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女皇**!
房間外是一片無盡春光,房間內(nèi)則是木然站立著的花想容。
低低地可以壓抑住的嬌啼輕喘聲持續(xù)不斷的傳來,縈繞在了客廳內(nèi),匯成了一曲撩人心扉的樂章。
花想容想要挪開自己的目光,可是順著那門縫看去,那兩道正在不斷的變換姿勢的身影總是浮現(xiàn)在她的眼簾中。
好幾次,她都看到了葉浪那強勁有力的身體,更是看到安妙曼數(shù)次直接抵達那巔峰的快感中,隨后沉浸在那美妙的感覺中不可自拔。
花想容看著看著,身體內(nèi)似乎是有了些什么反應,總之,感覺到非常的不自然。
半晌之后,她才暗自深吸口氣,輕輕地將門口給關上。門口關上的剎那,她嬌軀一軟,整個人直接靠著門口坐在了地面上,那張艷麗嫵媚的臉上已經(jīng)是一片羞紅之態(tài),眼眸中眼波欲流,嬌艷的紅唇更是微微張啟,不斷的呵出了道道如蘭氣息。
“那家伙怎么這么猛,真不知道妙曼如何承受得了……”
花想容心中暗想著,剛才順著那門縫觀看的時候,不可避免的,她好幾次都將葉浪的全身盡收眼底,腦海中浮現(xiàn)出葉浪那強健身體的體型時,她只覺得自己小腹間的那團火熱之感更加的濃烈。
偏偏這個時候,從安妙曼的口中喚發(fā)而出的急促喘息的嬌吟聲更加的頻繁劇烈,似乎是要瀕臨一個巔峰之感。
這讓花想容的身體仿佛是被一道道閃電擊中了般,兀自在輕輕地顫動起來。
她眼眸迷離,一口晶瑩雪白的貝齒輕輕地咬住了自己的紅唇,那手更是不自覺的撫摸上了她那片高聳驚人的飽滿,口中若有若無的發(fā)出了聲聲迷離曖昧的聲音,讓人聽著更是熱血沸騰。
她睡袍的衣領處已經(jīng)是稍稍開襟,裸露出了大片的春光,可以看到,那傲挺高聳的半球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膚晶瑩剔透,似乎是泛著點點熒光,而那飽滿的高度更是直沖云霄,讓人驚嘆。
倘若葉浪看到這一幕那么必然會成為一個被那沖動的魔鬼完全主導的餓狼,屆時不管花想容是什么身份都要沖上去先吃了再說。
毫無疑問,此刻的花想容的確是誘惑人心,嬌艷嫵媚的臉上呈現(xiàn)出來一種撩人的媚意,那是一種深入骨髓般的媚意,讓人無法抗拒的媚意;迷離的眼神扣人心弦,微啟的櫻唇像是在發(fā)出聲聲無聲的呼吁;衣衫半開之下,胸前那片足以傲視群峰的雪白柔軟彰顯大半,那誘人的弧線堪稱完美,渾圓而又豐挺,口人心扉。
慢慢的,花想容那輕輕地喘息聲才漸漸地平復,隨后她站了起來,走到房間內(nèi)的一面鏡子前,她突然將睡袍腰際系著的那根帶子解開,頓時,睡袍兩邊直接分開,鏡子中呈現(xiàn)出來的則是她那堪稱完美而又迷人的成熟玉體。
全身的肌膚雪白細嫩,成熟的曲線凹凸有致,那身段保持得非常的完好,全身上下簡直是挑不出一絲的瑕疵。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嘴角邊浮現(xiàn)出了一絲自信的笑意,如此的容顏配上如此的身段,堪稱是一個妖孽,也完全配得起女皇這個稱號。
雖說她如此的完美,可身邊卻是沒有一個同床共枕的男人,而這身材似乎是要浪費掉了。
而身為女人,她同樣也會有**,只是那隱藏著的**來臨的時候她總能夠很好的澆滅。
然而今晚無意間起來后看到房間外的那一幕春光,卻是讓她本身的**猶如洶涌襲來的潮水,根本澆不滅。
有時候她也曾向要不要找個男人,可轉(zhuǎn)念一想,像她這樣的女人還能夠找得到一個合心合意的男人嗎?
這一切只因目前她所站著的高度太高了,雖說身邊不乏一些優(yōu)秀的男人,可這些男人看到她都是懷著一份敬畏的目光,就像是在仰望著一個女皇。
雖說她心里很清楚,待到她背過身去的時候,那些男人一個個眼中便是露出一股粗俗而又狂熱的狼性目光。
可問題是,又有哪個女人愿意去找一個帶著一種敬畏目光來仰視自己的男人?
然而要想找一個同等高度的男人也不容易,就算是有她自己也不見得合心合意,因此,這也就造成了她身邊雖說環(huán)繞著一群暗地里總是對她意淫的男人,但她卻是從來不曾看上過哪個男人。
正想著,突然間,一聲急促的嬌喘聲傳遞而來,隨后,那聲音便是漸漸地開始輕了起來,最后更是再也聽不到那撩人心弦的嬌吟聲。
花想容瞬間回過神來,她知道房間外面的葉浪與安妙曼終于是結(jié)束了彼此間的纏綿,她當即便是將睡袍一攏,趕緊走上了床上。
花想容再度躺在了床上,將那襲薄被蓋住了自己的身體,眼眸微微閉上,裝作一副還沒有蘇醒過來繼續(xù)沉睡的模樣。
畢竟,她可不想讓葉浪他們與自己陷入到一種尷尬的境地,那么只好裝作對外面的一切渾然不知的樣子了。
……
約莫十分鐘后。
房間門口突然被人輕輕地推開了,一道人影一閃,便是走進了房間內(nèi),正是葉浪。
此時此刻,他已經(jīng)重新穿上了衣服,線條俊朗的臉上顯得神采飛揚,似乎經(jīng)歷了與安妙曼在客廳外面的大戰(zhàn)之后,他此前的所有疲勞倦意全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愜意輕松之感。
而事實上,剛才與安妙曼這個臉蛋身材都堪稱極品的狐貍精一番風風雨雨還真的是讓他感覺到無比的暢爽,完事之后他看著時間花想容已經(jīng)是沉睡了將近一個小時,是不是應該醒過來了?
是以,一番收拾后他便是朝著房間走了過來,看看花想容醒過來沒有。
葉浪推開門走進來后,看到花想容仍是躺在床上,這讓他稍稍松了口氣?;ㄏ肴菀切堰^來了那么必然會注意到他與安妙曼在客廳的旖旎纏綿,那么還真的是會讓他感到無比的尷尬。
葉浪走到了床邊上,注意到花想容那張嫵媚的俏臉突兀的染上了一抹醉人的嫣紅,他禁不住皺了皺眉,可轉(zhuǎn)念一想,興許是施針過后那種冰火兩重天的交替作用之下有的反應吧。
“花姐,花姐……”
葉浪開口輕喚了幾聲,然而花想容仍是在沉睡著,沒有起來。
他便是至少伸手過去揉了揉花想容的太陽穴,同時口中輕喚不已,慢慢的,便是看到花想容的眼睫毛輕輕地顫動一下,隨后雙眼慢慢的睜開起來。
“花姐,你醒了……”葉浪看著花想容,笑著說道。
“唔——我睡了多久?”花想容問著,她眼眸微微閃爍,沒有看葉浪的雙眼,似乎只消看一眼那么腦海中就會想起她所看到的那一幕幕般。
“算起來應該有一個小時了?!比~浪說道,“現(xiàn)在花姐是什么感覺呢?”
“感覺很輕松,前所未有的輕松感?!被ㄏ肴菀恍Γf道。
葉浪點了點頭,說道:“那么說明針灸的效果出來了。以后我會記著時間點過來給花姐施針。我看時候也不早了,已經(jīng)是凌晨時分,我也該走了?;ń隳阋歉械嚼勰敲纯梢岳^續(xù)睡覺。”
“你要走了?”花想容說著,本能的便是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然而下一刻——
“啊——”
花想容直接驚呼了起來,原來剛才她回到床上繼續(xù)裝睡的時候,那睡袍僅僅是合攏了下,那帶子根本沒有系上。
于是,在她掀開被子的剎那,那睡袍兩邊直接敞開,里面的春光直接乍現(xiàn)。
葉浪也怔住了,眼中完全被那對高挺豐滿而又雪白嬌嫩的山峰完全的占據(jù),那兀自還在微顫顫的高峰極為的震撼眼球,那兩點嬌艷的紅更是直擊人心,讓人難以自持。
葉浪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領略到了花想容那片高聳的全貌,而帶給他的絕對是一種無以倫比的震撼感。
花想容驚呼一聲,便是再度將被子裹上,捂住了自己乍泄的春光。
葉浪倒也沒有失神多久,很快便是回過神來,而后他眼眸一抬,看到花想容那雙眼眸正直勾勾的看著他,頓時,他心中一驚。
花想容躺下的時候,那睡袍的腰帶根本還沒解開,而現(xiàn)在卻是解開著的,那么花想容會不會懷疑是自己趁著她沉睡的時候解開的?
“花姐,你睡著的那會兒我、我就出去了……”葉浪說著,那語氣顯得有點囁嚅,似乎是想要極力的解釋什么。
花想容聞言后一怔,隨后轉(zhuǎn)念一想,便是聽出了葉浪話中的意思。
“沒、沒事……那應該是我睡著的時候不小心滑落解開的吧……”花想容說著,她心中當然清楚,這根本怪不得葉浪,只怪自己太不小心了,白白便宜了葉浪這個大尾巴狼。
“那么花姐先好好休息?我想我也該走了?!比~浪說道。
“葉浪,為什么這么急著離開啊?難不成是在怕我把你給吃了不成?”花想容忽而嬌媚一笑,那雙流轉(zhuǎn)的美眸看向了葉浪,開口詢問道。
葉浪一愣,看了眼花想容,他聽著花想容的話怎么越加覺得那是一種誘惑性的調(diào)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