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看在諸葛掌門如此聰明的份上,我就做主賭一把,御星門可以先不用預(yù)付抵押金,進一批貨,以后進貨的數(shù)量跟回款掛鉤?!?br/>
諸葛正一只好點點頭,這算是雙方初步達成了協(xié)議。
那白吟姑娘,眼眸流轉(zhuǎn),淺笑著趁機說道。
“你們御星門如果把羅剎海那一帶做起來,一年的銷售量真的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利潤我會給你們給高,你們只管賣東西就行了!”
諸葛正一朝著諸葛正心示意道。
“師姐,你是御星門地司星長老,這件事你全權(quán)負(fù)責(zé),再讓小師弟幫你跟這邊交涉,師傅他老人家只管賣東西?!?br/>
那諸葛正心會意地點點頭,頭也不抬的說道。
“師傅,一個人賣,怕有些忙不過來,回去后我們該收些外門弟子了,想要把這站生意做起來,前期還是要有一些投入?!?br/>
話說到這兒,諸葛正心一下子就閉嘴不說了,有些話要回到御星門才能說。
正巧,此時,從門外走進來了一位侍者,對著白吟稟報道。
“城主……諸葛秀將軍傳來訊息,說他不回來了,采礦區(qū)現(xiàn)在有要緊的事需要他處理。”
諸葛斌一聽,整個人一下子就有些不開始不舒服了,橫眉高挑的罵道。
“哼……不回來就算了,他這是不想見我呢,罷了,罷了,再見一面又能怎么樣?”
“哼……竟然躲著不見我,那我就回去了,等在這里,好像是我非要見你不成?!?br/>
“正一,正心,我們帶著正思走吧,回到御星門,讓他后悔去,以后讓他連兒子都見不到!”
諸葛正一見師傅的情緒再次波動了起來,呆在這里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該是告別地下城的時候了。
諸葛正一站了起來,雙手抱拳,向白吟姑娘告辭。
“白姑娘,今天所談的事,我們回去后就著手落實,進貨時,我們會讓小師弟和你們再聯(lián)系,現(xiàn)在麻煩你再次送我們出去。”
那白吟姑娘也沒有再挽留,多留一會兒這幾個爺,為了撐著不倒臺,肯定會損失這樣那樣的東西,現(xiàn)在送出去正是最好的時候。
早點送出去,早點想辦法賣東西,地下城堆積如山的產(chǎn)品,是全城人活下去的希望。
那白吟依舊淺笑著,非常熱情的把他們送了出來,直到臨別時,才又給了諸葛正思一面血玉制作的通行令牌。
那諸葛正思接過那面通行令牌,一瞬間驚呆了。
因為這血玉通行令牌的級別特別高,在地下城沒有幾個人能有資格擁有,包括他的父親。
白吟只是淡淡的叮囑他說道。
“諸葛正思,以后你要好好聽七星掌門的話,做他準(zhǔn)許你做的事,做好他的貪狼星將,雪印城會以你為榮!”
……………………
這次白吟把雪印城的傳送出口選擇在了羅剎海的一條街道。
諸葛正一等人一出傳送出口的門,就看到了熟悉的羅剎海。
諸葛正思第一次來到地面,看什么都覺得新鮮,諸葛正心有耐心的給他作講解,很是具有大師姐的風(fēng)范。
諸葛斌來到自己的攤位的那兒,竟然感覺這地方太小了,如果從地下城進來貨,根本就沒地方擺。
諸葛斌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感嘆道。
“要是我們有一間大點的商鋪就好了,這地方雖然熱鬧,但已經(jīng)擺不下我們要賣的貨了?!?br/>
諸葛正一會心一笑,朝著攤位后面那一棟商鋪看了過去。
“商鋪當(dāng)然可以有啊,只是不能換地方,這兒可集聚了你幾十年的人氣,一挪地,人氣可就散了!”
諸葛正心順著諸葛正一的目光看了過去,眼光也是落在了那棟商鋪上。
“掌門,你是不是想把后面的這棟商鋪買下來,和攤位連起來,豈不是一舉兩得?”
諸葛正一點點頭,贊嘆道。
“師姐英明,我就是這個意思,要不我們現(xiàn)在過去看看那商鋪?”
諸葛斌一聽要買商鋪,自然高興得手舞足蹈,拉著諸葛正思就往那棟商鋪跑去。
“哈哈……果然,我的小一一是個頗有氣魄的掌門,是我最大的福星!”
諸葛正一最后走進了那棟名為聚鑫港的商鋪大樓。
一進門就看到保安在跟諸葛斌說話,同在羅剎海,低頭不見抬頭見,不認(rèn)識諸葛斌的人很少。
那保安是個高個子青年,也出身平民之家,初入武者境,為了養(yǎng)家糊口來這里當(dāng)保安好幾年了。
“諸葛大叔,你今天怎么有空到這里面來逛?呵……還帶著你的掌門徒弟!”
諸葛斌一臉和藹的點點頭,有些得意的回答說。
“我們過來看看這聚鑫港,我們御星門要擴大經(jīng)營了,要找一個門臉,這不,優(yōu)先考慮下攤位跟前的商鋪!”
那高個子年輕保安聽后忍不住笑了起來。
“諸葛大叔,你真逗,御星門這幾天的確在帝都紅透了半邊天,但論財力嘛,還是有那么一些欠缺!”
諸葛斌見他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只好伸出手指頭,指著那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小子……你別不信,等著啊,一會你就是我御星門的保安嘍!”
這時,從柜臺那邊走過來了一個油頭粉面,衣著打扮很是時尚的青年。
那青年一臉的趾高氣昂,用手指著那保安罵道。
“干嘛呢?吵吵鬧鬧的還有沒有點規(guī)矩了,看到個什么樣的人你都貼上去招呼,上班時間,我給你開工資,你就是這樣給我創(chuàng)造利潤的啊?”
諸葛正心聽到這人話里有話,不禁雙眉微微一皺,有些不悅的質(zhì)問那青年。
“你是誰啊,說話不要這樣一打一大片,我們進了這門就是顧客,顧客就是上帝,有你這樣招待的嗎?”
那人嗤笑一聲,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限量版高級智能腕表,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腔調(diào)說道。
“呵……我是聚鑫港高薪聘請的銷售經(jīng)理,對于你們這種來偷窺經(jīng)營方式的人,我沒有趕出去都是給你們面子了!”
“別以為我剛來沒幾天,就不認(rèn)識你們?!?br/>
那人的嘴純粹就是個機關(guān)槍,一開口就突突個不停,根本不給別人插嘴的機會。
只見他一手叉腰,用另一只手優(yōu)雅的翹了一個蘭花指,斜著雙眼指著諸葛正一。
“他就是這幾天天天上頭條新聞的七星掌門,你們就是在我們聚鑫港門前擺地推的御星門!”
面對這樣的尤物,諸葛正心竟然有些,遇到了生平僅有對手的感覺,于是深吸一口氣,擺足了必勝的架勢,凌厲的說道。
“哼……什么勞么子銷售經(jīng)理,既然認(rèn)得我們御星門的七星掌門,說話還敢如此放肆,看來是想找抽吧!”
“告訴你,再過幾分鐘,這棟商鋪的主人,就會是御星門了,做人留一份口德,就是給自己留一條路!”
誰知那人聽后反而抬起頭大笑了起來,笑得身體亂顫,差點都要岔氣的樣子。
“哎吆……笑死我了,一個擺了幾十年地攤的宗門,竟然說要買下我們聚鑫港!”
“我就冒味的問一下,七星掌門這幾天一直上新聞頭條,他們給了你多少錢,讓你一下子變得如此財大氣粗!”
那機關(guān)槍青年又伸出兩要手指頭條在半空中搖晃著比劃道。
“要全須全尾的買下聚鑫港,至少也得有二百萬星夏幣,你們御星門砸鍋賣鐵能拿得出來嗎?”
看著這眼前這搖頭晃腦,滿臉鄙夷不屑的青年,諸葛正一伸出手指了指大堂最里邊。
淡淡的命令道。
“你……去……把你們老板給我叫來,給你三分鐘的時間,如果有所耽誤,帶來的后果由你承擔(dān)?!?br/>
那機關(guān)槍青年一下子被諸葛正一不怒自威的神態(tài)震懾到了,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乖乖的轉(zhuǎn)身走了。
果然,沒過上三分鐘,那機關(guān)槍青年帶著一個戴著金線邊眼鏡,大腹便便的胖子走了過來。
那機關(guān)槍青年朝著那胖子煽風(fēng)點火的撒嬌道。
“老板……就是他們,御星門的人,在這里欺負(fù)我,你要為我做主討個公道,要不然,你就再也別想見到我?!?br/>
諸葛正思自小生活在地下城,那里民風(fēng)淳樸,那里見過這等奇葩,不由得被那機關(guān)槍青年打情罵俏的神態(tài)驚到了。
忍不住笑了起來,又覺得有些失態(tài),趕緊伸手去捂自己的嘴。
果然,那胖子被逼無奈,抖擻起了所有的精神對著諸葛正一問道。
“我就是這里的老板,你們御星門的人找我有什么事要說,找我就找我唄,怎么還就欺負(fù)我家阿貴呢?”
“惹了我家阿貴,他讓你們出去,你們就快給我滾出去,我們實在也沒有什么好談得!”
諸葛正一勾起嘴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聚鑫港,是不是前幾天,在環(huán)球網(wǎng)上發(fā)起了一場股權(quán)拍賣,現(xiàn)在我們御星門來實地調(diào)研,你竟然敢跟我這樣說話?”
那胖子伸出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伸了伸頭朝著諸葛正一看了看,然后咂了下嘴,用一副我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