友遠道而來,我自然是要去迎接的?!?br/>
“嗯……好吧,這次看在你有事的份上,本堂主就不和你計較了。但是,答應的事情不要忘記了?!焙衣曇粢活D,說道。
“呵呵,那是自然?!酒跫s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辩婋x慢慢說道。
“額……芙寧娜,這位先生就是你說的未婚夫【尤里先生】嗎?”香菱在旁邊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想起之前芙寧娜說的話,出聲問道。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芙寧娜從尤里法斯懷里掙脫出來。
而尤里法斯則是感受著剛剛的觸感,心中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