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白不知道這個佟妃平日里是個什么言行舉止,因此,也不敢多說。只是表現(xiàn)出一副郁郁寡歡、神不附體的樣子來。畢竟按照歷史,此時的佟妃應(yīng)該已經(jīng)生育了三阿哥。但按照規(guī)矩,三阿哥卻不能養(yǎng)在身邊。方小白這番表現(xiàn)也算有個理由。
順治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并沒有方小白和往日不同。他欲言又止了好幾次之后,突然揮退了身邊伺候的人:“你們都給我下去!吳良輔,你給朕在外面守著?!?br/>
等房間里的人都下去之后,順治小皇帝拉過方小白的手,走到臨窗的榻上。方小白剛坐定,還沒有開口說話,人就被順治撞了一下。
原來順治見眾人都下去了,終于忍不住了,猛地沖進了方小白的懷抱。這副乳燕投林的模樣,讓方小白驚了一下。但是緊接著,讓方小白更加驚訝的事情發(fā)生了。順治這個少年皇帝,竟然抱著他的腰喊額娘。
wtf!方小白渾身顫抖,就差沒吐出來。這個佟妃在搞什么飛機!太惡心了!竟然讓自己的丈夫喊自己額娘!這是戀母呢戀母呢還是戀母呢?方小白在心里不停的罵娘,臉上卻還不得不露出幾分慈愛來。他哆嗦著將手放在順治的半禿腦袋上,摩挲了起來:“皇上……”
“叫朕福臨?!表樦伪е叫“椎难煅势饋?。作為一個六歲就失去父親登基的皇帝,他一直都渴望能夠得到皇太后更多的關(guān)愛。但是事與愿違,孝莊的心就像是鐵石。面對自己這個兒子,她首先想到永遠是大局,是天下。自孝莊和多爾袞成婚以來,順治就一直不安。多爾袞死后,他突然松了一口氣,但是和孝莊之間的隔閡卻再也沒有辦法彌合。
方小白哆嗦了半天,渾身寒毛倒立,才柔聲的喊道:“福臨。”老子要瘋了!這都是什么事啊!順治你小子是想和明朝的那啥啥啥學(xué)習(xí)嗎?方小白心里一百個一千個草泥馬來回狂奔,他卻連推開順治豎起中指都不能做。人在屋檐下!老子忍了!做我們騙子這行,什么沒見過?不就是一個乳臭未干,嚴重缺乏母愛的小皇帝么,老子還能應(yīng)付不來?“誰讓我們福臨不高興了啊?”方小白摩挲著小皇帝的頭,輕聲問道。
順治哽咽良久,松開了抱著方小白腰的手,有些委屈又有些無奈的說道:“朕只是想把烏云珠接到宮里來,為什么所有人都不能理解我們?”他的理想抱負,除了烏云珠,誰還能理解?烏云珠是他這世唯一的知己,可全世界卻都反對他們在一起。
“……”順治,你腦子真的沒問題嗎?方小白簡直就想要咆哮了!有哪個男人會當(dāng)著一個女人的面說另一個女人的好?如果順治一直以來都有找這個佟妃說心里話的習(xí)慣,老子都要忍不住贊她好氣度好城府了!“皇上何苦如此擔(dān)心呢?太后總歸是您的額娘,又有哪個做娘的不愛自己的孩子?若是皇上堅持,太后必然不會反對?!毖蓝家岬沽?!方小白抽搐著,有多柔和就多柔和的說了這番話。
“是嗎?秋月,愛妃,你真的這么認為?”順治眼睛一亮,握住方小白的手,“如果我堅持,額娘一定會同意?你……你幫朕去勸勸額娘吧。朕實在是……”
操!怪不得在滿腦子都是董鄂妃的時候還來找老子呢!原來在這等著呢!方小白強忍著抽回手,把順治抽一頓的沖動,點了點頭。
順治得了安慰和肯定的回答,滿意了。喝了一杯茶,吃了幾塊點心,又在方小白的幫助下整理了一下儀容,才大搖大擺的走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景,方小白再也忍不住了,撲到床上,死命捶了好幾回床。系統(tǒng)越來越坑爹了!這都是什么任務(wù)??!老子寧愿去被別人操,也不愿意頂著一個女人的身子來做順治的娘?。〔徽f不要緊,一說都是淚啊。順治是怎么回事?最后那句話,到底是不是在拿老子當(dāng)槍使?
“小主,奴婢剛才打聽過了,皇上是下了朝直接過來的?!?br/>
方小白還沒有從捶床中反應(yīng)過來,神出鬼沒的忠仆宮女,就出現(xiàn)了。她關(guān)上了門,就湊過來回話?!靶≈?,皇上說了什么?讓你這么生氣?”
“你……”方小白見這宮女對自己剛才捶床的舉動并沒有什么異樣,微微放下了心,問道:“皇上剛剛說起了董鄂氏那個賤/人,說是要接他入宮呢。瞧他那個樣子,是想讓我去給他做說客呢?!?br/>
“小主,你可不能犯傻?。∧阋浅箝_口了,必定會得罪這滿宮的蒙古妃子?!毙母箤m女大急,一副怕主子想不開的樣子,“您看那位,不過就是一個包衣奴才,因為生了二阿哥就有了個庶妃的分位。瞧著是個安分守己的,可實際上呢?靜妃是何等的善妒,她能在那位眼皮子低下生下二阿哥,哪里是個等閑的?小主你……”
方小白皺眉,這宮女瞧著,似乎有點奴大欺主的架勢。他還沒說話呢,就開始說起主子來了。前身不知是如何信任她,才養(yǎng)的她心這么大。不過方小白卻并沒有呵斥的打算。畢竟初來乍到,很多事情都還需要這宮女去做。他不動聲色的試探:“可是……皇上都已經(jīng)開口……我也答應(yīng)了……”
宮女臉色一變,沒想到不過一會兒,她朝四周看了看,確定剛才被順治打發(fā)出去的人都沒有在這里,才說道:“你腦子是有病還是什么??!我都說了多少次了,凡事和我商量,凡事和我商量,結(jié)果呢?你竟然答應(yīng)了?莫非仗著生了三阿哥,就不把我的話放在眼里了?”
……方小白眉頭一皺,這個宮女……
“佟秋月,你該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有什么依仗吧?要不是我,你能生下三阿哥?以后有了兒子,就高枕無憂了?別忘了,要想你兒子和歷史上一樣登上皇位,還得靠我。”宮女一把捏住方小白的下班,惱怒的說道,“不要忘記了,沒有我沈慧心,你還是佟家一個不受寵的丫頭。不要以為順治現(xiàn)在對你有幾分好,你就尊貴了。我能把你弄到現(xiàn)在的位置,自然有辦法,把你拉下去。”
順治?方小白明白了。這個宮女,竟然是個穿越女。這就是獎勵關(guān)卡?方小白簡直要哈哈大笑了。瞧這穿越女猖狂的樣子,這個佟秋月早就被她拿捏住了。腦子一轉(zhuǎn),方小白就明白了,這個佟秋月約摸就是個軟弱無能的。不過很可惜,這殼子,現(xiàn)在換人了。
“慧心……我……”方小白糯糯開口,一臉不安。md,老子總算知道你的名字了,穿越女!方小白心里得意自己不費絲毫功夫就得了穿越女的名字,臉上卻裝的怯懦無比:“我不是這個意思,慧心的話,我一直都記著。只是皇上他,瞧著怪可憐的?!?br/>
沈慧心簡直要被佟秋月氣死了,她伸出手,就往她身上看不見的地方狠狠掐了一把。發(fā)泄似的說道:“怪可憐?就你,還敢去可憐人家皇帝?我警告你,如果你還想你的玄燁能登上皇位,就乖乖的聽我的話,不然,我有的是辦法弄死你和你兒子。順治可憐?你怎么不覺得我可憐?”
“慧心……”方小白面上裝出一副忍痛的樣子,惶恐不安地拉住沈慧心的衣袖,說道,“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呀?!?br/>
“……”穿越女沈慧心咬牙,簡直要被佟秋月氣死。白瞎了她有了個好身份,要是我穿越成了她,還有董鄂妃什么事。“你給我記住,太后那里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去的。順治自然有辦法求的太后松口,這些日子你就給我安靜的呆在宮里,哪里都不要去!”說著,就氣沖沖走了出去。
終于清靜了。
方小白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笑了。從剛剛那個穿越女的話里,他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第一,這個穿越女很早就穿了,并且一直跟在佟秋月身邊,幫著她生下了未來的康熙;第二,這個穿越女從骨子里看不起順治,似乎并沒有成為順治后宮一員的想法。不過這也不一定,畢竟女人心海底針?,F(xiàn)在不想,不代表未來也不想。穿越女大戰(zhàn)董鄂妃,有作弊器的對上真愛外掛,光是想想,就覺得格外的刺激啊。
方小白興奮了!得想個辦法,讓穿越女和董鄂妃斗起來。這樣子,老子就正好漁翁得利,在順治感情脆弱的時候,成功和他攪基啊。當(dāng)然,在她們大戰(zhàn)的時候,老子也可以抽空養(yǎng)成養(yǎng)成康熙包子。給康熙灌輸一些窮兵黷武的想法,似乎是個不錯的想法。方小白撐著下巴,淡淡笑了。老子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方小白想得很美,但事實卻并沒有那么美好。自從腦子犯抽答應(yīng)順治要去勸說孝莊之后,對方就三五不時的過來詢問,比如愛妃你什么時候去見額娘???愛妃你覺得你可以說服額娘么?如此種種,完全是一副方小白不去,他就煩到他去的樣子。
無可奈何之下,方小白只好在穿越女憤怒的目光中,去見了孝莊。
說起來,順治時期的后宮,誰是后宮的boss,舍孝莊其誰。這個未來輔佐康熙的女人現(xiàn)在還很年輕,雖然已經(jīng)守寡穿著素雅,但看上去卻還有幾分風(fēng)情。方小白悄悄打量了她一番,見她眉宇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憂愁,就知道順治沒少給她添堵。規(guī)規(guī)矩矩的請了安,等她叫起,方小白才站起來。說起來這回穿越,別的他什么都不知道,這規(guī)矩卻像是刻在了骨子里的。
佟妃最為順治后宮不屬于蒙古的那份子,在太后面前并不受寵,也沒什么大的臉面。雖然生了兒子,但是在董鄂妃的四阿哥沒出生之前,三阿哥也不過就是順治的一個兒子罷了。方小白站在一旁,看孝莊慢條斯理的喝茶,并不搭理他,心里也沒什么脾氣。因為他現(xiàn)在正忙著做憤青呢!不愧是統(tǒng)治階層啊,咱小老百姓一輩子都沒法子過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啊!
方小白神游天外,但在孝莊和蘇麻拉姑看來,確實佟妃安分守己的站在一邊,低頭不言不語。兩人互看了一眼,彼此點了點頭。是個有教養(yǎng)的!“佟妃這是有什么事啊?”孝莊放下茶杯,問起話來。
方小白回過神來,就看見大boss正盯著自己瞧呢。老子能有什么事情!還不是你那個寶貝兒子!方小白腹誹,要不是怕被煩死,老子才不想趟這渾水。他心里各種不耐煩,臉上卻還很是悠然淡定:“回太后的話,奴才……”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順治打斷了!方小白囧!
順治一陣風(fēng)似的沖了進來,沒有請安,也顧不上一旁的方小白,直接就開口說道:“額娘!我要接烏云珠進宮!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了,我就是要接她進宮!”吳良輔那邊剛剛傳來了烏云珠的消息,太妃竟然要逼烏云珠給博果爾殉情!順治一想到烏云珠那雙帶著薄霧的眼睛,心口就是一陣抽搐。
“皇上,你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嗎!”孝莊臉色大變,她見兒子這副樣子,就知道了自己即使自己默許了太妃的舉動,對方也還沒有來得及弄死烏云珠。那個賤/人!一想到董鄂.烏云珠,孝莊就涌起一股怒氣,口不擇言之,說道:“那是你弟弟的福晉!”
“太后!”蘇麻拉姑連忙出聲打斷孝莊,但是晚了。
說出來的話,潑出來的水,永遠無法收回!
順治的臉瞬間就變得鐵青。他握著拳頭,憤怒無比,又尷尬無比。是的,烏云珠是博果爾的福晉。但是那又如何?博果爾已經(jīng)死了!滿人兄死弟及的做法難道還少嗎!“我今日就把話擱在這里了!烏云珠必須進宮!”順治找到了接烏云珠進宮的理由,那一瞬間的氣短很快就消失了。他大步走到孝莊的面前,一字一句說道:“烏云珠必須進宮!”
孝莊本來有些后悔,不該戳兒子的傷疤。但是順治后面的話,卻把她氣得說不出話來。她奮力將茶杯掃落在地,哆嗦著伸著手指著順治:“你……你……”
圍觀他們兩母子爭執(zhí)的方小白后悔了!老子最近是不是倒了血霉了?真是累覺不愛!這樣的場景是能瞎摻和的嗎?現(xiàn)在不管站在哪邊,事后都會被另一邊清算!方小白咬牙,拼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為了任務(wù),老子豁出去了!
砰——
就在順治抬腳要走的時候,方小白看準時機,雙膝跪地,抱住了順治的大腿。媽媽,老子的膝蓋好疼啊……跪地太用力了……眼淚都出來了……“皇上,有什么話不能和太后好好說……”
順治正是怒火中燒的時候,也顧不上是誰抱住了他的雙腿,直接伸腳,用力一踢。盛怒之下,這一腳力道很大。
方小白在順治出腳的時候,就開啟了鐵人卡。但是還是免不了被他踢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上。胸口好疼,方小白咳嗽一聲,吐出一口血來?!盎噬稀崩献舆@回可是下了血本,順治你丫要是再不心動,老子就放棄攪基任務(wù),直接弄死你,扶兒子上位。
“福臨!”孝莊見方小白吐血,更是大怒。她走到兒子面前,伸出雙手攔住,說道:“你現(xiàn)是不是也要在哀家的胸口踢上一腳??!”
“秋月!”順治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被自己踢飛的根本不是奴才,而是自己的愛妃。一時之間,順治就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走到方小白身邊,將他半抱在自己的懷里:“你這是怎么了?”
md……方小白連臟話都罵不出來了!你丫是眼睛瞎了啊!老子胸口還有你的腳印呢!竟然還敢問怎么了!“皇上,有什么話和太后好好說。世上有……咳咳……世上有什么事情……咳咳……能大過母子……能大過母子之情呢……”老子這演技,絕對是奧斯卡影帝級別了!方小白半睜著眼睛,靠在順治身上。開著的直播器正對著他的臉,方小白滿意的發(fā)現(xiàn),佟秋月的這張柔弱的臉格外適合他現(xiàn)在這副要死不活的表情。斷斷續(xù)續(xù)把勸說的話說出來,方小白點開技能“圣潔之笑”,對著順治釋放。然后,閉上眼睛,裝作昏了過去。
順治看著方小白臉上那淡淡的充滿寬容理解的笑容,濕了眼眶。他緊緊抱住懷里的人,突然就哽咽了起來:“愛妃……”為什么額娘就是不肯理解我!為什么額娘要傷害烏云珠!我們只是相愛而已!
這么一折騰的后果就是,方小白不但順利逃出順治和孝莊因董鄂妃而起的母子大戰(zhàn),而大刷了兩個boss的好感度。雖然胸口受了撞擊,但是有鐵人卡啊,要恢復(fù)什么的,不要太簡單。
方小白躺在床邊,做出一副弱柳扶風(fēng)的模樣,聽著穿越女宮女在那里罵娘。
“你腦子是豆腐做的嗎?我說了多少遍,不要摻和他們母子的事情,你就是不聽!佟秋月,你這次是僥幸!下次呢?下次說不定你就被誤傷送了性命了!”沈慧心戳著方小白的腦袋,恨不得把他腦子剖開,看看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怎么怎么說都不聽呢!
“慧心……咳咳……我這不是沒事……”方小白咳嗽著,白著一張臉。老子怎么感覺有點不對了呢?這穿越女剛才看老子的眼神怎么那么熟悉,似乎在那個誰那里看到過?不會吧,老子這回可是一個女人?。≡较朐绞前l(fā)寒,方小白抖了抖身子。
沈慧心白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佟秋月,不甘不愿的停下了數(shù)落,走上前,幫她拉了拉被子:“好啦,你先休息一會兒吧。我出去看看那幫賤/蹄子,怎么煎個藥煎了這么久!”
“系統(tǒng),這個沈慧心是怎么回事?”一等她出去,方小白就忍不住問起了他那個永遠沒什么用處的系統(tǒng)。一如既往,系統(tǒng)沒什么反應(yīng)。鄙視你!方小白在心里豎起中指,悶悶的拉起被子把自己的臉蓋住。
養(yǎng)傷的日子一轉(zhuǎn)眼就過去了。通過穿越女這個消息靈通人士,方小白了解到順治為了能夠接烏云珠入宮,已經(jīng)開始了節(jié)食。節(jié)食這種抗議方式,永遠只能用來威脅愛你的人。方小白剛聽到的時候,差點沒把下巴笑掉。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卻又不得不承認順治這招用的好。
在順治的節(jié)食進入第十天的時候,孝莊終于松口了。盡管整個后宮和前朝,都為了烏云珠進宮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但是孝莊還是壓下了這些異議,答應(yīng)了順治。
穿越女把這件事告訴方小白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扭曲的可怕。方小白低垂著頭,假裝自己什么都沒有看到。這個穿越女,似乎很看不起順治啊。但是有的時候,她卻又表現(xiàn)出一副想要變成順治后宮一員的樣子?!盎坌摹莻€賤/人……就要進宮了……皇上他……”方小白作出一副惶恐不安,害怕失寵的模樣,成功讓穿越女行動了起來。
在烏云珠入宮的前一天,在穿越女的安排下方小白結(jié)束了養(yǎng)傷的日子。歷史上大名鼎鼎的董鄂妃,他現(xiàn)在的對手,就要入宮了,他又怎么能懈怠了。在穿越女給了吳良輔一大筆銀子之后,方小白得以在烏云珠入宮之前,見了順治一面。
似乎因為得償所愿,順治的心情很好。他坐在炕上,隨意的翻著一本書,滿臉都是笑容:“秋月,你的傷如何了?”
方小白柔和的笑著,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已經(jīng)沒事了。”說完這句話,方小白故意露出一個欲言又止的表情,等著順治發(fā)現(xiàn)。好在順治還算上路,很快就問了。
“愛妃,你似乎有什么心事?”順治放下手里的書,拉起方小白的手,“可是害怕朕會冷落了你?”
……順治,你的腦洞開的有點大。這種時候,老子真是想說不都不行了。強忍著肉麻惡心,方小白點了點頭。順治因為他的表情,笑了起來。他伸出手,將方小白攬在懷里。
“愛妃放下,朕是不會冷落你的?!?br/>
md,老子……
作者有話要說:換了個排版,有木有感覺好了一點?
很肥一章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