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能足校成立于1999年7月29日,是中國足球學校的先驅者,與00年成立的根寶足球基地、12年成立的恒大足校并稱中國三大足校。近些年,隨著中國足球市場的紅火,魯能足校在出產(chǎn)的球星數(shù)量上雖稍遜于根寶,但每年新招收的新學員卻越來越多,學費也從一年兩萬狂漲到了一年六萬。
六萬的學費,對于陳呈的家庭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父親癌癥去世后,母親每天起早貪黑地去做兼職、擺攤,累死累活地,這才勉強能讓陳呈不至于交不上費。至于送禮包紅包什么的,陳呈連想都不敢想,只好騙母親說“我們教練對我很照顧的,您別瞎操心了”。
但事實上呢,每年開學測試成績穩(wěn)定前五的陳呈,已經(jīng)將近三年沒在國家級的比賽上打過首發(fā)了。他們的張教練有一個小本本,時刻放在身邊,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記著哪年哪月哪位同學給他送了禮,哪位同學給他包了紅包。那些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本本上的學員,各個都成了梯隊里的主力上將,而從來沒上過本本的陳呈,只能在替補席上與飲水機為伴。
“陳呈,你丫愣啥神呢,站出來!五十個俯臥撐!”一聲怒吼打斷了陳呈的思緒。
陳呈仰起頭,一張猴子似的瘦臉正兇狠地看著他,又粗又短的眉毛擰成一個“八”字,像兩把懸著的小刀。
而這張臉的主人,正是前世把陳呈在替補席上摁了整整五年,讓他恨得牙癢癢的張教練,張愛國。
時隔四年后再次看到這張臉,一股怒氣又重新在陳呈的心里燃燒了起來。
“瞪我,你居然敢瞪我!”張愛國話音未落,一張碩大的巴掌已經(jīng)朝陳呈臉上扇了過去。
啪!
隨著清脆的一聲,陳呈先是感到耳膜在劇烈地震顫,接著臉頰仿佛失去了感覺,再然后,一陣鉆心的痛從大腦傳來。他趕忙捂住了右臉,光滑的臉上已經(jīng)腫起一塊大大的包。
這塊包,徹底把他這個潛意識里居高臨下的旁觀者,拉回到了四年前那個備受屈辱的青蔥歲月——是啊,我已經(jīng)不是四年后那個揮金如土,一呼百諾的陳呈了。現(xiàn)在的我只是一個沒權沒勢,任人欺壓的窮學生,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里,陳呈乖乖地從隊列里站了出來,俯下身,在一道道或嘲諷、或憐憫的目光下,執(zhí)行著張愛國給自己的懲罰。
“來來來,同學們別管他,我們練我們的?!?br/>
……
“老陳,那張猴子對你那么狠,你能忍?”訓練課結束后,劉瀟拉著陳呈說道。
“忍不了能咋辦,揍他一頓?”陳呈冷笑著反問。
“咋了,你還怕打不過他?你打不過,不還有我這個兄弟么?”
陳呈搖了搖頭:“現(xiàn)在不是能不能打過的問題,現(xiàn)在咱們的未來都握著他手里,揍他一頓,咱們還踢不踢球了?”
“……只能忍?”
“只能忍,但也不能白忍,等咱們脫離了他的掌控,我會讓他付出代價?!?br/>
陳呈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冷靜,讓人看不出情緒的波動,但劉瀟卻莫名有一種后背發(fā)涼的感覺。
誰也不知道,陳呈的心里藏了一頭怎樣的怪獸。
“媽,我回來了?!?br/>
陳呈推開了家門,果然,房間里黑漆漆的一片。母親正坐在椅子上邊打著毛衣邊看新聞聯(lián)播。
“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打毛衣把燈打開,省不了幾度電?!标惓收f著伸手拉開了客廳的燈,昏黃的燈光給幾平米大的家增添了幾許暖意。
“嗨,你媽都打了半輩子了,還能戳到手不成。”母親笑著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之綠茵江湖》 張愛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之綠茵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