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去京城有幸見過一次京城首屈一指的紅色名門戰(zhàn)家的二少戰(zhàn)北霆,軍功顯赫,是京城高干子弟里最出類拔萃的一個。
年紀輕輕榮升少將,目前任戰(zhàn)功勛勛的血鷹特種戰(zhàn)隊首領(lǐng),京城軍區(qū)副首長,能力出眾,血性果決。
他雖說是在官場身居要職,但跟堂堂特種戰(zhàn)隊首領(lǐng)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萬先生額頭覆了一層的冷汗,身子抖如篩糠,心里更是慌亂的不行。
宴會廳所有在場的人幾乎全部因為這樣戲劇性的反轉(zhuǎn)而多臉懵逼,能讓萬先生都要忌憚的人物——
戰(zhàn)北霆掃了那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一眼,淡冷的打斷,“首什么?”
“首……首……”萬先生猛然頓住,因這提醒將那個稱呼咽下去,像首領(lǐng)這樣的身份自然是要保密的,心知肚明就好,“戰(zhàn),戰(zhàn)先生?!?br/>
萬太太整個人懵了幾秒,接著彎下身去扶他,“老公,你怎么了,你干嘛……這……這……”
萬先生抖著手抬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驚慌的道歉,“戰(zhàn)先生,我太太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我代她向您賠罪,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放在心上?;蛟S……或許,這里面有什么誤會,我們可以解釋清楚……”
英俊如斯的男人輕輕攬著身前的小女人,她大概是累了,有些重量靠在他的身上。
戰(zhàn)北霆一只手兜在褲袋里,居高臨下的看著那誠惶誠恐的萬先生,嗓音夾著淡淡的嘲弄,“你太太動手打了我的人,還要我的人給你們下跪道歉,還要扒她的衣服,造謠抹黑她的聲譽,這一件一件,好像并不是什么誤會。”
萬先生震驚之余,被這樣輕描淡寫的語調(diào)弄得脊背一陣陰涼,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不知作何反應(yīng)。
接著,萬先生將身邊的女人拉著一起跪下來,抬手便是重重的一巴掌,“啪——”的打在萬太太的臉上。
萬太太因為這樣的力道一下子摔到地上,“啊——”
清脆的響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又震驚了一把,因為那力道實在是大,女人那張化著濃妝的臉上覆著清晰的巴掌印,甚至嘴角冒了血絲。
萬先生憤怒的罵道:“你這個賤人,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戰(zhàn)先生的人也是你能動的?你是不是要害死我?!”
萬太太剛爬起來,就又被萬先生打了一巴掌,她身子晃了晃,耳朵出現(xiàn)短暫的耳鳴。
萬先生氣沖沖的指著她,“你馬上向慕小姐和戰(zhàn)先生道歉,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蠢事!”
萬太太根本反應(yīng)不及,腦中迅速消化了一件事實,簡單來說,就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件事可以把自己作死,還會死透。
她反應(yīng)過來立刻跪著朝慕酒爬過去,形象面子什么的都不要了,跟剛才那個盛氣凌人的潑婦完全判若兩人。
“慕小姐,我錯了,慕小姐,我誤會了你,我他媽眼瞎沒有看出來,我蠢,我弱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放在心上?!?br/>
她似是真心懺悔的模樣,涕泗橫流,已經(jīng)懊悔不已,不知道還有沒有挽回的余地。
慕酒的面容上沒有什么波瀾,只是震驚他的影響力居然會這么大。
她抬眸看著他,心中突然翻涌出某些感動的情緒,心中有一根繃緊的弦被微微撥動了。
男人唇角掀起似有若無的弧度,干凈的聲線仍舊帶著些許迫人的味道,輕輕啟唇:“你讓我的人受了天大的委屈,只是道歉,就完了么。”
萬太太低著頭,臉上滿是委屈和憤懣以及不甘心,但勢不如人,就只有低頭的份兒。
于是邊道歉,邊抬手往自己的臉上甩巴掌。
“對不起,慕小姐,我錯了,請你原諒我?!?br/>
什么天大的委屈,不過是打了她一巴掌,而她活活挨了重重的兩巴掌。
一旁站著的幾個肌肉男覺得形勢不對,剛剛動過慕酒的也緊跟著跪下來,甩巴掌道歉。
慕酒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向自己虔誠道歉的女人,干凈漂亮的眸有些許的迷茫,緋紅的唇輕輕扯了扯,嗓音偏涼,“就僅憑幾張看不出什么東西來的照片,就可以被萬太太你當做證據(jù)來指控我和路編劇之間有奸情,你是真的誤會了,還是在故意找我的麻煩?”
這個問題頗為犀利,而且兩個答案都不好回答。
承認前者就要承認自己智商低,承認后者那自然更慘,說不定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找上門。
全場的人差點被萬太太帶節(jié)奏,以為她慕酒性格放一蕩不堪。
萬太太低垂著頭,眸中劃過一絲慌亂,捏緊了放在膝上的手,解釋道:“慕小姐,是我蠢,我愚,所以才會被人誤導(dǎo),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慕酒看著那匍匐乞憐的女人,眸中帶了點兒淡淡的嘲弄,短短時間可以換一副嘴臉。
大概是因為沒有聽到她的回應(yīng),覺得不夠,又抬手打了自己幾巴掌。
她收回視線,靠在戰(zhàn)北霆的身前,淡淡的道:“夠了,我想回去了。”
戰(zhàn)北霆的手虛扶在她的脊背上,輕聲應(yīng)道:“好?!?br/>
男人犀利冷銳的視線在宴會廳的所有人身上掃過,低眸看了一眼手臂上的腕表,唇角勾出點兒涼薄的笑,“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該怎么報道,我想在場的媒體應(yīng)該很清楚,如果說文筆不才寫的不盡人意,那總歸是要付出點兒代價的?!?br/>
有些識相的媒體已經(jīng)紛紛將手中采訪工具放下去,今天的事情該怎么報道,那自然只是《扶柔傾國色》開機宴順利舉行。
沒有人敢冒風(fēng)險拿這樣的事再去博人眼球。
一直站在門口未曾動過的喬云嘯臉色陰沉的看著這場鬧劇落幕,垂在身側(cè)的拳倏爾攥緊了。
他從未見過二爺如此高調(diào)的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去維護一個人……一個女人。
二爺身份特殊,可以說幾乎沒有參與過什么熱鬧的場合,即使出現(xiàn)也從來都是低調(diào)神秘的。
可這一次——為什么?
下了飛機甚至連陌尚公館都沒有回,直接來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