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論劍比試所剩的時間已經(jīng)不足兩年,那一夜之后,莫小風漸漸的覺得自己已經(jīng)有所突破,直到一個月后,莫小風才最終確認自己在劍訣上的修煉已經(jīng)到達人劍合一的境界。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自己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之后,莫小風每次修煉大道靜心經(jīng)時,腦中卻一直想起劍訣的修煉法門,劍訣似乎有一種特別的吸引力一直誘惑著莫小風去修煉。
這種感覺不是很強烈,但是卻十分的吸引人,沒有辦法莫小風只得抽出時間去修煉劍訣,這一來二去,莫小風在接下來的半年時間內(nèi)大道靜心經(jīng)的修為一直停滯不前,遲遲得不到突破,莫小風只得找王清風解答。
王清風對于莫小風在劍訣上的突破倒是很驚訝,想不到短短的一段時間在劍訣修煉上竟然有所突破,同時王清風越來越覺得莫小風的奇怪之處。
莫小風在短短的一段時間就可以將大道靜心經(jīng)練到第二層,但是在修煉第三層時,莫小風不止為何不能引自身的靈氣出體,先前王清風認為莫小風還是不熟練,但是三年的時間,莫小風一直沒有突破,而使用自身的靈氣其實遠遠易于煉化天地靈氣。
“師傅,弟子不知道為什么在修煉大道靜心經(jīng)時,一直想修煉的是劍訣修煉!”莫小風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王清風這時臉上眉頭一皺,略有所驚,隨后臉上正色道:“小風,劍訣修煉只是輔助修煉,小風,劍訣修煉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劍訣修煉確實有很大的吸引力,但是越到后期劍訣修煉便越發(fā)的困難,不是常人可以走下去的,甚至可能影響道心,最終萬劫不復(fù)!”
王清風說話這話之后便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在王清風心中每每想到這段回憶,便會自責心頭,這時他一聲都無法釋懷的記憶,那人當年也是修煉劍訣......
這時王清風看著有些失落迷茫的莫小風,王清風心里一動,嘆氣改口道:“小風,不是師傅不讓你修煉劍訣,作為玉泉門弟子還得以修煉大道靜心經(jīng)為主,劍訣修煉你可以繼續(xù),但是不可懈怠了大道靜心經(jīng)的修煉!”
王清風不想莫小風與那人一樣,強求不得,自己暗自修煉,最終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地步,莫小風臉上一喜沒想到師傅轉(zhuǎn)念之間竟然同意了,只是他沒有聽進王清分話中忠告,這將影響莫小分的一生。
像之前傳法一樣,王清風帶著莫小風到了后山對下一步修煉劍訣時的要點,王清風抽出了莫小風腰間的碧水劍,當劍在手之時,莫小風又感覺到了之前傳授劍訣哪一天身上的氣勢。
那種氣勢極為霸道,充滿著肅殺之意,這時那股氣勢逐漸凝聚在碧水劍上,莫小風只覺得與自己日夜作伴得碧水劍上頓時寒光打氣,一股無形得劍氣迅速凝結(jié),隨著王清風的破空一劍,無形的劍氣帶著肅殺之意,沖向了遠方,所到之處大地開裂,塵土飛揚。
“這便是劍氣化形!”王清風這時收起身上的氣勢又說,“劍氣以出,你可知道為什么還要練御化劍氣?”
莫小風搖了搖頭,王清風深沉道:“劍訣的第四層和第五層,一個講究“結(jié)”一個講究“用”,如何用劍氣只是第一點,最為關(guān)鍵的便是,用劍之人不能為劍所控制,而是你控制手上之劍!”
莫小風一聽覺得喉嚨里一緊,前面的兩次自己失去控制的狂亂,或許就是師傅口中說的那樣,于是莫小風小心問道:“師傅如果到了那樣會怎么樣?”
王清風沒有注意莫小風的臉上,而是再次陷入回憶道:“劍本是無情之物,充滿著戾氣,而劍氣是戾氣的實話之物充滿肅殺之意!”
這時王清直直的看著莫小風道:“小風,你兒時遭受人生變故,體內(nèi)無形之中有一股怨氣,隨著歲月的漸長,你自己將這股怨氣壓了下去,但是這并不代表著你已經(jīng)看破,師傅傳授劍訣給你時希望修煉劍訣之時,可以以劍之戾氣將你心中的怨氣化解,至于你能不走到這一步,師傅會一直看著你!”
莫小風被王清峰看得冷汗直冒,慌忙的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記住了,這時王清風將怎么修煉劍氣化形和御化劍氣的修煉之法傳授于莫小風。
春去秋來,時光飛逝,多少個日夜莫小風白天修煉劍訣,晚間修煉著大道靜心經(jīng),大道靜心經(jīng)莫小風雖然不得有突破之意,但是在劍訣修煉之上,莫小風還是有一些天賦,對于劍氣化形,莫小風修煉一年的世間已經(jīng)有所獲,但是做到劍氣凝結(jié)的手放自如,還沒有達到完全掌握的地步。
這一日玉衡峰上清殿,七大主峰首座都已經(jīng)到齊,歸云真人一副中年人的模樣,看不出真實的年紀,一頭黑白發(fā),身穿墨綠色的道袍,鶴骨仙風,雙眼溫柔明亮,一股無形的氣場讓在座的幾人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靜靜的等著歸云真人說話。
“顏師弟,你說一下吧?”歸云真人看著坐在一旁的顏子淵道。
“三月之后論劍比試將如期舉行,藥王谷和萬劍經(jīng)過商議各出三十二人,其他門派一共只有二十六人?!碧扈迨鬃佔訙Y道,他在七人中排行老二,除了歸云真人就屬他的資歷最高,論劍比試的章程都是由他來安排
“師兄,此次論劍比試為何比以往的少了那么多?”天璣峰首座周滄海道。
歸云真人沉思了片刻道:“以往的論劍比試,各派人數(shù)雖然很多,但是其中不乏有些修為低的弟子,這一次各派突然減少這么多人,我看是各派在正魔大戰(zhàn)之后,急欲展現(xiàn)自己的實力?!?br/>
眾人一聽立馬就明白了,百前的正魔大戰(zhàn),正道雖讓勝利,但是也是殘勝,各派損失慘重,一百年了各派當中又會出現(xiàn)多少天資卓越之人呢?世人都不知曉。
一百年的世間沒有什么契機,這一次正好借此機會展現(xiàn)自己的實力。而這一次比試將決定這一輩弟子高低,也會決定日后各派的高低。
“此次比試尤為重要,我想現(xiàn)在各門當中已經(jīng)有參加人員,但是畢竟我派在人數(shù)上不能過多,就與藥王谷和萬劍門持平,以免落下閑話?!睔w云道長意味深長道。
眾人都在思索對策,還是顏子淵道:“師兄,我看我們六人各出四人,長門弟子出八人你看可好?”
歸云真人沒有說話,不過顏子淵這對策卻不是很好,畢竟論劍比試是一個很好表現(xiàn)自己的機會,不能自己是掌門就可以有特權(quán)。
“我同意二師兄的說法,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再次篩選一次吧,畢竟事關(guān)重大,參與的人員一定要是我派的修為卓越之人?!碧锍V竦?。
一旁的開陽峰首座林清幽倒是沒有去看田常竹,只是側(cè)眼看著一旁的靜坐的王清風,隨后起身道:“掌門師兄,我不同意這樣的辦法,畢竟各門弟子實力有高有低,門中的論劍比試,我們各出幾人來比試,經(jīng)過排名之后前三十二人參賽你看可好?!?br/>
“只是,清風師弟門主弟子過少,這樣一來,豈不是對他不公平?”坐在王清風旁的天璣峰首座周滄海道。
眾人都看向王清風,倒是他沒有什么尬尷的表情只是笑道:“掌門師兄,我門眾弟子確實少只有六人,這次論劍比試確實尤為重要,我看我門下出六人,掌門門主出十一人,其他五峰各出九人,經(jīng)過抽簽經(jīng)行比試,勝者代表我玉泉門出戰(zhàn),師兄你看可好?!?br/>
其實剛才顏子淵的那種方法雖讓不是最佳,但是卻很有效的保證了七大峰的門下弟子都可以參加,畢竟玉泉門的七大首峰在修仙界名聲響亮,之前的論劍比試大會各峰都有弟子參加,如果這次有一峰弟子不能參加,勢必被其他門派議論。
眾人沒有贊成和否定王清風的說法,這時全部的決策都在歸云真人手上,只見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顏子淵想到之處,他自然想到,但是畢竟這一次論劍比試事關(guān)重大。
于是歸云真人道:“此次比試關(guān)系重大,我想各門中都有天資卓越之輩,三天之后就按照清風師弟所講之法,各門主弟子到玉衡峰經(jīng)行抽簽比試?!?br/>
眾人齊聲道:“是,掌門師兄!”
出門之后,一向和王清風關(guān)系較好的周滄海有些不平道:“也不知道,清幽師兄怎么了,好像是在特地打壓你一樣?”
“師兄,清幽師兄說的不錯,再說此次比試確實重要,你就不必放在心上了?!蓖跚屣L笑道。
“我看吶,他是懷恨在心,當年你可不知道,當年他也是愛慕過蘇師妹?”周滄海打趣道。
王清風苦笑一番,給了周滄海一拳道:“都多少歲的人了,還是這么幼稚,還是關(guān)心,你自己吧,別到時候你門主無人參賽。”
這時看著從一旁經(jīng)過的瑤光峰首座柳凌月,周滄海又道:“柳師妹,還是這樣冷清,剛才不發(fā)一言,真不知道她門主弟子怎么受得了她的脾氣?!?br/>
周滄海此話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凌月聽見,回過頭狠狠的瞪了周滄海一眼,周滄海只得苦笑一番,而柳凌月“哼”的一聲扭頭邊走。
“我看哪,你還是不要惹他較好?!蓖跚屣L看著柳凌月已經(jīng)走遠苦笑道。
“我真不明白,為什么蘇宣師妹和她怎么,一點都不像,他們兩個啊出自同門,姐妹之情還這么好?!敝軠婧4蛉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