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停的有厲鬼攔住我的去路,粗略的數(shù)了一下,不下二十只。
我的天,光外面就冒出來二十只,鬼域里還不知道有多少。
可是小愛和劉隊長已經(jīng)被安德烈神父抓走了,我只能進去冒險,我也必須進去冒險,只有找出真相,我才能徹底扭轉(zhuǎn)戰(zhàn)局。
一路狂奔之后,我直接一腳踢開倉庫的門,里面橫七豎八的堆了不少破舊的桌椅。
外面還有追兵,我要是在不快點,只怕瞬間就被包了餃子。
老天保佑,希望朱院長沒有胡說八道吧。
只要這里真的是當年上杉宏信自焚的地方,我利用秘術(shù)和幽冥七殺訣的力量,應(yīng)該可以打開一個入口。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掌同時運氣,紫黑相間的氣息很快就纏繞在我的掌中,我二話不說就朝地面砸去。
一陣狂爆的氣浪過后,我的面前真的出現(xiàn)一道漆黑的漩渦。
這道漩渦就是通往鬼域的路,我不知道里面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是我依然義無反顧的跨了進去。
以前我都是被動被拉進鬼域的,不是厲鬼就是柳先生干的,但是這一次不一樣,我是自己主動闖進去的,這種感覺很奇妙。
我無法形容這種感覺,我覺得全身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
還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先是眼前一黑,然后我感覺我整個落到地面,等到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變了。
我已經(jīng)不在醫(yī)院里了,而是出現(xiàn)在當年的軍事基地里,不遠處正有一隊鬼子士兵路過,站在最后面的鬼子兵忽然脫離隊伍,朝著我所在的方向跑了過來。
我以為我被厲鬼發(fā)現(xiàn)了,誰知道鬼子士兵看都不看我,仿佛我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呼,虛驚一場。
鬼域是一種很特殊的存在,九虛一實,對于鬼域里的虛像來說,我是根本不存在的,所以他們也看不見我,能看到我的只有厲鬼。
雖然我可以大搖大擺的在鬼域里亂跑,但是很容易暴露我的目標,我決定先找出一只厲鬼干掉它,然后冒充鬼子士兵到處逛逛,小愛和劉隊長剛剛被抓進來,應(yīng)該被關(guān)在某一處。
軍事基地很大,厲鬼卻不是很多,我記得安德烈神父的筆記本里說過,當年上杉宏信是和一群軍醫(yī)一起自殺的,所以只要找穿白大褂的下手一準沒錯。
我左右看了看,選中西邊的房間,然而當我走進房門的時候,卻被里面的景象給鎮(zhèn)住了,雖然我知道這些都是幻象,但是當年卻都真實發(fā)生過的。
房間里堆滿了囚籠,不分男女,不分老幼,全都像牲口一樣的被關(guān)在一米多高的籠子里,他們蜷縮著身體,眼中滿是絕望的神情。
就在我震撼不已的時候,外面?zhèn)鱽砹思贝俚哪_步聲。
我左右看了一眼,直接躲在東邊的木箱后面,不到十秒的功夫,一名軍醫(yī)帶著三名鬼子士兵走了進來。
軍醫(yī)嘀嘀咕咕了幾句,三名士兵打開其中一個囚籠,從里面拖出一名婦女。
女子面目表情,渾身乏力,任由鬼子士兵拖著走,我不知道他們要到什么地方去,但是機會難得,我凝神運氣,直接一招七殺訣打中軍醫(yī)的后背。
鬼子軍醫(yī)慘叫一聲,整個身體化為一道青煙,只留下一套制服。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三下五除二就換上了軍醫(yī)的制服,戴上口罩,急匆匆的追著剛才的鬼子士兵而去。
幻象沒有靈魂,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重復著當年的事,我估摸著鬼子軍醫(yī)是要拿這個婦女做實驗,只要跟著他們,說不定就能找到上杉宏信。
大約走了五分鐘的路,三個鬼子士兵真的把婦女帶到東邊一間稍大的房間門口,只見房門上的全是繁體字,上面寫著一號實驗室。
鬼子士兵到這里就停下來不動了,我估摸著是不是要我敲門才行,我連忙試著重重的敲響了房門。
片刻之后,房門果然被打開了。
開門的同樣是一名鬼子軍醫(yī),應(yīng)該也是一只厲鬼,他完全沒有看出破綻,而是跟我后面的鬼子士兵說了一通我聽不懂的話,還指了指東邊的座椅。
我雖然聽不懂,但是我看的懂,應(yīng)該是讓鬼子士兵把婦女帶過去的意思。
我仔細的看了一下四周,實驗室里的設(shè)備還挺齊全的,竟然連巨大的玻璃槽都有,里面好像還有一株很奇怪的植物。
是的,植物,擁有很多藤條的植物,還在不停的蠕動。
大約等了兩,三分鐘,一名身材高大的軍醫(yī)在幾名士兵的陪伴下走進房間。
上杉宏信,這個人一定是上杉宏信,只有他的臉上才會有如此傲慢的神情。
上杉宏信一進來,先是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跑去玻璃槽旁,從里面抽出滿滿一針管的綠色液體。
抽完液體之后,他竟然直接把針管里的液體全部打進婦女的身體,我不知道這玩意干什么的,總之肯定沒什么好事。
大約一分鐘之后,婦女的神情變的愉悅起來,仿佛夢到什么開心的事一般,但是好景持續(xù)還不到十分鐘,她的身體迅速的產(chǎn)生變化。
先是頭發(fā)急速的發(fā)白,然后身體快速的變得皺巴巴的,開始流出膿液,變的千瘡百孔,簡直就和王總還有孫錢如出一轍。
一股巨大的寒意涌上我的心頭,搞錯了,我徹底搞錯了,王總和孫錢可能根本就不是天命秘術(shù)反噬,而是體內(nèi)被打入了這種綠色液體。
一針管的劑量立即就發(fā)作了,但是王總和孫錢卻堅持了很久,所以他們攝入的劑量應(yīng)該不大。
怎么回事,究竟是什么人干的,為什么會對他們兩個下毒手。
走進鬼域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想的太簡單了,我原本以為王總和孫錢的事跟這里沒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看來,關(guān)系大著呢,一不小心,我可能就會全盤皆輸。
婦女的全身都在潰爛,但是依然笑的很開心,大約又過了五分鐘,她才停止了所有的動作,變成一灘爛肉倒在椅子上。
實驗做完了,上杉宏信明顯的搖了搖頭,他在記事本上記了一些數(shù)據(jù),然后說了幾句話,鬼子士兵就上來把婦女的尸體拖到了房間中間。
其中一名鬼子跑到旁邊按了一下開關(guān),我頓時聽到轟隆隆的機器啟動的聲音,這才發(fā)現(xiàn)頭頂上居然有一個巨大的鋼板。
片刻之后,當鬼子士兵按下開關(guān)的時候,鋼板迅速的墜落,婦女本就腐爛不堪的尸體瞬間就被壓扁,鮮血四濺,看的我倒吸一口涼氣。
鬼子士兵依然目無表情,仿佛早已習慣一般,拿出巨大的黑色塑料袋,直接就把婦女的尸體裝了進去,沒多久就有保潔人員進來清洗房間。
要想順利的離開鬼域,最好的辦法就是打到鬼域的主人,雖然這里是由眾多厲鬼一起創(chuàng)造出來的,但是毫無疑問的,上杉宏信肯定是他們的主子。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只要拿下他,一切都好辦了。
我身后的鬼子軍醫(yī)在發(fā)呆,而上杉宏信正在忙著記錄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可以說現(xiàn)在是我攻擊他的最好時機。
雖然目前來說,一切順利的有些過頭,但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我猛吸一口氣,身子一躍就飛了出去,隨后一招積尸訣毫不留情的攻向上杉宏信。
鬼域的陰氣很重,自然會增加七殺訣的威力,我敢百分之百肯定,上杉宏信一定擋不下我這招。
喝??!
然而就在我一掌劈中上杉宏信的時候,怪事發(fā)生了,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這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