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莉胡娜走上了比試場。
碩大的比試場,她一個嬌小的女孩顯得有些單薄與孤單。而她的對手則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壯碩男子。
從表面上看,這就是一個單方面欺負人的比試。
不過場上二人中內(nèi)心最緊張的還是壯碩男子。
場邊的暗能使也都盯著場上的兩人,胡娜作為這一次最有潛力的新人暗能使,更是所有人的焦點。
余嘉瞇起了眼睛,準備仔細的看著這一場比試,還有胡娜的本事。
“你猜那小丫頭能夠堅持多久?”
一個D級暗能使問著身邊的同伴。
“不知道。李楠可是兩年前就有晉級D級暗能使的實力,不過他一直都沒有晉級,今年他肯定不會再放棄了?!?br/>
原來那個男人叫做李楠。余嘉在心中暗暗想到。
能夠晉級到D級暗能使,但是卻不晉級,這其中究竟有什么理由余嘉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個李楠的實力絕對要比那個肥豬要強。
這讓余嘉對于比試又多了幾分期待。
“準備!”
場邊聲音響起,李楠也是亮出來自己的靈器。
那是一桿通體黑色的長槍,槍長一丈七,槍尖閃爍著寒光。
用靈器長槍舞出一個槍花,李楠說道:“你就是這次風頭最大的新人了吧?運氣還真好,我為了練習槍法,已經(jīng)放棄了兩年晉升D級,今年我可不會繼續(xù)放棄了。就拿你來試試我這兩年的成果吧!”
“廢話真多?!焙鹊恼f道,滿不在乎的口氣從那人畜無害的蘿莉口中說出來,給人一種奇怪的反差。
李楠劍眉立起,對于胡娜這種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極為憤怒,全身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似乎是在積蓄著能量。
“開始!”
場邊的一聲大喝,李楠第一時間就舉著長槍向胡娜刺去。
閃爍這寒光的槍尖在李楠的控制之下猶如一條毒蛇的蛇信一般晃動著。
“蛇信槍!沒想到李楠的蛇信槍居然有精深了一層?!眻鲞叺囊粋€E級暗能使感嘆的說道。
“這種氣勢的攻擊,還有含而不放的暗能控制,就算成為D級暗能使也是綽綽有余了。”另一個D級暗能使也是點頭評價著。
這些評價卻是很客觀,李楠渾身的暗能量此時沒有一絲外泄,全部集中到了槍尖之上,仿佛是毒蛇捕食獵物一般閃電的襲到了胡娜的面前。
場邊的眾人此時都為小蘿莉捏了一把冷汗,李楠這一擊看起來沒有留手絲毫,而且是一上來就用了最強的突擊。
眼看著槍尖就要到了自己的眼前,胡娜嘴角抬起一絲輕蔑的笑容,輕描淡寫的抬起一只手,手指在空中劃過。
咔嚓一聲,李楠的蛇信槍卡在了胡娜的面前,距離小蘿莉的鼻尖只有兩厘米的距離。
不少人都快要驚叫起來,但是沒有喊出來的聲音又硬生生的被吞了回去。
蛇信槍被卡住,李楠也是一愣,但是他卻沒有驚訝,有著豐富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他早就處變不驚了,手里一用力,把槍收回來,又迅猛如閃電的原地再刺出幾槍。
胡娜依舊是手指在空中劃動,李楠的蛇信槍就像是面對著一面看不見的墻壁一般,不論怎么刺,都無法刺到前者。
“果然!”余嘉心中暗道,這一切都證實了自己的猜測,胡娜的靈器就是她的手指,而且能力和空間有關。
余嘉猜測的沒有錯,胡娜的靈器是她的指甲,而她指甲的作用就是可以固定空間。被她指甲劃過的空間在一定時間內(nèi)會固定,形成一道道無形的空間屏障,阻擋住了李楠的攻擊。
看到自己攻擊無果,而且對手眼神中帶著輕蔑,李楠有些著急,手里的蛇信槍也有些亂了陣法。
似乎是看出了李楠的破綻,胡娜右手猛地一轉(zhuǎn),右手食指突然指向李楠。
一道黑色的細線憑空出現(xiàn),從胡娜的手指延伸出去,一瞬間就頂在了李楠的脖子上。
一滴冷汗從李楠的額頭滑落,順著他那線條分明的臉龐一直滑落到喉結(jié)處,卻停在了那里。
李楠此時一動都不敢動,保持著一個刺擊的姿勢,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大叔,認輸吧,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胡娜抬了抬小下巴,很是自傲的說道。
這場比試的場地邊,所有人都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還在猛烈攻擊的李楠怎么突然就被胡娜控制住了?
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眼放著寒光看著場上的這一幕,然后皺著眉搖了搖頭。
“李楠,看來你修煉的還不夠啊。”女人說道。
李楠沒有說話,此刻胡娜所固定的空間就仿佛一把利刃一般頂在他的喉頭,就連胡渣都掉了兩根。只要這空間利刃稍微往前一絲,李楠的頭也許就不在他的脖子上了。
一陣玻璃破裂的聲音,固定的空間終于崩潰,空間利刃也消失了,就像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多謝,手下留情?!崩铋嗣弊?,對胡娜說道。
李楠這樣說是有道理的,胡娜的空間利刃是無形無色的,而剛才頂著自己脖子的那道空間利刃卻是帶著一道明顯的黑色暗能量,這明顯是后者在提醒著他。
場地邊再度一片嘩然。
和上一場余嘉的比試不同,這一次每一個人都看得一清二楚,胡娜是怎么輕松戰(zhàn)勝了有著D級暗能使實力的李楠。而且還是碾壓一般的完勝,對手基本上一點勝算都沒有。
“難怪這丫頭這么囂張,原來實力這么強?”
吳鑫在不遠處看了整個比試之后,也是小聲的說道。
“這才是一點開胃小菜?!壁w驅(qū)魔嘿嘿的笑著,在一邊說道。
“那丫頭的難道是二級靈器?”柳承櫻好奇的問道。
“不可說,不可說?!壁w驅(qū)魔故意賣了一個關子,只是一臉猥瑣的笑著。
“你個猥瑣大叔!”吳鑫和柳承櫻二人一齊說道。
胡娜的強勢也讓E級暗能使的考核比試吸引了更多人的關注,一些B級和C級的暗能使原本對于這些低級比試沒有興趣的也都紛紛的趕了過來。
不過,胡娜沒有連續(xù)出場,而是走到了場邊休息,接下來出場的是余嘉。
已經(jīng)休息了一會的余嘉再度走上比試場,這是他的第二場比試,只要贏了這一場,他就擁有了挑戰(zhàn)D級暗能使的資格。
余嘉的對手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長相十分清秀,身材修長,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
中山裝的男子名叫魏建新,之前的比試余嘉也見過,靈器是一柄三尺長劍,而這人顯然也學過一些武術,劍法和李楠的槍法有的一拼,只是對于暗能量的控制要比李楠弱上一些。
魏建新看到對手是余嘉,嘴角不由掠過一絲嘲笑。雖然他也不知道余嘉是怎么贏下第一場的,但是對于他來說,一切障眼法和運氣都是沒有用的。
“那個菜鳥又要比試了!”
“對手是劍心?不是吧?菜鳥的運氣也真夠背的!”
“可不是么?你說他一個用本子的,怎么和用劍的打?”
場邊的暗能使看到這一場對決,無不來了興趣。在他們眼中,余嘉這個靈器的本子的家伙怎么也都只能打輔助,又怎么能夠和一個使用強攻靈器的暗能使對決呢?
“我給你認輸?shù)臋C會。一旦比試開始,就別怪我劍下無情了。”魏建新還是很有俠客風度的對余嘉說道。
“不用?!庇嗉嗡坪跣判臐M滿。
“那就請把?!?br/>
魏建新右手虛空一握,一柄黑色的三尺劍就握在手中,劍意凌然,整個人的氣質(zhì)也是陡然一變。
余嘉拿出筆記本,寫了一句,然后雙手從口袋里面又掏出一雙黑色的手套帶在了手上。
“手套?這是什么?”
“是靈器么?他的靈器不是那個本子嗎?”
周圍的暗能使都是一頭霧水,余嘉卻是已經(jīng)把暗影筆記本收了起來,腳下開始了小跳步,雙手握拳,做出了一個拳擊手比賽前準備的姿勢。
魏建新也是一愣,他沒有想到余嘉居然會這樣,但也沒有想太多,等到場邊開始的聲音一喊出,就舞動著手里的三尺長劍著向余嘉功去。
一道道黑色的劍芒不斷飛出,魏建新每舞出一個劍花,就有一道劍芒向著余嘉飛去。
余嘉卻是不急不慢,腳下來回變換,圍著魏建新繞起了圈,把那些劍芒攻擊全都躲了過去。
看到自己劍芒攻擊甚至連余嘉的衣角都無法擦到,魏建新手腕一變,向著余嘉一劍刺來。
“好機會!”余嘉一個后撤步接半轉(zhuǎn)身,閃過了魏建新的刺擊,然后右手一個擺拳一拳打到了魏建新拿劍的右手手腕。
啪嗒一聲,三尺長劍被應聲打落。
“余嘉勝!”場邊的評委立刻宣布了結(jié)果。
場邊圍觀的暗能使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評委宣布勝利,一個個都愣住了。
“這么快?”
“一下就贏了?”
眾人的心里都在思索著,沒有反應過來著所謂的勝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等一下,我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