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gerSports”,就是杜慕專門從國外購進(jìn),就為了送給楚卿,幫著用于特殊病人康復(fù)用的小游戲。
尤宇拿到版權(quán)后進(jìn)行了重新開發(fā)和制作,把它變成了一款更大眾化的體感游戲,中文名叫作“指尖運動”,上個月才開始發(fā)行。
只一個月,游戲排行榜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頂級高手,其積分甩下第二名N條街。
這個出現(xiàn)在視頻里的女孩子,如果楚歌在的話,應(yīng)該還能認(rèn)出她,她就是數(shù)月以前,在高爾夫球場上被林敏嫻收買用來擠兌楚歌的,尤宇的前女伴。
離開尤宇后,她陰差陽錯被一個小姐妹帶進(jìn)了直播圈,因為形象好盤子靚說話也直率俏皮,所以雖然入行略晚,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某直播平臺上小有名氣的美女主播了。
跟著尤宇,她雖然也圖錢,但同時也是真的很愛尤宇,因此哪怕離開了也還時時刻刻關(guān)注著他,習(xí)慣性地會下載他公司出的每一款游戲,然后努力地想要有個亮眼一點的積分,好重新贏回那個男人的目光。
指尖運動是她迄今為止玩得最好的一款游戲,目前的積分排名是,全國第二。
第一就是楚卿。
她一次又一次地試圖找楚卿對話,被拒后繼續(xù)堅持一天N遍地刷消息,最后成功讓楚卿心軟加了她為好友。
一開始,她只是想勸他把排名讓出來,結(jié)果她和他說了N多,都沒見他有任何回復(fù),就干脆點了視頻。
老實說,楚卿內(nèi)心是很寂寞的。作為最親的親人,楚媽媽和楚歌都很愛他,用她們能給予的全部的愛??墒撬齻儍蓚€,一個是自己母親再關(guān)心也無法陪著他做任何事,一個雖然與他投契,但到底很忙,所以很多時候,楚卿都是一個人呆著,復(fù)健、看電視、玩游戲,他渴望走出去,渴望有朋友,可他也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不可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交友、甚至工作。
玩游戲是他最后的派遣寂寞的方式。
猶豫了一會后,他點了接收,只是將視頻的角度稍稍調(diào)整了一下,只露出一雙放在桌上的手。
那雙手纖瘦、修長卻又骨結(jié)分明,平平地放在那里的時候,一根一根像是純凈透明的白玉,素白得不像是真人所有。
視頻里的女孩乍然看到這么一雙漂亮的手,懵住了,好一會才嗷嗷叫著:“哇哇哇,這是你的手?這么長這么漂亮,假的吧?”
楚卿笑,慢條斯理地回了她兩個字:“不是?!?br/>
自此就聊上了,女孩子像個不停歇的話嘮,不管什么話題,似乎總有很多話說。她下了直播,沒事時就喜歡找他一起玩游戲,然后一次又一次被他虐得體無全膚。
她不甘心,今日便開了視頻,要他:“讓我看看你到底怎么玩的?不帶這樣的啊,我昨天晚上可是提前攻關(guān)了一晚上的?!?br/>
結(jié)果整個過程里,她都完全忘了去關(guān)注他到底是怎么玩的,全部的注意力都只在他那雙漂亮得不像話的手上,看十指翻飛猶如觀看了一場優(yōu)美之極的指上芭蕾,輕盈靈動得讓人渾然忘了那只是十根手指。
等到他停下來,她便激動的一下跳起來,整個人都恨不能從視頻里撲過來揪住他,喚一聲,“大神,求給腿抱??!”
在直播和網(wǎng)絡(luò)平臺里混了這么些日子,女孩子早已知道什么情況最能讓一個人一夜爆紅,或極丑、或極美。
不管對面的男人長相如何,總之只憑這一雙手,她就知道,他一定能紅,而且還是大紅!
好在,兩人還不算太熟悉,她總算是記得要矜持一些,咽了口口水,略“含蓄”地問:“偶像,你想出大名嗎?”
楚卿頓了頓,仍舊慢慢地一字一字地敲出:“不想。”
對面的女孩一口老血噴出。
她不死心地勸他:“出名有好處啊,能讓你很輕易就玩到好玩的游戲,賺大把大把的錢,然后娶最最漂亮的女孩,走到哪都能前呼后擁讓眾人仰望和膜拜……”
楚卿慢慢地打字:“我不缺游戲玩,也不缺錢,更不缺最最漂亮的女孩?!?br/>
最最漂亮的女孩就在他身邊,他不會娶她,但是,她已經(jīng)是他最親密的人了。
至于被眾人仰望和膜拜什么的,他把攝像頭調(diào)整了一下位置,將它正對著自己放在一旁的輪椅,問她:“一個或許一輩子都不能再獨自行走的人,我要前呼后擁還有眾人的膜拜干什么?”
女孩看著輪椅,再看看屏幕上出現(xiàn)的這一段話,不由得微微梗住。
楚卿回到公司,曼文一眼就看出她心情很好。
她跟著她進(jìn)到她的辦公室:“楚總,有大喜事?”下意識的反應(yīng)就是,“正信電子那邊被你搞定啦?”
正信是新億隆的老牌合作商,這段時間纏不著楚歌就把曼文纏得很緊,一心想要將新億隆傳說中的新產(chǎn)品弄到手,孫氏兵法里的三十六計都快被他用完了,最近的美男計讓曼文很是狼狽,已經(jīng)不止一次向楚歌訴苦了。
楚歌在自己位置上坐下,輕飄飄地反問:“那不是你的事么?我以為你會比我更清楚?!?br/>
曼文被噎住,瞪著她,幾乎要哭:“不帶這樣的啊楚總,你說了會幫我的。”
楚歌點頭:“對啊,我?guī)湍恪N規(guī)湍憔褪悄憧梢员M管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我頭上,然后我躲起來。”
曼文:……
說的好有道理,她完全不能反駁啊是不是?
楚歌看她那樣,笑:“行了,等正信把三十六計用完再拖一拖時間,半年也就差不多了,到時候你跟他稍微暗示暗示,說他們肯定是國內(nèi)第一家拿到貨的廠家之一,他會收斂著的?!?br/>
“可是三十六計,一計比一計難挨啊。”
楚歌戲謔地:“我以為你會很喜歡。那個美男計,聽說他們挖的是可是鳳凰臺的頭牌,亦男亦女,美艷不可方物?!?br/>
曼文吐槽:“拜托,亦男亦女的那是人妖!”
楚歌聳聳肩:“Sorry,我對小鮮網(wǎng)們的真實性別不是太了解?!彼蜷_電腦,在自己最近的行程上快速瀏覽了一遍,“晚上的活動,你叫莫副總替我出席,然后給我聯(lián)系河海證券,我需要跟他們談一談。另外跟公司投資部門說一聲,公司賬上持有的恒盛的股票在近期全部清掉?!?br/>
“全部?”
“嗯?!?br/>
曼文很疑惑,最近股市可是一片大好啊。尤其恒盛,公司業(yè)績不錯,是藍(lán)籌股里的投資熱門,在這個時候楚歌要將之全部賣掉?
不過在公事上,她極少會質(zhì)疑楚歌的決定,所以疑惑歸疑惑,確定她確實是這個意思后,曼文還是不折不扣地把這條略顯詭異的命令傳達(dá)了下去。
曼文走后,楚歌想了想,到底還是拿起手機(jī),給杜慕發(fā)了一條消息:“A股后續(xù)的行情怎么看?”
等了好一會,才等來他異常犀利簡潔的一個字:“空?!?br/>
楚歌懂了,放心開始安排其他的事。
七月初,財經(jīng)大V關(guān)于A股“地球頂”的預(yù)言不再是股民口中的一個笑話,上證綜指在將要突破六千點的時候,突然地拐了一個大彎,拉開了七月大跌的序幕。
全球股市跟著震蕩。
新億隆因為和MOO合作的事情遲遲未有宣布,前期上漲皆成泡沫,股價也隨著轟然大跌。
尤宇看到那價格,一天三餐地給楚歌打電話:“陰險啊陰險,有本事你怎么不拖到現(xiàn)在再跟我簽合同?”
真是痛心又疾首,楚歌表示誠摯的慰問。
其實心里也未償沒有僥幸的意思,她能成功規(guī)避到風(fēng)險,純粹是為了接下來的布局,陰差陽錯而已。
不過賣出恒盛的股票則純粹是一場豪賭,畢竟這些年,她購進(jìn)的恒盛可不少。
這一避,讓她手頭的資金一下就充裕了很多,操作好的話,也許結(jié)果會比她預(yù)想的要好很多。
楚歌這么一想,心情就很好。倒是唐文安,股票全部賣出后又連番地上漲讓他還哭了一場,現(xiàn)在大跌終于來到,他才松了一口大氣。
楚歌讓公關(guān)團(tuán)隊適時地把他的一系列操作和前期股市的“預(yù)言”翻了出來,大炒特炒,于是很快,網(wǎng)絡(luò)上一個叫“點金手”的股民在市場慘淡時迅速上位,被N多被套的股民們圍觀,他們或者膜拜,或者求助,將他的名聲一點一點的推高。
最終,他們會把他推到唐致遠(yuǎn)的眼前,讓他再無法無視和忽略。
在倒霉了那么多年后,楚歌似乎總算走好運了,手上的事情樣樣順利。
只除了杜慕。
這位似乎真被傷到了自尊,自那天后,他們又有好一陣子沒見面。倒是湄河的項目在經(jīng)歷一系列不好的傳聞后,也終于在這個讓人焦躁的七月正式啟動了。
或許為了消除負(fù)面影響,啟動儀式上杜慕親自披掛上陣,那是他為數(shù)不多正式露面的時候,所以捧場的人還是有很多。
楚歌也被邀請出席。
像以前的許多次一樣,他如眾星捧月,她則是眾多旁觀中的一員,時間一到,她悄然離開,仿佛從未出現(xiàn)。
只是這一次,略微有點不同,楚歌在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被喬家那位彪悍的大小姐帶人給堵住了。
“楚歌?”她神情很冷,微揚著下巴淡淡地看著她。
楚歌平靜地答說:“我是。”
“能幫個忙么?”
她微微一驚:“什么?”
喬思懿沒答,只靜靜地看了她一會,然后突然拉起她的手:“你跟我來?!?br/>
她力氣很大,楚歌猝不及防,幾乎被她拖著跑,手腕處更是被勒得生疼。
楚歌不由得惱了,一邊努力跟上她的步子,一邊掙扎:“喬小姐,你想要干什么?你先放開!”
可惜人家根本不理她,抿著嘴一直拖著她疾步走,哪怕手被她摳爛也不管。
楚歌沒了脾氣,只好順著她,跟著她來到了同一家酒店另一幢樓上的包間里。
“呯”的一聲,喬思懿踢開門,里面居然有好些人,年輕的男男女女,打扮俱是鮮妍又時尚。
本來熱鬧的氣氛被她們的突如其來打斷了,場面一瞬間靜了靜。
楚歌完全是懵狀態(tài),倒是喬思懿,以女王的姿態(tài)站在門口,說:“你們不是說杜慕是性無能,說我眼睛瞎么?行,現(xiàn)在我找了個人,就讓她來告訴告訴你們,杜慕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男人!”
楚歌:……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