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王的臉一下子黑了一半,看著‘花’不謝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瞇起了眼睛。
‘花’不謝和阿笨回到君山的時候,君無道正帶著人清點手下弟子。
看到‘花’不謝,君無道立馬走了過來:“你同云漠北一路,守著咱們西面山口?!?br/>
“是?!薄ā恢x點頭,立馬帶著阿笨去同云漠北會和。
云漠北身后還有白羽并著青華山的白蘞,還有幾個其他山頭的弟子。
‘花’不謝忍不住奇怪:“怎么就這幾個人?”
“大師姐,師父的意思是,咱們只是做個替補的作用。他們攻上來一般就是攻的咱們南面正‘門’,這西邊,許是沒有人來的?!卑子鸾忉尅?br/>
‘花’不謝點頭,又問:“十二‘洞’墟的,也來了嗎?”
白羽臉‘色’微變,旋即低下頭去,搖頭道:“我不知道?!?br/>
云漠北瞥了白羽一眼,沖著‘花’不謝點頭:“大師姐,二師姐和葉沾衣他們守在南面了。你說她們會不會打起來???”
“應該不會吧。”‘花’不謝干笑兩聲,覺得這樣的分配方式,十分的讓人接受不能。
不過很快,‘花’不謝就察覺到了這樣分配的好處。
黑壓壓地一片人趕過來的時候,為首的赫然正是第七‘洞’墟的大王豬王。
‘花’不謝還沒來得及反應,豬王就已經(jīng)開口解釋:“我不是來和你們打架的?!?br/>
白羽笑了笑:“豬王叔叔,您怎么來了?”轉頭,又對著云漠北和‘花’不謝解釋,“豬王是最不會行兵打仗的人了,他來咱們這邊,最起碼咱們是不會有什么危險了。”
‘花’不謝點頭,沒有吭聲,只是在猜測,豬王要說的究竟是什么。
豬王問:“‘花’道友,你說的‘玉’虛上仙對我將來有所大成的話。是不是真的?”
“……”‘花’不謝‘抽’了‘抽’嘴角,完全沒想到豬王要問的是這個。
豬王繼續(xù)沖著‘花’不謝笑了笑:“‘花’道友啊,你若是告訴我呢,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一定很好奇的吧,為什么都白羽著小丫頭,會一開始就知道我們要攻打哪里?!?br/>
“你什么意思???”白羽臉‘色’微微變了變,看著豬王的眼神里帶著一絲驚慌。
云漠北細心地看到,微微皺眉:“白羽,你可知道你如今是君山弟子,君山有權利掌握著你的生死?!?br/>
“三師弟。不要嚇唬白羽。”‘花’不謝皺眉。“白羽。我心里是信你的。只是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我的確好奇,為什么說要來攻打君山,可我卻只看到你一個人?”
豬王大笑:“你還不算愚蠢,當初你在第七‘洞’墟的時候。本王就想過,你這個人,有什么地方不一樣。那時候我只覺得‘玉’虛上仙對你的態(tài)度實在奇怪。我卻沒有想到,原來你會是……呵呵,‘花’不謝,你覺得,魔界若是當真傾力而出,你們君山還有反抗的機會嗎?”
“你到底什么意思?”‘花’不謝越發(fā)鬧不明白豬王的意思了。
“你們的天珠峰上,有什么秘密?”
豬王的這句話一出口。白羽臉‘色’大變,她急忙問:“你是說,他們的目標其實是天珠峰?君山只是一個幌子?”
“呵,修魔界的叛徒,你有權利問嗎?”豬王冷哼。
“可是母親……”
“母親?”豬王挑眉。“白羽小丫頭呢,你是當真許久不回三十六‘洞’虛了,難道你不住的你們白兔一族的下一任主上已經(jīng)選出來了?”
“你說什么?”白羽更加意外,“母親從前說,只要我好好修仙,我若是當真能夠帶領族人離開那‘陰’暗的地下,我……”
豬王擺手打斷白羽的話:“你那‘侍’奉過尊上的姐姐,如今‘混’的可是風生水起啊?!?br/>
白羽眼中閃過一絲禪意,卻很快就明了了。
她點頭:“所以,我被騙了?繼而騙了整個七十二仙山?”
“白羽師妹,與你無關,只能說是他們太狡猾?!薄ā恢x看了一眼白羽,上前握住白羽的手安慰。
白羽點頭:“我明白,只是這樣一來……呵?!?br/>
白羽的一聲輕笑,像是打在豬王心上的一塊石子一般,讓豬王渾身上下都覺得不舒服起來。
豬王嘆了口氣:“我都說了這么多了,你們多少也說點我的事兒唄?”
‘花’不謝皺眉:“‘玉’虛上仙就是說過你經(jīng)歷九九八十一個‘女’子的挫折之后,就好了?!?br/>
“真的?”
‘花’不謝想,習慣了就好了嘛,于是點了點頭。
豬王十分高興:“我如今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七七四十九次挫折,看來很快了,嘿嘿……”
“大師姐,你說豬王的算數(shù)是不是不大好啊?”云漠北湊上來低聲同‘花’不謝念叨。
‘花’不謝搖頭:“不知道啊,也許在豬王心里,就是很快了。”
“我今日的目的,就是牽制住你們的腳步,不過我從東邊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們這山上人也不多啊。”豬王看著沒人理他了,忍不住開始大倒苦水,“說好了殲敵最多的‘洞’墟可以在重新分配領地的時候自由選擇的,你說把我們第七‘洞’墟派到你們這連個活人都沒有的地方,我們殲個屁敵啊!”
‘花’不謝眉間跳了跳,問道:“真的要打?”
豬王愣了一下:“我們不和你打的,你放心吧,不管怎么說,白羽還是白兔一族的人,我也不能動手不是。”
“我的意思是說,你們修魔界的是真的要真刀實槍的和我們修仙界的打?”‘花’不謝皺眉。
豬王點頭:“你這不是說廢話嗎?不然我們辛辛苦苦為了什么?”
‘花’不謝轉身就要走,云漠北攔住她,皺眉:“大師姐,你要去哪兒?”
“去天珠峰?!?br/>
“瘋了!”
“大師姐!”
豬王和云漠北異口同聲地喝住‘花’不謝,讓‘花’不謝陡然產生了一種他們倒是盟友的錯覺。
豬王嘆氣:“你這個時候去,一來,你肯定會被修魔界的抓到的,而來,你不是把我給賣了嗎?你這么一折騰,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在這邊放水了?!?br/>
云漠北聽了這話不高興了,“說的好像你能打過我們似的?!?br/>
“小兄弟,你別以為我是說著玩的啊。我好歹也是一‘洞’之主,別的不敢說,最起碼能和你們師父打成平手吧?!必i王自己盤算著。
白羽毫不留情的一盆冷水澆了上去:“豬王叔,你想多了。君師父的本事,那是上古留下來的,‘肉’食真正算起來,君無道師父的水平,應該是和五大上仙在一條線上的。也就是,和魔尊身邊的那幾位魔使是同等水平。”
豬王愣了一下,十分不敢相信。
云漠北則是問了一句:“魔使是什么東西?”
“……魔使不是東西,是我們修魔界十分尊貴的象征。你想想啊,我們三十六‘洞’虛里頭,才總共出了八位魔使。”
“八位?”云漠北挑眉,轉頭看著‘花’不謝,“師姐這么說來,咱們的勝算很大啊?!?br/>
豬王皺眉:“怎么說?”
云漠北十分得意地笑了笑:“你們八位魔使對我們十位上仙同等能力的,勝負很明顯啊?!?br/>
‘花’不謝‘抽’了‘抽’嘴角,實在沒好意思提醒云漠北,除了君無道是自愿死撐著不愿意不如大乘期,剩下的那幾個的修為,其實真心就是那個樣子的。
只是這個時候絕對不可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所以,‘花’不謝笑了笑,沖著豬王點頭:“你們還是退兵算了……”
“‘花’不謝,你怎么還在這兒,出事兒了!”一聲厲喝,打斷了‘花’不謝他們之間的對話。
‘花’不謝和云漠北一齊轉頭去看來人,都是一愣。
完全不認識啊,誰知道你是修仙者還是修魔者,萬一是來騙人的呢?
這位道友仿佛知道‘花’不謝他們的顧慮似的,從袖子里掏出來一封信遞了過去:“這是君無道君山主親手所書,請‘花’不謝前去天珠峰?!?br/>
阿笨皺眉:“我們不能走。”
“為何?”那位道友有些奇怪。
豬王哈哈大笑:“你們真是心疼我?!?br/>
白羽亦皺了皺眉,手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只白‘色’羽箭,在阿笨起身撲過去的一瞬間,同時將手中白‘色’羽箭刺了出去。
那位傳信道友側身躲避不及,被阿笨撲倒在地。
白羽收回羽箭,冷冷地看著那個人:“你是大姐派來的?”
“呵,你不過是個叛徒。”地上的人掙扎,漸漸變成了一只巨大的灰兔。
白羽撇嘴:“原來是灰兔,大姐居然舍得派你來了?呵,這么多年過去了,大姐都為魔尊獻身那么多年,難為你對大姐的心意,還一直這般?!?br/>
“少主所為,都是為了我界大事,哪里像你,跑到這修仙界來折騰。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嗎?”灰兔在地上罵道。
白羽有一瞬間的失神,這聲少主,已經(jīng)再也不是喊得她了。
她仰頭看著漸漸晴朗的天空,微微一笑:“邪惡是壓不住正義的。就想著天空一樣,縱然曾經(jīng)‘陰’云密布,終有一日,還是會晴空萬里的?!?br/>
灰兔冷笑:“你說這么多,不就是瞧不上少主嗎?你可知少主也瞧不上你?!?br/>
“我知道啊,我從小就知道啊,否則我也不會離開十二‘洞’墟了不是?”白羽抿著嘴角沖著灰兔笑了笑,“說實話,你這次來到底是來坑我大師姐的,還是來坑我的?”
“有區(qū)別嗎?”灰兔冷哼。